第二十一章 骨中之血,舍而不能(开荤喝孕肚肉汤,甜起来)(2/3)
他挣不开释天帝的怀抱,只有颤着手继续解开了那件被染透的暗红里衣,终于看清那道从左胸直到下腹右侧的惊人伤口。应是被佛宗的法器所伤,虽然被及时缝合但还能隐约见到内中未能愈合的红肉,渗出的血缓缓流过胸膛。玉石般坚硬完美的肌理犹如被摔裂一般,留下一道痛心的瑕疵。
玉绮罗低哑着声音,想要拒绝:“不要”他现在的身体,实在经受不了那样一次就要持续一个时辰以上的激烈交合了。
“伤口裂了”玉绮罗喃喃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连衣衫也未系,就要下床去叫来应该守在外面的桃蓁。
那只手抽了出来,手掌上挂满了透明的水液。
战报上说,释天帝独身破了佛宗的摩诃万劫阵。
青年还是固执地摇头,带着微弱的哭音:“魔皇陛下”
又如同那种经年掩藏心中,当作自己孩子一般的爱怜,听着一声“父皇”,就与身下沉迷情欲的青年一样,空寂的心中被一次次填满,愈加难以割舍。
摩挲在青年的银发间,释天帝淡淡道:“乖,父皇没事。”
月之祭时,他也明知那是舍月脂了,还是没有下手,而是转身离开。说是留下一个孩子,不如说是留下他的孩子,他的骨血。
那低沉的嗓音忽然唤了一声:“绮罗。”
置若罔闻般,乳尖被含入湿热的口腔中,在腰身流连的手探入了松开的亵裤里,摸到了即将闭紧的两腿间。
从踏入摩诃万劫阵开始,释天帝的胸口就莫名闷痛。那是神界佛宗用来以魔障克制魔族的阵法,内中森罗万象,浩瀚无穷,故名摩诃万劫。在千万世界中,他唯独只见着一个孤身孑然在血海边徘徊的银发青年,抱着那把他赠与的挽雪剑,流着泪望他。
玉绮罗失了方寸,不敢相信他做的那个梦已出现在眼前,慌乱之下解开了释天帝的腰带,掀开了那件外袍。
明知不该去抓住那道幻影,他却还是伸出了手。就像一日日看着那个本该长在身边的孩子,从俊秀灵艳的少年,转眼成了风姿秀雅的青年,令他被注定的欲望所驱使,以一个无关紧要的借口,强行占有了那具美好的肉体,令其孕育了他们的子嗣。
松开了抓在衣襟的手,玉绮罗又一次无助地抚在肚子上,目中虚散:“它却因为我是舍月脂才留下的”
似是肚子里有了动静,细瘦的手抓紧在他的衣襟上,那双又睁开的细眸里有些担忧:“魔皇陛下别吵醒它”
他又怎能看着青年孤身走入血海之中。即使明白,伸手过后是一把划过胸前,欲夺性命的佛宗法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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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下来回抚弄,充满弹性的圆润肚子,像是一个白玉水球,几乎白得透明。与曾经被灌满精水后撑起的手感完全不同,那个娇小的子宫是因为孕育着日益长大的胎儿而被撑大的,绷得像一面圆鼓。为了适应孩子的生长,柔嫩薄软的宫壁不断增厚,曾经只要稍稍用阳物顶弄在上面,就会令玉绮罗哭着求他,如今却被那个孩子一次次用小手小脚踢打,不知该有多疼。
释天帝察觉到被吻着的银发青年呼吸越来越粗重,似乎要喘不上气来,于是停了下来,只见一对狭长泛红的眼角,还有滑下脸侧的水珠。
昏暗的内室里,那双金瞳只是静静映出他紧张的模样,手掌摩挲着颈部的红纹,不论他怎样问,都不曾回答。
怀中的青年抬头望他,完全没将他的话听进耳内,簌簌的泪水从通红的眼角流淌而下,抽噎着说不出话来。连靠在他胸前的手也颤抖得不像样子,仿佛那道伤口是留在了自己身上,又更为痛彻心扉。
他的舍月脂,他的乖绮罗。
烦闷炙热的室内,稀薄的空气随着长久的交吻而难以吸入肺部,他的鼻腔像是钻入了火,热得要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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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着伸手环在释天帝的颈间,玉绮罗挺上胸脯,令奶孔被刺得更深,那种直抵深处的刺痒遍布在乳房上,让他不由渴望被大掌继续揉弄。释天帝却更喜欢吻他,专注投入,将他的双唇含入嘴中,吸吮舔舐着,犹如在舔弄糖果。
