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万载依然:孕期产乳,女装play,大婚(?)(不要让肚子里的宝宝听到了)(4/5)
从来只有魔界至高统治者与大祭司可以进入的月神殿,是魔界最为隐秘的传说。袅袅香雾模糊了四周情欲炽热的壁画,泠泠清泉顺着长长石阶不断流淌而下,最上方本该供奉舍月脂雕像的石台却被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所替代。肉欲交欢的声音与清泉流动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一缕缕白雾勾勒出一个与壁画中月神相似的身影。
皆是画笔描绘不出的容颜,哪怕一点,也应是天上月落,人间难觅。狭长的细眸含着春雨桃花的嫣红水意,肤如玉脂泛着秘瓷薄光,本该整齐穿在身上的端庄长裙却被胡乱地撩开,挽着的银发散乱地铺在皎洁的石台上,像是覆满在上面的白雪,又被情欲的风吹拂着,缕缕落进石台下方的浅水中。
宛如壁画上走下,躺在石台上承受欲望的舍月脂。哪怕怀有身孕,也不得不敞开双腿,容纳父神的欲望。只是较之壁画上表情或哀伤或悲切的银发月神,石台上的美人更多了一丝妩媚,眼中是痴迷的爱意。
修长柔韧如男子的躯体,又不失女性的白皙柔软,而今又因为怀孕,添上一丝丰腴。被裙头系带束住的一对雪乳在剧烈的顶弄中几乎要呼之欲出,凌乱的长裙被推得盖在肚子上,纤长的双腿被迫分在两边,好令伏在身上的黑发魔神更为猛烈的抽插已经淫水乱溅的肉花。
银发美人吃力地抓住黑发魔神的肩膀,一只手被压在石台上,与对方的手交握在一起,高耸的肚子随着下身越来越快的肏弄而不住晃动,令他无助地啜泣着,又将双腿夹得更紧了,几乎是攀在了释天帝雄健的腰背上。
“啊啊父皇好深太快了慢一点啊”玉绮罗哑着嗓子喊出一声,又转眼被龟头撞在宫口上失了声,浑身颤得厉害,整个雌穴都抽搐不停,上方挺立的玉器也流出淫液,到处洒落着。
这样正对着的姿势更能让释天帝好好看着玉绮罗,看着那个曾经被抱到自己面前的银发幼童一转眼变成如今与他共享肉欲的挚爱,那个发誓成为他的流君的少年,已经与他紧密结合,为他孕育着子嗣。
“父皇不不要再顶了要被顶开了啊唔绮罗不行了”
“绮罗”身下的青年神情迷乱,俨然已经被灭顶的快感所吞没,那柄精致的珊瑚玉器吐出一股股白浊,沾满在他的腰腹上。释天帝伸手探入裙摆下光滑圆润的肚子,内中安静睡着的胎儿并未被惊醒,只是玉绮罗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轻声抽噎着,连夹在他腰间的腿都软了下去,一侧的雪乳已经漏出,被裙头推挤着,红艳的乳尖挺得高高的,挂着一滴奶汁。
将那粒露出的奶尖含入口中叼弄了一会儿,一道奶水便涌了出来,本已失神的玉绮罗不住呻吟了一声,下意识抚在了释天帝柔亮的黑发间。
“父皇绮罗不行了”玉绮罗喃喃着,有些无措地想要摸自己的肚子,“宝宝要闹了”
释天帝却又将他搂着抱起来,手指探入了股间的后穴中,那里也早已湿透了。
“绮罗知道父皇的名字吗?”吻着玉绮罗微红的脸,释天帝忽然问道。
玉绮罗愣了愣,点点头,目光专注在释天帝胸前的疤痕上,指腹轻轻摩挲在上面,最后伸出舌尖去舔舐。
犹如小猫饮水一样的细细舔弄,眼泪却流得越来越多。他怎么会舍得离开他的父皇,又怎么愿意离开?然而即使今夜的月神殿之后,他们得到月神的承认,又有多少意义?他从不在乎所谓“魔后”的称呼,也视那些流言蜚语如无物,这世间唯一能伤他的,令他痛苦的,无非只有一个名字,一个背影罢了。
“乖绮罗,叫父皇的名字。”释天帝抬起玉绮罗的一条腿,从雌穴里抽出的肉刃埋入了后穴之中。
这一个多月来最常被疼爱的后穴,在不断开拓之下肉膜也逐渐绵软起来,又不失弹性,欢爱时泌出的蜜液已经快和前穴一样泛滥。
