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此心为君:酒醉,在孩子面前被肏到宫口内射/因走火入魔被强肏(2/5)
没有了初时的粉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紫红,内中汁水饱满,不消片刻就从裂开的肉缝里涓滴流出,整个私处被手掌揉得水光淋漓,湿滑无比。
那颗充血肿大的花核被掌心的粗茧磨得实在受不了了,进出雌穴的手指也越来越开,玉绮罗有气无力地想抓住释天帝的手腕,反倒成了抓在宽大的袖袍上,挺着腰身配合起来。
释天帝淡淡说着:“不会的,这里连宝宝都出来过。”
“啊慢一点慢一点啊要被撑坏了”尽管被手指开拓了许久,用药膏精心润养了一月有余的雌穴早就恢复了以前的紧致,窄小的肉孔一点也不像生育后的样子,更不要说里面的肉壁了。
他的情欲确实被点燃了,饥渴收缩的穴肉在等着阔别已久的肏弄,释天帝也看出了这一点。
“唔不别在这里父皇”整个雌穴都落在释天帝的掌心里,玉绮罗扭着腰身想要摆脱,却被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动弹不得。
坚硬硕大的龟头顶在股间,因过于湿润而打滑,灼热的触感令玉绮罗呼吸乱得快喘不上来,努力去对上那柄巨物的顶端,好不容易才用后穴吞了一小部分进去。
黑发落在背上,皮肤每一寸都痒着,释天帝含在玉绮罗的耳尖上,“乖绮罗,你想要了。”
“流出来了唔”抓着木栏的手已经要握不住了,要不是释天帝搂着腰,玉绮罗早就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了,现在却只有颤着双腿,绷紧着小腹,等着不断绞紧的穴肉停止痉挛。
“嗯父皇好大再深一点”玉绮罗舔着下唇,抬起臀令雌穴吞吐得更深,花心被龟头磨得酸痒挠心,媚肉缠裹着巨物的茎身,淫液被一缕缕挤出来,相连的部位泥泞一片,连耻毛也被打湿了,蜷曲纠结成一团。
凹陷的肉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肉圈,玉绮罗摸着那根还留了一截在外的巨物,单手握不住的粗壮雄伟,可想他雌穴如今的惨状,犹如插进了一只成人的手腕,两瓣肉唇被挤在两侧,含吐着不断进出的肉刃,被肏弄得越来越肿,也越来越痒。
玉绮罗不敢再叫出来,顶撞在阳心上的力度越来越大,那一块软肉似乎都被顶得凹陷了,令他后穴不住收紧,却还是不能让释天帝稍缓进出,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不堪,囊袋拍击雌穴的水声尤为清晰地回荡在内室里。而睡在摇篮的小丫头如往常那样说着梦话,似乎是梦到什么了,一下嘤嘤着翻身,对她的摇篮被晃动全然没有反应。
只记得那时开宫口的剧痛,后来孩子出来时反倒没那么痛。顺着结合的地方往下摸着,玉绮罗忍不住去爱抚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尽管茂密的毛发过于扎手,却掩不住被更加深入的渴望。
既然不想吵醒球球,好歹把他抱到床上去再做,怎么就要在这里?难道是真的醉了?鼻腔里哼出甜腻的呻吟,玉绮罗侧过头去看身后的释天帝,不知他细眸含泪,咬唇颤抖的委屈模样挠在了释天帝心尖上,令酒气一下蒸腾,化为满腹的灼热。
后穴的高潮来得很快,从腰身到臀部都抽搐不停,肠肉猛得绞紧了在里面肆虐的肉刃,不断挤压着,然而龟头却还是在阳心上碾磨着,简直是要把那里顶烂了。玉绮罗哑声哭了起来,不想后穴里的肉刃拔了出来,不等他高潮完,吐着腥液的龟头就磨开了前面的肉缝,插进了雌穴里。
“不不行打湿了啊要流出来了”半阖美目,玉绮罗低声呻吟着,沙哑欲泣的哭音无措得像个孩子。
颈边喷洒着炽热的鼻息,绵密的吻顺着耳后一直到锁骨,玉绮罗低头看着身下被释天帝抚弄的模样,匀长的指节勾在肉缝里,时进时出,抓在摇篮上的手更紧了,又忍不住双腿分得更开些,想要手指进得更深。可是释天帝只是在里面打着圈,刮磨了肉壁后就抽了出来,转而去揉捏上方的花核。
这一下顶得极为用力,尽根没入到深处,撞在了他的花心上,惊慌失措的肉壁绞弄着侵入的巨物,却被上面毕露的淫筋磨得生疼。