释天帝低下头,撬开青年咬得过紧的双唇,舌尖探入了牙关,顶弄着红嫩的腔壁,掌下揉弄那对鸽乳的动作没有停过。入手滑腻绵软,乳尖柔嫩,一点也不像是已经怀孕七月的胸乳,倒像是个刚刚发育的小姑娘,轻松便能被握在掌心里。他越是把玩,便越是爱不释手,虽然是小了些,但温软如剥壳鸡蛋般的触感却停留在指间挥之不去。
虽然曾经内功属性相克,但现在玉绮罗的内功基本散尽,已不再受此困扰。释天帝渡给他的魔气并非寻常魔族可比,乃是摩罗血脉传承而来,最接近原始魔族的魔气,不消片刻便令炎气平息了。
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他看见那件白色里衣上是一层层深浅不一的暗红血迹,几乎占满了整个胸前,显然不止裂过一次了。
他想起了那个血海里的梦,释天帝离他远去,那时他的心口也痛得厉害。醒来看到送来的战报时,才会呕出血来。
释天帝依旧没有回应玉绮罗,只是手移向了上方那两团小巧玲珑的乳肉,那是宛如少女一般白皙柔软的胸脯。还没有开始泌乳的奶尖挺立着,红艳得像是两粒枣果。他不过将一边握住掌心,玉绮罗又不禁呜咽起来,于是轻轻揉弄了几下,那双蕴着水光的细眸看了半会儿覆在乳房上的手掌,又抬起来望他,咬住干燥苍白的下唇忍着。
释天帝却将他圈紧在怀中,淡漠的声音依旧:“叫父皇。”
连他也不喜欢的地方,却被释天帝握在掌心里玩弄着,渐渐生出异样的感觉,被托住摇晃时热得厉害,被抓住揉捏时又生出战栗感。乳尖张开的奶孔被指甲刺入时痒得挠心,那里面是紧闭的乳管,没有一点该开始准备喂给孩子的奶水。
玉绮罗别过头,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不愿如此不堪。可一旦闭得太紧,又会摩擦到外面饱经性事的肥厚花唇,还有那颗被玩弄过无数次的肿大花蒂,令他更加难耐。这具备受诅咒的舍月脂之身是那样淫荡,简直无可救药了似的,哪怕是怀着身孕,如此虚弱,还会这样不知餍足地渴求。
“怎么会怎么会伤成这样”
他盯着那道伤口,仿佛又处在了那片血海里,喉间涌上了铁锈味。
玉绮罗的声音不像以往情动时那样甜腻沙哑,只是虚弱得无力:“驰天野的庆功宴魔皇陛下不该缺席。”
“魔皇陛下”不敢用手去触碰,玉绮罗哽咽着,心口处窜动的炎气令他胸腑中的血气也跟着上涌起来。
咬起唇来总是没有轻重,有时被他肏弄狠了还会把嘴唇咬破,然后不得不放声呻吟。
如果他不是舍月脂,就不是释天帝的孩子,也无法为释天帝解开沸血。
“我不想这样,”他颤声道,“我也不想是舍月脂可是如果我不是舍月脂”
就像那些写给轩夜无央的信里一样,至始至终只牵挂着他,也只为了他。
胸前的双乳是玉绮罗除了沐浴以外从不触碰的地方。他曾以为自己的身体只是下面多了一个雌穴,身体里多了一个子宫,除此以外不会再和男性的身体有什么区别,但双性之身并不会如此简单。他看过镜子里挺着大肚子,又发育着小巧乳房的自己,那根垂软在下面的性器倒像是多余的,偏偏喉咙上还有明显的喉结。
释天帝从他胸前抬起头,瞳色转深,一点血红流转,薄唇轻启:“你湿了。”
一股极淡的血腥气逐渐弥漫开,玉绮罗不安地抓牢了那件玄黑法氅,眼睛被温热的唇贴着,一时睁不开,只有嗅着离得极近的铁锈味,直到手掌被什么濡湿了,才有了不好的猜测。
释天帝注意到他抚住心口的不正常举动,不顾还在崩裂渗血的伤口,托住玉绮罗的后脑,唇瓣相贴,将魔气灌了进来,强行压制住了即将发作的炎气。
只会叫他“魔皇陛下”了。
玉绮罗下意识望向释天帝,冷不防被吻在了额心,接着是眼角又将落下的泪被细细舔舐了。环在腰间的手臂稍微收紧了一些,因为他的肚子快要抵上,又松了力道。
“魔皇陛下你”心忽然被揪紧了,一切不堪被登时抛在脑后,玉绮罗摸索着那块沾湿他手掌的衣料,不觉提高了声音:“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