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思相守:产道扩张看宫口;孕期磨宫口内射(彩蛋:两个小孩子的日常争宠 明明父皇也喝奶)(3/3)

    “又湿又软,咬得也紧。真是父皇的乖绮罗。”

    “不要啊父皇不要说了是是怀着宝宝才流这么多唔啊慢一点太深了父皇”

    “怀着宝宝,又被父皇肏出这么多水。”

    “唔宝宝也是父皇的啊又要被父皇肏出水了啊”

    躺在怀中正被肏弄的银发美人宛转呻吟着,细眸潋滟的水光具是深情,盈满了他的影子,一只手还温柔地抚摸为他孕育着孩子的肚子,夹紧在他腰上腿根打着颤,眼看又要到了。

    这是他唯一的舍月脂,他的绮罗。

    进得越来越深的肉刃在他一次即将到来的高潮前,顶开深处层叠的媚肉,又一次探到了那条紧闭的细缝,玉绮罗的身子一下僵住了,搂紧了肚子,有些害怕起来:“父皇太深了不要顶那里了”

    释天帝却将他凌乱的额发捋开,继续挺动着,用龟头戳弄那条肉缝:“父皇要碰到它了。”

    “不不要啊父皇现在不行别进去了”玉绮罗哀求着,那里被戳弄的感觉异常强烈,毕竟是为了保护内中的胎儿,已经紧紧幽闭了六个月的子宫口。尽管最初不知道舍月脂怀孕的特别之处,孕有胎灵的时候也不加节制地与释天帝欢好了许多次,还被射入过精水,但现在却怎么也不能再进去了。

    没有再往里面顶弄,而是用流着腥液的龟头在那条细缝上打着圈,来回摩擦着。释天帝的声音有几分低哑,呼吸也重了:“父皇不进去。”

    说着,马眼处流出的一缕缕热液吐到了那条细缝上,这样的感觉比以前流到宫壁上还要强烈许多,炙热的肉块磨在上面,痒得全身战栗,情不自禁想要被磨得更用力些。那个曾经被巨物撬开顶入的地方,正是被射满了精水才怀上了这个孩子,现在又被这样暧昧地肏弄着。

    玉绮罗没来由庆幸的,是子宫里的胎儿还熟睡着,不知道双亲在做着什么,要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他就真的要羞死了。

    知道释天帝不会再进去,但这样过于刺激的方式不适合他现在虚弱敏感的身子,胸口要喘不上气来:“啊呜父皇不行了绮罗不行了要流出来了啊”

    还没有说完,穴肉又绞紧了,一股爱液浇在了龟头上,腿间的玉器也射了出来,他哭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今天自己流了多少出来,只是感觉结合的部位湿淋淋一片,连股间都是水意。身子还在因高潮颤抖的时候,子宫口也被一道道炽热粘稠的精水不断射着,令他抽噎着搂住肚子,每次打在宫口上都心惊不已。

    这样脆弱可怜的模样令释天帝不由爱怜地亲吻着,将还在射精的性器拔了出来,几乎都落在了来不及合拢的穴口里,还有些沾在了雪白浑圆的肚皮上。

    “父皇”玉绮罗看着为自己擦拭肚子上白浊的释天帝,一手撑着原本已经虚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捧起那张他痴恋了十数年的面容,虔诚地吻着。

    宽大的手掌顺着他发顶抚摸下去,由他吻着,过了一会儿,脆弱发颤的声音还是患得患失:“别丢下绮罗了”

    轻拍着玉绮罗的背,还是和昨夜哄孩子一样,释天帝淡淡道:“你是父皇的舍月脂,父皇的绮罗,父皇怎么会丢下你。”

    说完,将那件脱在一旁的薄衫披在玉绮罗的身上,轻松将已有七月身孕的青年打横抱起来,顺手拿起了那个木盒。明明是多了一个孩子,重量却和以前相差无几,甚至还轻了些,手感更是和当初差得甚远。

    环在他颈间的青年见到了那一瞬的蹙眉,低声道:“绮罗是不是变重了”

    将玉绮罗抱得更紧了些,一边往浴池走,释天帝一边道:“你该多吃些。”

