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子的花唇被夹子夹住,乳头被皮拍鞭得肿了几倍大,哭得惨兮兮,虎头蛇尾的责罚,温柔的安慰(1/1)
修斯站在窗边,解开衣袖上的纽扣,将袖口向上折了几折,麦色的小臂结实匀称,手腕细韧灵活,他站在床沿,注视着床上不安的小妻子,白皙光滑的肌肤在他的目光下微微战栗,害怕却乖巧地躺着等着接受他给予的惩罚与痛楚,柔软的发间立着两只白色仿真猫耳,随着主人心情变化弯折抖动着,脂玉般滑腻的大腿间毛绒绒的尾巴也因为紧张的屁股收缩在臀缝间扫来扫去。
他缓缓上前,目光沉郁,若是下属看了可能会吓得寒毛倒竖,战战兢兢,安秋虽然也是害怕,却只是害怕着将会落在身上的疼痛,兰斯深沉的注视给了他不知从何而来的安全感,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露出身上所有部位的羞耻感都稍稍减弱。
看着修斯靠近,安秋感觉心脏仿佛被人揪住,前所未有的紧缩感让他张开嘴巴舒缓心脏疯狂跳动的压力感。似樱桃般的小嘴微张,随着呼吸微红的舌尖有一点露了出来,仅是看着便能想象若是用嘴吸吮会是怎样的甜美滋味。
修斯低下头,额上的发丝垂下,在他注视的目光下安秋羞涩地动了动身子,却被大掌按住:"躺平,腿分开。"
安秋乖顺地张开了双腿,昨日被折磨得红肿未消的雌穴敞在了灯光下,两片阴唇微微充血,尽职地闭拢着守护穴里柔嫩的软肉。修斯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雌穴,穴肉紧紧包裹着之间,不知足般咬合着像是要把整根手指吸进来,待手指整根没入,便欣喜地纠缠上去,不知羞耻般绞动着。
细长的手指在穴内缓慢抽插,指尖薄茧摩擦着软肉,使它变得柔媚多汁,汩汩清液堆积在仍是紧紧闭合着的花穴中,因着抽送的动作发出吱咕吱咕的水声。
指上动作变得强烈,指节微屈,勾得床上人发出一声黏腻的低吟,包不住的淫水顺着缝隙向外奔涌。修斯顺势抽出手指,滑腻的粘液已经流满了整个大腿,他用手掌抚了一大把,粗暴地覆上花唇,来回摩擦揉捏,花唇被揉弄得东倒西歪,红艳地肿了起来。
修斯把两个夹子快速地夹了上去,左右阴唇被一边一个夹子死死地咬住,颤巍巍地充血,肿得更大了。肥嫩的花唇色泽艳丽,形状本是小巧,被折磨得肥厚起来,硬生生戴着精巧的装饰物,精致中透着淫靡。
下身柔嫩的敏感处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粗暴的对待,像是被一只邪恶的小动物狠狠咬住,死死地不松开,带来的强烈痛感让安秋猛地哭出声来,他急忙忙地伸手向下身摸去,想要取掉这两个可恶的夹子。
修斯在他的左乳尖用力揪了一下,左边的红樱向主人传递了警告的信号,安秋呜咽一声,意识到是不能自己取掉的,手收回到头顶,十指用力抓住被子,哭泣着像修斯求饶。
"呜呜呜,好疼,老公,呜呜呜,取下来好不好,真的好疼,我听话呜呜呜。"
泪珠从眼眸里滚滚而下,沾湿了整个脸庞,安秋哭得抽泣起来,双手却老老实实放在头顶,不敢向下伸。
修斯看着小妻子可怜的乖巧样,轻啧了一声,低头亲吻那不停地汹涌着泪珠的大眼睛,手掌轻抚白皙光滑的脊背,温柔地哄着,放弃了在放上夹子后当阴唇处于疼痛的最高峰时同时处罚小乳头的想法。
"嘘,不哭,乖一点,忍一忍就不痛了。"
安秋仍是哭泣着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修斯无奈,他是喜欢看小妻子哭泣的样子,可是这么乖顺地哭得这么可怜却让他忍不住地哄着,他低头轻声说:"老婆乖,你低头看看,你的小花唇现在多么漂亮。"
安秋的哭声小了些许,他以前从未有过会嫁人的想法,被修斯叫老婆,甜蜜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阴唇上的疼痛也没有刚被夹子加上去的那么剧烈了,变成了隐隐的刺痛。
床上的美人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白皙柔软的躯体时不时轻轻扭动,伴随着细碎的哽咽声,充血的花唇似牡丹开放,汩汩清液随着身体的动作又开始向外流淌,像清晨沾了露珠的盛开牡丹,艳丽非常,修斯埋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花液,灵活地拨开可怜的肿得通透的花瓣,舌尖刺入雌穴,内里软肉疯狂地吸吮咬合着。
修斯抵着穴口大肆搜刮花液,喉咙微动,吞咽了几口,安秋羞得想要闭紧双腿却只能把那颗罪魁祸首的脑袋夹得更紧,无助地发出甜腻的呜咽。
良久后,那张轮廓深刻的俊脸才抬了起来,歪嘴轻笑,红舌在唇角舔了一下。
安秋簌地闭上眼睛不看他。
一滴小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因主人的紧张随着睫毛一颤一颤。
