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此心为君:酒醉,在孩子面前被肏到宫口内射/因走火入魔被强肏(4/5)
“好。”
大掌抚摸在已经鼓起的小腹上,释天帝吻了吻玉绮罗的眼角,舔舐着还挂着的泪水,将他抱起,终于往床边走去。
没有了肚子里爱闹腾的小家伙,又是隔了这么久以来难得的欢爱,整整一夜他们都缠绵在一起,不论腹中被射了多少精水,连后穴也满了,玉绮罗也始终紧紧抱住释天帝,哭泣着喊“父皇”,又不时叫“重梵”。?
舍月脂的所有都只属于他的摩罗,千百年来皆是如此。玉绮罗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会不禁想曾经的舍月脂和摩罗,一边因被所爱视为泄欲工具而痛苦,一边又陷于欲望中,甘心被射入精水,孕育子嗣。
命运从一开始就不公平,即使他能陪在释天帝身边,又能有多久?
释迦魔皇的舍月脂是死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玉绮罗凝视了许久摇篮里女儿的睡颜,见她越长越开的小脸既有自己的轮廓,也有释天帝的影子,性子却还说不上像谁。
别像他就好,太多委曲求全,最后什么也守不住。玉绮罗披上一件外袍走到外殿,看着溯冰月漫天的飞雪,寒意涌上的时候,胸口的沸血也躁动起来。
那滴精血缓不了多久了。他心里是明白的,释天帝也知道。那日来的后妃虽说关切他近日病体,实际上话里的意思却是有问他既是流君又是魔后,怎么能不好好安排后宫的事宜。
?
他是该安排的,就算还能再为释天帝生育子嗣,这也不是他一个能独占的,后宫的妃子背后是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一层又一层累叠,筑起了名为权力的高台。
玉绮罗在门边站了许久。准备好晚膳的桃蓁进来看见了伸手去接一片雪花的银发青年,恍然想起就在昨年的溯冰月,她家殿下还在雪中舞剑,回风飘摇,凛然若神,翩翩又似鹤,哪里是现在的孱弱模样。
她心紧了,又急又痛,连声道:“下这么大的雪,殿下怎么还站在这里?秋侍医不是刚说不能再着凉受寒了吗?”
闻言,青年收回了手,回头对她笑了笑:“我都忘了,这已经不是从前了。”
今夜释天帝也大概不会回来了。玉绮罗对密室里发现的那本古籍知之甚少,只知释天帝应该是开始修炼了,但对他讲的十分含糊。按照峥华长老的建议,本来是该屏除一切杂念在摩罗神殿闭关的,却因为这段时日玉绮罗时常生病,释天帝常常等一段功成了就匆匆回来看看他。
还有古云断峰的事。息厌传回军报说神族又改了之前和谈的打算,似乎是想要再硬夺回九魂原的方圆百里。神族要动,人族不会没有动静,魔族已经越过了当年无边海的界限,随时都可以大举南下,侵入人族边界,这是他们最害怕的事,如果不想陷入被动,势必要豁命夺回主动权。
他昨日和无央还有鸠云商议再三,最后还是鸠云决定两日后再次前往无边海镇守,无央则领兵前往情势重新紧张的古云断峰和息厌汇合。
批阅完最后的文书,又给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球球喂了奶,已经是深夜了。玉绮罗抱着睡得香甜的小丫头,躺在寝床上,想起平时将他和球球拥入怀中的温暖,如今偌大的寝宫却只有他和孩子两个了。
这样的夜晚,以后还会更多。他闭上眼,本是打算睡了,不想垂下的帘幔忽然被拉开,一片黑暗中,熟悉的冷郁香气混合着凛冽的寒气袭来。
他把怀中的孩子小心放在床的内侧,起身问:“父皇?”
