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睚眦必报(1/1)
卡尔洛斯睡得极不安稳。
他感觉自己像被强迫参加了一场大胃王比赛,拼命往嘴里塞着香肠,突然噎住后,有人往他嘴里咕噜咕噜灌着牛奶,他努力比划着已经够了,对方却罔顾他的意愿强迫他一直喝,直到自己肚子涨得像个怀孕的雌性一样。
想到那个画面,卡尔洛斯打了个寒颤,他瞥向小桌对面的某人,暗骂一句瘟神。可不是吗,这家伙来之前,他睡得又好,也不会浑身肌肉酸痛,更不会发现自己居然破天荒地没有晨勃!天知道他吓得赶紧戳开了系统,买了一堆补肾虚的药剂。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他迷迷糊糊去刷牙时,居然感觉自己口内有一股清爽的樱花味,卡尔洛斯疑心是希西尔给他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总归是希西尔的错。卡尔洛斯咬牙切齿地啃着楼下买来的廉价营养剂,把这一切都归因于那个凶神恶煞的雌性。
卡尔洛斯住的地方说不上好,但在区找到一块能住的地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个房间光是卡尔洛斯一个人住就很吃力了,更何况现在不得不挤下两个虫族。
卡尔洛斯时不时地点开虚拟终端,又点开了总攻系统。系统贴心地给他列了一排漂亮的雌性,他翻过一页,突然在这个画面顿住,似乎昨天,还是什么时候?他做过同样的事?
希西尔打断了他的思绪。
“卡尔,”他卷起了裤腿和衣袖,露出白瓷般的皮肤。区的天气总是反复无常,昨天还是云翳,今天就是艳阳高照。希西尔解开衬衣的扣子,两朵红缨在丝质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卡尔洛斯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开始怀疑希西尔是不是转为色诱他了。
系统的任务提示音让卡尔洛斯回过神来,他不安的移开头,眼神却若有若无地黏在希西尔身上。“你什么时候滚蛋,不是要去办公事吗?”卡尔洛斯故意放重了语气,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总攻系统刚颁布的任务上。
【新目标——希西尔帝国王储】
该死!他居然差点忘了眼前某人也是雌性,系统自然不会放过近水楼台的机会。
希西尔盘腿坐在又小又矮的椅子上,好奇地张望着卡尔洛斯家中的布置,“我昨天就办完了......”
卡尔洛斯深吸一口气,权衡了一下攻略希西尔的利弊。既然是系统提供的目标,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保险起见,卡尔洛斯还是买了一份关于希西尔的自动攻略指引,耗费出奇地高,卡尔洛斯只能安慰自己攻略完就有更多大鱼大肉吃了。
“你...你想去什么地方吗,我可以带你去逛逛......”天知道他抱着多大的努力才挤出这句话。
希西尔睁大眼睛望向卡尔洛斯,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意外得到了糖的小孩子。希西尔从椅子上跳起来,他赤脚踏上桌面,蹲下身环住了对面的男人,“好啊!!!”
卡尔洛斯想,他有点后悔了。
区是公认的“垃圾堆”,研究所和军队把无数废弃的拟虫丢弃到区的下水道。瘴气般的迷雾笼罩着整座城市,穿透力强的红光隐在浓烟中,一闪一现,像巨大野兽的眼睛,俯瞰着蝼蚁和蜉蝣。
希西尔牵着卡尔洛斯的手走在前面,仿佛对街道颇为熟稔。两旁是裸露着钢筋的烂尾楼,如今却成为了招待的场所,简陋的招牌只用两根铁钉固定在水泥版上,灯管发出呲滋的电流声,它在声色中摇摇晃晃,却始终未掉下来。
耳边漂浮着嘈杂。希西尔像极了一个好奇心强的孩子,面对新鲜的世界激动不已,几缕银白的长发从他的兜帽里溜出来,飘散到卡尔洛斯眼前。卡尔洛斯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想放开手,却被紧紧地扣住。
“卡尔...”
他想起希西尔的唇,他雪白的肌肤,细密的睫毛...
