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万载依然:孕期产乳,女装play,大婚(?)(不要让肚子里的宝宝听到了)(2/5)

    “父皇”侧过头,望着上方华美如香火缭绕的神像般的面容,玉绮罗又没来由地有几分不真切之感,不禁想要环紧释天帝,奈何深埋在雌穴里的巨物不见疲态,依旧撑满着精水和浊液充斥的雌穴。

    一手搭在腹上,玉绮罗柔声道:“绮罗不怕。”

    侍女已将他吩咐过的衣物准备在了浴池的置衣木架上。

    这段时间玉绮罗一直都呆在魔皇寝宫里,就算是偶尔出去,因为释天帝陪在身旁,也见不到其他任何魔者。议事殿上的事仿佛与他再无关系,有关摩罗神殿的事也不知后续处理。他曾想过要替东离还尘求情,但又不知要出于什么立场,连释天帝摆在书案上的文书,也没有试着去翻一翻。

    稍微捋开玉绮罗被汗水濡湿的几缕鬓发,释天帝低下头吻在那两瓣湿润的唇上,手掌在高耸的肚子上不停摩挲,待胎动停了后,手沿着向下,摸到了还在流着精液的雌穴。那个狭窄的肉洞要比以前松软了不少,这些日子进去时几乎都不需要怎样前戏,就能轻易插进去,只是到了内中,又紧得教人发狂。湿滑柔嫩的肉穴,绵软如绸,又爱液丰沛,潮热得令阳物直想将黏紧在上面的媚肉狠狠肏开。

    犹如星河夜幕般的浓墨黑发铺散在他的身上,那道佛宗法器留下的伤痕已经愈合,只是在玉石似的精悍胸膛前还残留着粉色的疤痕。

    青年的目光,就像当年初次执剑时那样坚定。释天帝看了许久,才吻了吻玉绮罗洁白微凉的额头:“果然是父皇的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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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到下身一片狼藉的情况,玉绮罗只是觉得股间也满是湿意,大概是因为前穴不断高潮的缘故,连后面也跟着有了反应。不仅如此,胸前沉甸甸的乳球里也已经涨满了奶汁,还流了些出来,沾在了胸脯上。

    大着肚子的银发美人靠在他怀中,温软无力的身子细腻如玉,手臂紧紧环在他的颈间,毫无防备地挺着腹部,主动让他来安抚胎动。每次只有在情事过后,玉绮罗才会这样近似撒娇地求他爱抚,平时不管被孩子踢得多厉害,也不会同他讲。

    他这一番举动,自然也是被释天帝看在眼里。耳尖贴着耳尖,温暖的手掌摩挲在他的颈子上,低沉的声音道:“别怕,父皇在。”

    “唔父皇都流出来了”湿漉漉的眼里满是迷茫之色,初醒便经过一场性事的玉绮罗有些无助地分开双腿,让在里面抠挖的手指进得更深些。雌穴里含满了释天帝的精水,不同于以前灌满子宫的腹胀感,整个被性器撑开的穴径里仿佛流淌着浓稠的白溪,极少涓滴在穴口处。

    想得出神时,双乳中的奶水已经被喝得干干净净,胸脯中的胀痛缓解了不少。玉绮罗听着莲花漏的声音,已经将近辰时,他正想提醒今日的议事,却被穿好单衣的释天帝打横抱起,往内室后的浴池走去。

    玉绮罗垂下眸,又不敢看揉在胸前的手:“是女性穿的。”

    “父皇唔慢一点”玉绮罗轻轻挤着被释天帝含住的一侧乳房,令奶水流得更多些,酸软的腰身被搂得紧紧的,不用他再自己辛苦扶着,于是忍不住去摸那道还残留着粉痕的伤口。

    “不”玉绮罗不禁咬了咬唇,虽然这样穿着舒适不少,但他还是不愿被当作女性。那双盯着他的金瞳又是那样炙热,仿佛这副样子更能勾起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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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释天帝没有在浴池里要他,而是将他牵着到了外面的镜台前。那里叠放着一件典雅庄重的祭祀白袍,背后绣着黑龙金月的图案。