没有想到这么晚了释天帝还会回来,玉绮罗怔了半刻,昏暗的室内,一双金瞳里是怒放的红莲,妖冶得陌生。
“绮罗,”超乎寻常温度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那声音低沉魅惑,“吾的舍月脂。”
这不是往常释天帝会唤他的称呼,记忆里一闪而过当初月之祭时释天帝的神情,玉绮罗蓦地心惊一瞬,还来不及问,就被高大的身躯压回了床上。连拉扯系带的动作都粗暴至极,衣衫一敞开就埋头在他胸前,咬住了一侧的乳头。
“唔父皇别这样”若是有武功的时候还好,他现在根本推不开压在身上的释天帝,只能任由下身的雌穴被胡乱揉搓着,不过几下,滚烫的硬物就抵在了穴口,开始往里面顶弄。
这段时日他们的情事并不多,虽然玉绮罗身子敏感,前戏不用太久就能很快接受释天帝的性器,但这样短暂粗暴的插入却是第一次。
况且那柄肉刃忽然比以前更为粗壮了,险险就要把雌穴顶得裂开,一到里面就不断往里深入,直到戳弄到宫口才停下来。
玉绮罗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下身疼得厉害,又被释天帝抱着坐起来,一下就被借着这样的姿势肏开了宫口,不禁叫了一声,抓紧在释天帝的肩膀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却唤不起一点温柔对待。
像是被钉在了身下的巨刃上,随着进出的加快让,习惯了性事的他也渐渐有了微弱的快感,更多则是从穴口到宫口都被破开一般的痛,顶撞在宫壁上的龟头流吐的腥液也比以往来得灼烫。
他看不到释天帝此刻的神情,只是听到粗重狂热的喘息声,极为沙哑撩人,足可以想象那张高贵冷峻的面容上所染的情欲色彩。
“嗯啊父皇,轻一点绮罗好疼”纤瘦的腰身被双掌握住狠狠往下按去,先是深埋在里面猛烈得肏弄了数十下娇嫩的宫壁,然后又退出来将玉绮罗提起来,又捣弄起绞紧的层层媚肉,准确的抵在那一点上,碾磨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啊要肏烂了肏到花心了啊”
这样粗暴又激烈的性事根本不是玉绮罗能承受的,他的雌穴很快像失了禁一样往外喷出爱潮,双腿颤着还在释天帝的腿上起起落落,高潮痉挛的穴口更为贪婪地吞吐起了粗大的肉刃,连两瓣小肉唇也被挤得往里面陷。
不管怎样抽插,雌穴里的肉刃始终硬如烙铁,烫得肉壁瑟缩不已。玉绮罗不知自己已经被释天帝抱着肏了多久,雌穴的高潮早就数不清了,前端的玉器也泄了两次,连后穴都未能幸免,被插得嫩肉翻开,到后来肉茎抽离时喷出股股蜜液来。
“父皇到底怎么了啊绮罗受不了了唔”玉绮罗喘不上气,只有抱紧了释天帝,去摸那张线条冷硬的脸,迷离的视线里只有一闪而过的红光,不论再怎么问都没有回答。他的雌穴简直被捣成了一个只会流水抽搐的肉壶,内中又软又烂,宫口都要合不上了。
他到这时才知道以往释天帝对自己都是怎样温柔,手里攥紧了一缕黑发,颤着手好不容易够到床边夜明珠的机关,借着清幽的冷光总算看清了此刻搂紧自己的释天帝,那双金瞳里的红莲与当日月之祭时一般无二,似笑非笑的神情又多了几近疯狂的掠夺。
“舍月脂”犹如叹息地轻唤。
“父皇不要绮罗不要了雌穴被肏坏了啊”玉绮罗才刚说完,那根肉刃就从又高潮的雌穴里拔了出来,转瞬没入到下方红肿的后穴里。
这样又过了许久,到玉绮罗已经意识渐离,孩子的哭声响起时,忽然又有另一个声音从内室外传来,隐约是轩夜峥华的声音。
即使是摩罗神殿的大祭司也没有深夜进入魔皇寝宫的特权,但轩夜峥华还是越过守卫的阻拦,直直冲进了寝宫的内室中。他入眼所见的是黑发魔皇怀中被搂紧的银发美人,苍白的面色又染着情欲的薄红,双眸失神地睁着,一截细腰被双掌紧握,不断起落着,被迫用雌穴吞吐着一柄骇人的巨物,前端翘起的玉器已经开始滴落淡黄的尿液,显然是射过多次,再也没别的了。
“啊哈父皇绮罗绮罗真的被肏坏了”玉绮罗混乱的意识里已经顾不上忽然从摩罗神殿赶到皇宫里的轩夜峥华,只是啜泣着靠在释天帝的怀中,因自己浑身赤裸又被肏得失禁的淫荡模样而羞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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