    这天在浴池里也并未沐浴多久。玉绮罗本意是先给释天帝胸前那道伤口上药,但释天帝却要先给他洗净雌穴里的秽物,之后又从那个木盒里拿出了另一柄墨绿药玉。不同于之前酥暖的药香,改为了凛雪清凉的药材填充在里面,而且尺寸也比之前的要粗上不少,但不及那柄红晶镂空的玉势。如不是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又处在怀孕期间,以前的身体要吞进这样粗大的药玉阳具是极为辛苦的。

    他为了配合释天帝,主动用手指掰开了雌穴的肉洞,感受着阳具被缓缓推入,将刚刚恢复了一些的肉壁又再次撑开,像是释天帝又将肉刃捅进了里面似的,却又冷得像冰块。

    “唔父皇好粗好凉”水润的细眸回头望着搂住自己坐在池边的释天帝,预料之中的亲吻落在他的眼角。

    让两瓣肉唇贴裹在阳具的底端,手掌爱抚了一阵含得异常辛苦的雌穴,释天帝道:“你怀着宝宝,不能服用霰雪石磨成的粉,只能填在药玉里。”

    “霰雪石是因为沸血吗?”身体的热气消散了许多,浑噩的意识也清醒了,玉绮罗下意识摸了摸心口处,那里窜动的炎气也平息下来。

    释天帝的手指摩挲着玉绮罗颈上淡了些的炎纹:“有父皇在,不会有事。”

    玉绮罗听了,怔了一会儿,垂眸抚在肚子上:“只要宝宝没事就好。”

    “你也不能,”手掌托着青年有些沉甸的腹部,淡漠的金瞳如被水池雾气抹开一丝温柔,“产道比预想的还紧,以后每天都要含着。”

    “产道”玉绮罗这才意识到,那样一个窄小的地方,平时与释天帝交合都有些辛苦,更不要说再过三个多月,要从那里生出一个孩子。

    秋临晚那日说过的担忧,释天帝都没有告诉玉绮罗。往后这三个多月也好,再往后的时间也好,他都不打算再离开他的骨血,他的绮罗。

    这样的想法,在玉绮罗为他的伤口上药时,更加坚定了下来。那双泛红的细眸里始终只装得下他的影子,正如他也只看得见自己的舍月脂。

    摩诃万劫阵里的魔障只不过是把常年的心魔放在他的眼前,一遍一遍用那个血海边的银发青年问他,到底在不在乎,到底是如何看的。

    他的回答是一道留在胸前的伤口,深入五脏六腑一般的剧痛,只因为那瞬间就要失去他的绮罗了。

    从浴池里出来,释天帝为玉绮罗准备的还是他的衣衫,穿在身上十分宽松凉爽,不像往日那样常常被汗湿贴在身上。银发美人坐在铜镜前,望着里面消瘦如骨的自己,一手搭在有些突兀的浑圆肚子上,出神地看着背后为自己梳理长发的释天帝。

    “你给它取了名字叫挽雪。”放下了梳子,释天帝将玉绮罗揽在怀中,覆着青年细瘦匀长的手,同样看向镜中的影子。

    “父皇想给它另外取名字吗?”玉绮罗那时以为释天帝不会喜欢这个孩子,更不会给它取名字,才自己给它取了名字。用那把释天帝送给他的剑,给这个孩子取了同样的名字。

    手指扣紧在青年的指间,内中生命的脉动清晰地传来,释天帝道:“玉挽雪是很好的名字。”

    说着,又与玉绮罗一起抚摸着那个小家伙:“不要只把挽雪留给父皇。”

    银发青年缓缓转过来,抬头望他,细细的眸里是脉脉柔情,银发绕在指间,越缠越紧:“绮罗永远都在父皇身边,和球球一起陪着父皇。”

    “球球?”

    弯如月牙般淡淡笑着:“它好动,五个月时就在我肚子里滚来滚去的,所以小名叫球球。”

    从未见过玉绮罗对他笑起来的样子。仿若花树堆雪,清月笼烟,冷白指尖流连在如画隽美的温柔容颜上描摹,似乎上一刻还是那个被玉摇光刻意抱到自己面前来炫耀的幼童。

    他动过的心念,也是在二十年前的那一刻,想要将那个孩子养在自己的眼前。

    君临魔界二十三载的魔皇喟叹一声,将为自己怀着身孕的亲生孩子拥在怀中。属于他的,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再也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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