室内陷入了安静。
安秋不安地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偷瞧,却被吓得睁大了双眼,两只黑亮大眼睛水汪汪的,瞪得圆圆的,发现修斯右手持着小皮拍,尾部搭在左手手心,皮拍细长而凌厉,是即将上身的第二种刑具,而那个英俊却严厉的男人正不露喜怒地看着他。
安秋的脸立刻变得可怜兮兮,他哀求地望着强势的丈夫,期望能逃过他严厉的责罚,却被不容质疑的眼神牢牢定在原地。
"呜呜呜,我乖,求求你,轻一点。"安秋小小声求着,带着哭腔,躺平了身子,鼓起勇气将胸膛微微挺起。
乳白色的小奶子只微微鼓起,似少女般娇羞,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樱红的两点在注视下慢慢挺立起来。
修斯摸摸他的脑袋,右手抬起,力道不重地下鞭,在乳晕上击打了起来,将这个圆环似的乳晕反复扇打了几遍,从嫩粉色慢慢变红,胸前传来奇怪的感觉,安秋微微喘息。
待乳晕渐渐红得通透,不重的力道也带来痛感,修斯手一扬,皮拍细长的杆带起凌厉的风声,顶端的黑色皮质准确地鞭在了小巧的乳头上。
"啪"
"啊"
安秋上半身弹起,腰背微弓,少年柔韧的脊背瞬间绷紧,而后落回床面,敏感的乳头被重重拍击,先是可怜地被压扁,然后飞速的弹了起来,昨日被乳夹折磨的微肿未消,又被这一鞭打得更添了一层薄肿,似小豆子一样变红。
强烈的刺激感使安秋左右摇着脑袋,刺痛感稍退后,又被同样力度的一鞭扇在了另一个奶头上。
"唔,好痛。"
"啪"
......
"啪"
修斯手持皮拍,以不变的力度持续着落鞭,来回扇打着越发红肿的小豆子,乳头的颜色变得比刚刚被扇打过的乳晕变得还要艳丽许多。一两下的击打痛感并不过分强烈,安秋还能抑制住仰着脑袋喘息着,但抵不住修斯不停地落鞭,痛楚变得绵长而剧烈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地哀求:"修斯,老公,我错了,呜呜呜,我听话,不挑食了,也不披毯子了,呜呜呜,好痛好痛。"
皮拍带起的风声停止了,乳头已经被鞭得肿大了一倍,在白皙圆润的小奶子上显得圆硕起来,顶端的小皮质停止了抽打,在肿的通红的乳头上来回摩挲着。
修斯问:"以后不再犯了?"
"呜呜呜,不了。"
"再犯同样的错误怎么办?"
安秋抽泣着,咬着下唇不说话。
"啪""不准咬嘴唇"却是比之前都重的一鞭,扇地安秋大哭起来。
"啪""再犯同样的错误怎么办?"
"啊,呜呜呜,还打,打乳头,呜呜呜。"可怜的小妻子在床上颤抖着流泪,白皙而柔润的身躯扭动着,乳头可怜地肿起,肥厚的阴唇上还上着死死咬着的夹子,他呜呜地求着自己的丈夫。
"本来只剩最后十下了,老婆你不乖咬了嘴唇,又给自己加了十下,二十记,报数。"
"还,还打啊。"本已停止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安秋不敢拒绝,只得呜咽着点头。
"啪"皮拍离开了乳头,扬起之后快速落下,又是凌厉的一鞭,力道比之前都重,安秋大哭一声:"啊,一。"
"啪"
"二"
"啪"
"三"
又是几鞭下去,圆硕的乳头肿成了大豆子,红润充血,越发敏感起来,不变的力道鞭起来越来越痛。
"十,呜呜,老,老公,好痛,轻一点,好不好。"
小妻子睁着大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修斯内心一片柔软,为了达到惩戒的目的他不打算放水,却暂时停下了动作让小妻子休息一下。
"啪"修斯减轻了一些力度,休息一阵之后的乳头却变得更加敏感,风吹过都颤巍巍地抖着,鞭下去丝毫不觉得轻松,安秋仍是哭泣着,却听话的报数:"呜,十二。"
又是几鞭之后,奶子肿大了几倍,红的均匀而通透,似透明的红水晶似的,安秋的哭声降低了,整个人惨兮兮的哽咽,乖顺地敞着胸膛手指抓着床单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修斯,视线里尽是哀求与依赖,仿佛把整个人都交到他手上任他欺负。
修斯把他的手抓过来捏紧,匆匆落下最后极轻的几鞭,也没有要求安秋报数了,打完了就把皮拍扔到一边去,轻抚着小妻子的脑袋,不停地吻在手心,无声的叹了口气,感觉以后会被吃的死死地。
安秋的哽咽慢慢停了下来,他缓慢坐起身抱住修斯靠在他胸口,轻声问:"可以把那个也取了吗?"
修斯装傻:"什么?"
安秋垂下眸子,嗫嚅了一阵:"那个夹子。"然后抬起头胡乱地吻着修斯的脸,亲的一脸口水。
修斯无奈地抱住他,小心地取下了夹子,将他抱在怀里,轻抚着脊背,细碎的吻不停落在满是泪痕的脸上,将人哄得更用力地抱紧了他。
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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