“我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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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洛斯坐在家里,趁着希西尔去办公事,他理直气壮地往虚空里一挥,一本书落在他膝上,封面用印刷体大字写着——希西尔攻略手册(精华版),还配上了某不和谐的打架图。
卡尔洛斯把希西尔的黑历史津津有味地看了个遍后,把书丢在一旁,无所事事地看着天花板,等待系统给他发布下一个任务。至于攻略?在卡尔洛斯看来不过是把强奸变成合奸而已。更何况他花了那么多点数买了系统的自动攻略指引,基本上是安枕无忧了。
【自动攻略指引]回到帝国军事学院】
卡尔洛斯目无聚焦地看着眼前突然跳出的系统消息。
他决定收回上一句话。
希西尔和新泽尔约在一家声名远扬的酒吧——银色加百利,出了名的聚众淫交场所。新泽尔虽然感到疑惑,但也不敢违抗上级的命令。
银色加百利规定客人只可单人进入,新泽尔不得不和他的护卫分开。
一踏进酒吧,新泽尔就感到从各个角落里传来淫邪的目光,他本就是个漂亮的雌性,两旁的雄性甚至直接捏上了他的屁股和大腿。
暗处的眼睛如同一双双实质性的大手,意淫着扒开这个陌生雌性的衣服再把手指和阴茎挤进他的生殖腔。新泽尔低头忍受着雄性粗鲁的抚摸和调戏的口哨声,他加快脚步走到吧台,递出一张银色镂空的异形卡。
新泽尔屏住呼吸,这里充满了精液和雌性淫液的腥臭味,远处的舞台传来雌性的尖叫和哄闹的声音。
“尊贵的客人,这边请。”机械的声音响起,新泽尔跟着黑色的人偶走进最靠内的一间包厢。
希西尔坐在黑色皮质的沙发上。他看起来早已等候多时,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沙发上,比最精致的流苏还要华丽三分。看见门被推开,希西尔挽起袖子,松开束缚着脖子的领带。他一手举着盛着血色液体的高脚杯,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这里的气氛影响。
“尊贵的大人,您好。”新泽尔恭敬地低下头,献上一朵白百合。希西尔视若无睹,他把长发扎起,用缎带简单束着。
新泽尔仍旧卑躬着身体,他感到背上起了一层冷汗。就算是贵族,要完全承受皇族的威压也十分困难。新泽尔单膝跪在地上,面色发白,早就听说这位王储喜怒无常,只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位祖宗。“大人,实在抱歉,您到来的那天我身体抱恙,还望在下的副官没有怠慢您......”
“那倒没有,”希西尔活动了一下颈椎,他站起身,走到新泽尔面前,“抬起头。”
猩红的液体倾倒在新泽尔脸上,润湿过发梢,滴落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希西尔用鞋尖勾住了新泽尔的下巴,“你好像很不服气。”他环着臂,看着地上雌性一闪而过狰狞的表情。
媚俗,低贱的臭味,希西尔评价着。
“不敢......”新泽尔将头埋在地上。
“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贱民,”希西尔一脚踢过去,“还有,”他露出嗜血的微笑,“除了他,我最讨厌说谎的人。”
希西尔拍了拍手,两个强壮的雄性从暗处现身。“他,”希西尔歪着头,单脚踏在新泽尔臀部,高跟用力踩上那处骚洞,“随便你们处理。”
“不,你没权利这么做!!”新泽尔猛地抬起头,他知道在这种场合没有主的雌性是什么下场,千人斩,肉便器,还是人彘?门敞开着,失去了隔音效果,雌性的惨叫和哗众取宠的笑声像是越来越近,在新泽尔耳边响着。他转头看向希西尔,双目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皇族迟早会灭亡的!我父亲!尼弗斯家族决不会放过你的!!!”要不是被两个强壮的雄性押住,他非得上前撕下这恶魔身上的一块肉来。
希西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一样,空荡荡的高脚杯在他手中化为碎片。“你是新贵族?”希西尔用玻璃比划着新泽尔那张布满了眼泪的脸,“真是人见尤怜啊...”
新泽尔张大了瞳孔,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脸颊被划开的痛楚,血液仿佛凝固了,皮革撕裂的声音在耳边放大,沿着玻璃粗糙的切面流下比红酒更醇的液体。
“你猜,到时候是你家族不放过我呢,还是你的父亲跪在我脚边求饶呢?”希西尔咧嘴一笑,“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啦,”他把玻璃狠狠插入血肉之中,揪着新泽尔的头发露出细细的獠牙,他语气温柔,仿佛对待最深爱的人,吐露出的话语却带着毒蛇的嘶嘶声,“你很漂亮,”玻璃划破上唇,“漂亮得让我嫉妒,”划破颧骨上的嫩肉,“所以我要毁掉你,”撕裂口腔,“那样他就只会喜欢我了......”
玻璃,即使染了血色,也能轻易濯洗干净。
透明的,亮晶晶的,真是漂亮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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