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艰难的晨起(抱着老夏的枕头赖床/老夏视J/临临主动要求打b/彩蛋打b(2/2)
关临原本还窝在夏谨仪怀里,现在只得抓着对方的衣袖,抽噎痛呼着站起来,此刻夏谨仪衣冠楚楚,他却赤身裸体,乳粒还被掐在那人手中转动把玩,关临不由得感到几分羞耻,更多的却是伴随而来的欲仙欲死,是他将夏谨仪拉入这等幽暗阴鹜的情欲深渊,是他与夏谨仪在无边无际的色欲狂流中汗流浃背都是属于他的!双腿间一股黏糊而微凉的湿意,让他突然意识到,淫水已经顺着自己大腿淌下了。
夏谨仪坐在书桌前,瞅都没瞅他一下。
“起来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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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谨仪其实压根就没生气,方才也是刚好走回书桌坐下,那家伙自己就爬起来了,莫名其妙瞪了半天眼珠,他以为关临在起床气或是肚子饿,便也先放着他自个打滚消气,谁知小淫魔就突然滚他怀里肉袒面缚,连“打我逼吧”这种话都出来了。
夏谨仪这才合上书,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也没什么特殊表情,只轻轻道,“早饭在电饭锅里热着。不过快中午了,不想吃就等会直接午饭吧。”
“哇呜!奶子痛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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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谨仪用指腹轻轻磨蹭已经恢复软嫩的乳粒,乳肉上连昨夜的痕迹都消散得一干二净,恢复了原本丰盈白润的姿态,他约莫一丈量,奶子的确又涨大了些许,夏谨仪默默记在心中。那爱娇的大奶头却是记得奶孔大张的快感,主动敞开乳孔,贴着夏谨仪的手指嗔蹭,简直是跟他主人一模一样的小奶狗。
没有被说教,也没有喊他宝宝,关临这下更心慌,立马滚下床,反正窗帘拉着,便衣服都不穿就一屁股坐自家老公腿上,装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偎人家怀里,头抵着对方肩颈,两只爪子抓起夏谨仪的大手揉搓把玩,支支吾吾地卖乖,“唔老公明天我一定不会赖床了!”他可劲厮磨撒娇起来,却见夏谨仪无动于衷,关临心一横直接放话,“我要不你打我逼吧!别生气了好嘛”
一侧的乳尖突然被夏谨仪的指甲掐着拧住,还提溜起来,夏谨仪另一只手狠狠抽打了那圆润的奶子几下,扇得乳肉四下晃动,红色指痕再度印上白泥般肥腻的大奶子上,啪啪啪的响脆击打声不绝于耳。
明明已交媾多次,但这般静默无言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细细观摩肉体的视奸行径,依旧让关临炸起浑身鸡皮,连发丝都颤颤惊惊,没有人开口,连关临偶尔紧张的一声咕噜吞咽,在房间内都响亮得恍如炸雷,让依旧紧闭的双眼又羞又恼地瑟瑟抖动,夏谨仪是不是听到了?他怎么还不说话?难道赖床太久他生气了吗?这样长久的静谧比起淫声浪语翻天铺地的处境更让关临战栗不已,嫩逼都按捺不住骚动,开始偷偷地翕合收缩,呜淫水好像都流出来了关临心里哀嚎着,思绪千回百转,像做了跳楼机那样上蹿下跳,倘若开始还硬着脖子想跟老公抵抗,争取赖床权力,先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种被动的视奸局面。心想,昨晚刚被夏谨仪用衣架抽打了嫩屁眼,反正也不怎么痛,干脆负荆请罪被打一顿让他消气算了
思及此,关临也闹心,不想继续装睡。他心中暗数了三,二,一!便一咕噜翻身坐起,怀里还抱着那枕头。鼓起勇气睁开眼。
看来这家伙很心虚,也意识到不该赖床这么久。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夏谨仪也站起身,拉扯着他的奶头往窗台方向快步走去。奶头恍然成了根牵引绳,被拉得又长又肿,关临磕磕绊绊地哀喘着小跑才跟上,仿佛成了夏谨仪手下的可怜小宠物,令他疼痛之中又异常兴奋,淫水似乎已经流淌到脚踝处,更糟糕的是他发现小腹已经弥漫起一股尿意,膀胱发胀,未排泄的晨尿似乎也兴致勃勃想要冲泄而出。
夏谨仪现在可不清楚这情况。他心里闷笑着指挥乖乖的关临道,“趴到窗台上。就窗帘缝儿那。不用开窗,窗帘也不用拉开,把头伸到窗帘后面,对,手臂把窗帘压在窗台。”这样关临只有头颅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其余部分都被窗帘遮掩住了。
两边的奶头都被夏谨仪的手指挨蹭着,没有用力,只是轻柔地在敏感的乳尖旋转,这样的厮磨倒是让关临彻底发痒,乳晕和乳肉也摇晃着乳浪,渴求自家老公的关注。他挺着胸乳追逐夏谨仪的手指,恨不得用胶水把两者黏上,哼哼唧唧地道,“奶头好舒服~啊麻麻痒痒的嗯~老公啊啊啊!”
不过既然送上门来,哪还有放走的道理。
啊啊啊啊啊!难道夏谨仪没视奸我!关临又羞又恼,羞自己满脑子淫窟,闹夏谨仪脑子里不够淫窟。他气哼哼地瞪着正看着书的某人,结果老半天这人都不搭理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关临便又惴惴不安,满腹牢骚最后只蹦出干巴巴的一句,“老公”
关临紧抿着唇,压制着咽喉中濒临逃窜的吟哦,不自觉地用力挺起腰,令浑身肌肉悄然绷起,无意识摆出一个弯勾似的诱人姿态,若求偶期的雄鸟般在夏谨仪面前展耀起丰满羽翼的照人光彩。臀部往后挺翘着,腿间夹着的枕头倒成了秘而不宣的情趣道具,黑郁毛发中的阴茎抵着枕头厮磨,双腿因此无法并拢,让夏谨仪沉默如蛇信的注视顺利攀至,在他的下身隐秘处不疾不徐地打转。尽管不知小嫩逼和嫩屁眼是否能被看到,但两者也一同体验到了奶头那种被视奸的畅意,视线恍若穿透一切的利刃,强硬地插入他两腿之间,每一根阴毛都被目光拂过后,倏地钻入他的两个嫩穴中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