    自他住在魔皇寝宫后就是这样,本该由姝颜和桃蓁服侍他沐浴更衣的诸多事宜,释天帝都不喜假他人之手。

    他们之间错过的时间太多了。没有看着这个孩子长大在自己眼前,没有手把手教会摩罗秘典上心法,也没有指点过多少剑术,就连政务之道,都是秋莫离所授,与他没有多少联系。若当年凛月姬嫁给的不是玉摇光,而是别的什么普通王族,那他的绮罗,永远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

    他永远都记得释天帝对他说这道伤口由来时的模样,他所爱的魔皇,也会有那样害怕失去的神情。为这样一个备受诅咒的舍月脂之身,为这样一个已备受轻蔑责难的侍宠之君。

    已经准备好的药玉摆放在池边的锦盒里,待为他清理了下体后,那柄阳具就被释天帝推入了雌穴中。依旧填入了霰雪石的粉末,舒缓了体内的炎气。玉绮罗下意识摸了摸颈间的炎痕处,从半月前就变淡的炎痕,之后再也没有变化。

    哪知,胸前的手移到了下方,抚摸着在长裙下更为凸显的肚子,释天帝咬在他耳垂上:“你小的时候,不也这样穿?”

    不多时,释天帝的手里就积满了雌穴刚刚吞入的白浊。

    那都是他父王一时兴起的,玉绮罗自从过了三岁以后,再也没有穿过女装,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像个妇人一样,大着肚子,还有了奶水。?

    “这明明是”眼看着释天帝为自己穿上这件长裙,不像往日那样要勉强用系带栓在腰侧,令玉绮罗好受了不少。裙纱更是如若无物一般贴在身上,比起寻常衣料要更适合现在过于敏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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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宝宝踢得好痛摸摸它好不好“

    他不能仗着释天帝一时的怜爱而去干涉摩罗神殿的事,更始终害怕听到那个结果。

    “乖。”

    从来不怕自己会有什么,恰如当初无惧无悔的痴恋,他知道了舍月脂必然要面临的结局。唯一担心和放不下的,只有他的父皇,还有腹中的孩子。

    言落,一粒嫣红饱满的奶尖就被叼在齿间,奶孔里的嫩肉被舌尖戳弄着,一道道奶汁涌了出来,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吸吮不停,越来越多。只不过才隔了一夜的工夫,他就涨满了这么多的奶水,粗略一看,挺起的双乳大约快要两指来高。

    他的小绮罗又想吻他。

    不禁用手托起了其中一只乳球,对着那张冷峻禁欲的面容,玉绮罗低声道:“父皇帮绮罗吸一吸好不好?”

    细眸朦胧的水光,宛如幼兽渴望爱抚的可怜模样都在冷冽的金瞳里映着。释天帝搂住玉绮罗的沉重腰身,好让青年坐起来。深埋在温暖雌穴里坚挺的阳物拔出后,艳红的肉洞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内中被捣弄了许久的淫水也跟着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是什么?”释天帝漫不经心地问着,裙头的系带不过轻轻绑好,双乳间便陷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他一手抚在银发美人半露的雪乳上,一手搂紧丰腴的腰身,对着发红的尖耳呵着气。

    ?

    玉绮罗一见到便愣在了那里,连释天帝为他穿上白袍也久未回神。他坐在镜台前,宽松的袍服也遮不住腹部高高隆起的形状,披散的银发被半挽起,右耳后编着的小辫串着碧红相间的琉璃璎珞。

    玉绮罗原以为今日外面又下着大雨,还是像平时那样随意穿着宽松的衣服即可,却在看到那件洒金薄纱的齐胸白裙之时愣住了。广袖回雪,长裙薄胜蝉翼,冰雪凛霜之气幽幽而生,显然是极天北峰上冰蚕幼虫所吐之丝织成。最为点缀的,是宽如诃子的裙头上绣着的夜海潮浪,还有以银线绣满裙摆的百宝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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