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情录64(SM~~)(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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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云坐在轿子里,闭眼仰着头,好似在闭目养神,只是眉毛皱得紧紧的。
他的双手在袖子下来回摩挲着小腹。虽然看上去不太明显,但是用手一摸便能摸出来,小腹那里鼓鼓胀胀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肚皮下,偶尔还会蠕动一下张显自己的存在。
薛云上轿后掏出一个药瓶服了一粒保胎丸,之后又摩挲安抚了半天,终于感觉腹痛渐渐好转。
最近他时常会腹部隐痛,偶尔下体还会有血渍出现。他偷偷开了一些保胎丸服用,但大周的形势一天比一天更糟糕,他一直无法安心养胎,胎息总是有点不稳。
对此薛云心下隐隐有些担忧。而且他怀丑儿的时候,这个月份不仅已经显怀,肚子规模其实也不小了。但这个孩子却发育得慢了些,好象刚刚出怀一样。
“大人,宫门到了。”
轿夫提醒薛云,已经到了皇宫偏僻的西角门处。
薛云缓缓睁开眼,深深地吐出一口长气,慢慢掀开轿帘,走了出去。
望着眼前熟悉的宫墙,薛云有一瞬间居然有了退缩之意。
这里不是他的家,也不是他的根,却是他赖以生存的地方。从十岁以后,他就一直生活在这座高高的城墙里面。
其实他何尝不想逃离呢?
但是十五年前他没有走成,现在更加走不成了。
京城与从前相比,荒凉了不少,不再有昔日的繁华。踏进宫门,宫人们脸上也都隐隐带着不安与惶然的神色,莫名躁动不安的气息在宫内悄悄产生。
薛云对此已有所察觉,不由拧眉。
前朝风雨飘摇,周皇后在后宫虽然极力约束了宫人,但大家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说起皇后,原本因为周皇后有和太后合作废帝之意,秦霜对其疏远很多。但最近因着朝廷形势不好,后宫也十分躁动,皇后趁机抓了几个想要潜逃的宫女立威,暂时压下了这股邪风。
周皇后在整顿宫务方面尽心尽力,且其父靖国公带兵在山东镇压叛乱,颇有成效。为此皇帝对她态度缓和许多,至少二人明面上看起来感情不错,相敬如宾。
不过秦霜是个孤拐的性子,打定了主意不想留下子嗣,自然也不会给后宫任何女人怀上子嗣的机会,所以在夫妻敦伦方面,他对皇后仍然淡淡的。
想到秦霜,薛云不由就想叹气。
明明还是个青年人,但前些日子头上竟然生出了不少白发。薛云记得他刚从天同回来时,秦霜还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样子。但是短短数月,形势一变再变,竟将一个少年天子摧折至此,薛云心中也是心疼的。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在紫和殿“侍寝”,秦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薛云正想劝他早点睡,却突然听到皇帝感叹。
“阿云,我们真是命不好。”
薛云问:“陛下为何如此说?”
秦霜平躺在龙床上,望着挂着子孙满堂葫芦湘绣蚊帐的床顶,幽幽地道:“从前你陪我在冷宫里过苦日子,原以为当上皇帝就熬出头了。但是这才几年功夫,也许你又要陪我做亡国之奴了。”
秦霜没有用“朕”,而是“我”,可见他当时心情之低落。
薛云微微动容,道:“陛下,遇到陛下是奴婢一生最幸运的事。由此可见,奴婢的命还是很好的。陛下是一国之君,有龙运护身,必会安然无恙的。”
秦霜笑了笑,侧过头仔细打量薛云。
薛云被他看得莫名,突然发现,他的眼睛和秦霄长得很像。似乎他们老秦家的人,都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秦霜突然认真地道:“阿云,我若死了,你记得帮我收尸。”
薛云登时脸色就变了,再也躺不住,连忙爬下龙床跪倒地上,叩首:“请陛下收回此言!”
“不要大惊小怪。”秦霜像个小老头子一样叹了口气,道:“阿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托付你,还能托付谁?看在咱们相依为命一起熬过来的份上,你总不会连这点事都不答应吧。”
薛云怦怦怦连磕了三个头,额头都青肿了一块,垂头道:“奴婢不敢。奴婢死罪!”
秦霜突然笑了,卷起被子滚到床边,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床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薛云,带着些撒娇的味道:“阿云,你会答应我的对吧。”
薛云咬牙道:“陛下,不要开玩笑!”
秦霜有些委屈:“朕没有开玩笑。”
薛云心底生出一股邪火,很想发一发。他猛然抬起头,紧紧盯着皇帝,冷冷地道:“陛下心情不好,要不要去密室里看一看。”
秦霜顿时脸色一变,不再嬉皮笑脸,反而缩了缩肩膀,有些瑟缩之意,小心地道:“这么晚了,不用了吧阿云,朕有些困了呢。”
薛云毫不让步:“请陛下移步,到密室一观!”
秦霜踌躇了一会儿,终于抵抗不了多年来养成的对薛云的顺从之意,默默起身,只穿了一身单衣,与他进了密室。
“趴下!”]