玉绮罗恍神了许久,直到深处的阳心被顶弄后,才拥紧释天帝,小声唤道:“重梵”
在他们分开的那几个月里,每天夜里他都会梦见那个黑发少年,他每次都只能唤这个名字。看着对方被关在幽暗的神殿里,孤独瘦长的背影,金瞳中挥之不去的痛苦与恨意,便心如刀绞。
那样骄傲的魔皇,也曾被施加密文的锁链束缚,犹如困兽一般在这空旷的神殿中一日日长大,直到成年那一天,血洗摩罗神殿,弑杀了前代魔皇。
释天帝应该并不喜欢这个名字。玉绮罗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含义,显然是长华魔皇给予的厚望,然而那位魔皇却是释天帝最恨的人。
一切痛苦的根源,无非是摩罗舍月的传说。
而他就是舍月脂。一想到这里,玉绮罗便唤不出声了,不想后穴里的肉刃进得更深了,释天帝亲吻着他的额头,低声道:“再叫一声。”
“重梵”声音哽咽着,玉绮罗又唤了一声,仿佛眼前与他交欢的,是曾经梦里一同走过神殿长廊的黑发少年。
少年处于变声期的沙哑声音吟唱着古老的摩罗舍月歌,那双熠熠金瞳专注地望着他,清澈明亮,宛如夜海金月,令他背上发烫。
就像那个少年在梦中对他说的那样,释天帝道:“我在这里。”
身下的石台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像是将起的潮浪,玉绮罗在释天帝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红莲炎光,忽然心有预感,想要挣开怀抱,然而上方的月光已经穿过藻井中央的空洞投到了石台上。
那一瞬间,本来已经将尽枯竭的冰冷魔源被一股炽热的魔气包围,不同于曾经刻意灌入魔气,而是两颗魔源紧紧相系在一起,生命相融为一体,再难分离。
萦绕不散的香雾被一缕月华涤荡清净,四周的壁画上所描绘的月神不再是当初的女体,而是雌雄同体之身,而摩罗之神比起当初的狰狞可怖,又多了人形的无匹俊美之貌。
这才是曾被掩盖的真实传说,历经三百多年的岁月,重见光明。
站在月神殿紧闭的大门前,已是大祭司的轩夜峥华负手背对着赤发的紧修之王,淡淡道:“你虽觉得对不住他,道歉也没有意义,他说过这件事不怪你,本就与你关系不深,你也并不知情。只是,他走时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
“沐光流尘,今已还君,”轩夜峥华说着,转过身来,打量着眼前更肖似记忆中前任刹夜之王的侄孙,“本尊想,轩夜流尘,会是个不错的名字。”
“轩夜流尘,哈,”轩夜无央苦笑一声,“父皇到底还是选了你做大祭司。”
“这位置是本尊今生注定避不开的,”轩夜峥华暗金的瞳里见不到任何无奈的情绪,“今夜之后,魔界便要迎来等待已久的魔后了。”
“按例说,理应先举行封后大典,然后才是月神殿的仪式,父皇他为何直接越过了封后大典?”轩夜无央皱了皱眉。
轩夜峥华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又不是不知道,绮罗现在是他心尖上那块肉,谁也动不得。他藏在寝宫里谁也不让见,还不是因为之前你和绮罗的关系,更何况”
不过稍许点拨,轩夜无央便了然道:“父皇他连这段时日处置那些乱传谣言的魔众之事,应该也不曾告诉绮罗。临晚同本王讲,绮罗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父皇封了一切会惊扰他的消息,今日又越过封后大典,直接带他来了月神殿,是为了仪式中的魔源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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