“父皇啊绮罗的女穴要被肏坏了慢一点啊”被顶得哭泣呻吟不断的银发美人下意识喊着,身后的撞击力道有增无减,抓在木栏上的手被拉开,引着往他们结合的地方去。
他已顾不上摇篮里熟睡的孩子了,闭紧的肉道又一次被肉刃一寸寸撑开,不自觉收缩着,把那巨物往深处吞咽,任凭被戳弄顶撞在肠肉上。
久违的激烈性事让玉绮罗啜泣起来,他一边配合着身后的肏弄,一边求着让释天帝慢一些,只觉得从穴口到肉穴里都被撑得快要裂开了,肉刃抽插的时候磨得里面的嫩肉扯着向外,令他的双腿软得直往下滑,全靠释天帝扶着他。
“父皇你醉了?”没有回应。
这样无需顾虑的欢爱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之前释天帝因为他有身孕,交欢时格外注意,现在却不一样了。
“乖,小声些。”释天帝俯身咬在玉绮罗的后颈上,炽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腰,将其钳制住,反而更为用力地撞击起来。他们下体贴合得极紧,雪白臀丘被坚硬的小腹压得往两边分开,随着肉刃进出的加快,囊袋又一次次拍在已经大开的雌穴上,将流出的情液拍成白沫,覆满在肉唇上。
身下的揉弄反而更加用力了,水声响亮,让玉绮罗更加紧张起来,生怕摇篮里的小球球会忽然睁开眼睛看他和释天帝。
他半闭的眼里是孩子睡熟的模样,不禁咬住了嘴唇,却听释天帝说:“别把她吵醒了。”
原本爱抚前端的手转向了微微翕合的雌穴口,拨弄着那两瓣厚了不少的小肉唇,用掌心揉搓了几下就张开了,再也不去遮掩那个红艳的肉孔。自从生了孩子后,释天帝帮玉绮罗上药时便注意到那两瓣小肉唇因为变厚的原因有些翻开。这朵开到极致的艳丽肉花,已经露出最中心的花蕊,任人采撷与灌溉。
释天帝的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酒醉的迹象,说出的话却教玉绮罗红了脸:“乖绮罗,喜欢父皇揉你的穴吗?”
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有几分恶劣的意味,把雌穴弄得狼藉不堪的手掌覆上了臀丘,揉按了一会儿,掰开了两瓣臀肉,让藏在股缝里的肉洞也露了出来。紧致的褶皱被摩挲着,同样是许久没有承欢的地方,敏感不输前穴,手指抽插了一阵就带出了缕缕黏腻的蜜液,叽叽咕咕的响着,令玉绮罗不由沉下了腰身,抬高了后臀。
他身子本就敏感,被玩弄了一会儿就攀上了极点,半敞开的雌穴里喷出一道清液来,落了不少在释天帝衣袍的下摆上,还有一些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跟。
雌穴又麻又痒,后穴又被顶得深到有一种快到尽头的错觉,那巨刃把臀间的肉洞撑得不留一点褶皱,仍然有蜜液被带出,结合之处尽是黏腻水意,犹如肏弄着前穴一般,被肉刃抽插得不堪重负的肉口已经媚肉外翻,成了一张咧开在臀缝间的艳红小嘴,贪婪地吞吐着紫黑肉棒。
“嗯啊父皇进来”
“太大了慢一点”
彼此的身体还是和以前那样契合,又因为一旁熟睡的女儿有了不同的感受。光滑如玉的腰背被亲吻着,沿着蝴蝶骨一路向下,散乱的银发之下所遮住的是一轮金月,随着被顶弄起伏的胴体,仿佛在夜海银波中沉浮的月影,为欲望所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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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这样求欢了,释天帝自然会允他。宽厚的胸膛紧贴在背上,一手揽住玉绮罗的腰,一手揉在那两颗一直乱晃的乳球上,粗大的肉刃把雌穴插得淫水乱溅,每次都只留龟头在里面,隐约可见里面鲜红蠕动的嫩肉。
“唔啊父皇轻一点顶到了”玉绮罗小心注意着女儿的睡颜,又被后穴里深入到阳心上一连数下的猛烈顶撞夺去了理智,咬不紧的唇松开,哭着低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