薛云指着一个“木马”,示意皇帝。
秦霜委屈之中又带着点兴奋,慢慢脱了单衣,全身赤裸地爬上了木马。,
薛云从墙上整整一排的鞭子中,挑选出了一根纤细柔软,又带着些微扎刺的鞭子。
他缓缓点燃一根蜡烛,手持软鞭,面无表情地盯着木马上的人,缓缓道:“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后面接着背。”然后突然一鞭子抽到了皇帝的背脊上。
秦霜一个激灵,哆嗦了一下接道:“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百里奚举于市”
薛云又是一鞭。
皇帝停住,兴奋地抓紧身下的“木马”,下体来回摩擦着粗糙的木体。
薛云声音低沉,就像学堂里授课的夫子,用一种缓慢而优雅的语调继续念道:“故天降大任于是人也。下面。”
鞭子再次重重抽下。皇帝又是一哆嗦,兴奋得皮肤都隐隐发红,还不忘接着背书,颤着声音道:“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一篇孟子背完,皇帝的背后已经体无完肤。但薛云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每一鞭都抽出了血痕,却没有血珠滴下。只要擦净血渍,抹上上好的药膏,很快就能结疤脱皮,恢复如初。
然这些对皇帝来说只是开胃菜,堪堪挑起了他的“性致”而已。
“夫、夫子,学生背、背得对吗?”秦霜身上一层细汗,脸颊通红,眼角都溢出了泪水。他哆哆嗦嗦,声音颤抖,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薛云自然看见了。“木马”的木质马背都被皇帝射出的液体弄脏了,斑痕淫荡。
他冷冷地道:“背得不好,夫子今日要罚你。抬起屁股来!”
薛云最后一声暴喝,似乎把皇帝吓坏了。他瑟缩了一下,几乎快滚了下来,但还是哆哆嗦嗦地抬起了屁股,有些兴奋和恐惧地道:“学生错了,请夫子责罚!”
几乎不需要药物的润滑和刺激,皇帝的后穴已经分泌出了淫液。
薛云见状,缓缓挽起了袖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就这么简单粗暴地伸了进去。
这般看着就让人觉得疼痛的场景,却让皇帝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薛云知道,其实秦霜早就已经坏掉了。
秦霜幼年生活在冷宫里,随便一个宫女、太监都能欺负他。为了吃饱肚子,他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地讨好那些奴才。原本他有一个伺候他的奶嬷嬷。那奶嬷嬷还算忠心,不然他早就幼年夭折了,根本活不到遇见薛云的年纪。]
但那奶嬷嬷也许也是在冷宫的长期生活中被搓磨到变态了。她对秦霜的期待很高,一心希望他有一日能出人头地,能让皇帝注意到,然后恢复他皇子的身份,带着她离开冷宫。所以在秦霜三四岁的时候,她就开始给秦霜开蒙了。
那时秦霜的生母石氏已经去世了。石氏生前就是个宫女出身,懂得什么呢。分给她的奶嬷嬷自然也水平有限。不过那奶嬷嬷还有几分本事,不知从哪里花银子托人弄来了几本书,天天逼着秦霜背。如果背不好,就用扫床的扫帚抽他,或者罚他面壁罚站,不许吃饭等等。,
在奶嬷嬷这般简单粗暴的教育下,幼小的秦霜不知不觉就有了喜欢受虐的倾向。即使后来薛云发现了他这个毛病,极力想帮他改掉,但最后却发现根本改不掉。
于是为了满足秦霜的这种需求,薛云练就了一套好“手艺”。
那一夜,薛云好好地“教训”了秦霜一番,将皇帝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玩弄了个遍。
秦霜又疼又爽地叫了一夜,第二天起来,身上许多地方都青青紫紫的,但心情却好转许多,终于不再提之前那些丧气不详的念头。
薛云回到皇宫,问了一下皇帝在哪儿。小太监打听回来,说陛下在御花园后面的莲花湖那里游湖呢。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秦霜这几日上朝也不再如从前那般勤勉了。说辍朝就辍朝,好像要把之前十几年没有轻松过的日子都补回来。
现在大周朝政一塌糊涂,除了几个老臣还在坚守着,很多臣子也都纷纷借口生病不再上朝,甚至还有人试图逃走。不过秦霜不是傻子,深知这个口子不能开,所以京城禁卫反而比从前更严,宽进严出,进城容易出城难。
薛云回松云殿换了身衣服,并未休息,直接来到莲花湖畔。
湖中央有一艘巨大华丽的二层楼高的龙舟,里面传来丝竹音乐之声还有后宫嫔妃们的嬉笑声。
薛云在湖边默默伫立了半晌,忽然不想上龙舟去了。
赵久保今日在皇帝身边伺候,听小太监说薛公公来了,忙到船边张望,果见老师站在远处的湖边上。
他忙安排了一个小太监划着小舟去接,但薛云已经没有了去见皇帝的心情,对那个摆舟而来的小太监摆了摆手,径自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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