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哥哥质问弟弟,你打算继续强暴我吗?(2/2)

    现在

    小厮躬身道:“徐府表面上非常平静。但这几日,徐府上头信鸽总是来回不停,听说江湖上都有了风声。”他顿了顿,“还有,这几日徐府有发给大少爷和三少爷的八百里加急。”

    脑里昏昏沉沉的。

    他抬头看向徐子白的眼睛:“而你,没有我,你会更好的。”

    徐子墨笑笑:“一年也罢,现在也罢,左不过我总是要走的。子白,现在这个样子,徐家已经不需要我了,北疆也会有新的战神的,而你”

    当年的事,是他和母亲的错。恩怨相报,他无话可说。他只盼三弟不要把子白牵扯进去。母亲临终前,遗愿便是让他好好照顾子白,为他找个好妻子,成家立业

    这是徐子白。

    大哥或许会叹息一声。

    徐子墨却转开了话题:“媚药怎么回事?”

    走廊上没灯笼,一片黑。那人站在光暗交接粗,面目半明半暗,看不清。远远看着,像黑幕上飘起的白影,在风里晃着,颤抖着。

    徐子白不肯:“我不能让你当着我的面伤害你自己。”

    徐子墨忍耐再四,终于讥笑:“徐子白,你打算继续强暴我吗?”

    他皱着眉,只觉得这姿态,这清冷的姿态如此熟悉。

    “不。”徐子白抿着唇:“我不会让你泡冰水吗?泡冰水,你会死的。”他急匆匆补了一句,“我绝不会让你死的。”像是小孩子没安全感似的,再三保证。

    “不!”徐子白红着眼,“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他忽而坚定起来,盯着徐子墨的眼睛:“我一定可以救你的。二哥,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你救活的。”

    “我就知道,二哥一定会来北疆的。”徐子白说完,才反应过来似的,难以置信地抬头:“二哥,你,你说你要死?”

    几乎是一个激灵,冷意窜上徐子墨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身体里又是极致的热,燃尽一切般的热,要将他五脏六腑烧着了。

    刺骨的冷。

    冷。

    小厮一愣:“主子,这寒天冷地的”

    “死二哥,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轻巧。”徐子白往后退了一步,颤声道:“二哥,你死了,徐家怎么办?北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叹口气,将长枪收好。

    他强行掐着大腿,让疼痛刺激着自己,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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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强忍着。

    不置与否。

    徐子墨登上高楼,遥遥望着北疆的方向。

    徐子墨笑笑。

    他喉咙发干,扒开领口。

    隐隐约约的,他听见外面一阵喧哗,有远远而来的马蹄声,嘚嘚嘚嘚——越来越近。马儿长长嘶叫一声。接着,楼梯被踏得哒哒响,有人上来了。

    旅途劳顿,晚上徐子墨发烧了。

    徐子白固执道:“还有一年。”

    是谁?

    三种感觉交替,他脑袋被无数锥子扎着般疼。

    这样熟悉的燥热,和七天前经历过的一模一样。徐子墨猛然惊醒,眸色暗沉,捏紧了拳头,高声喊道:“来人。”

    徐子墨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三弟,恐怕会放声大笑吧。

    徐子白脸色惨白。

    “徐子白。”徐子墨指甲掐进肉里,轻轻道,“你出去。”

    “我不!”

    可怎么都喊不出来。

    徐子墨沉默。

    一阵阵火又窜了上来,让他浑身发热,烦躁无比。

    他想再看一眼北疆。

    他们知道自己不见了的消息会怎样?

    他挣扎着,要出声喊人。

    “这是一种”徐子白看了眼徐子墨,却生生收了话,偏头避开徐子墨目光,“上次的毒量太大,现在是余毒发作了。”

    他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了?”

    怎么会再来。

    徐子墨淡淡重复了一遍。

    徐子墨额头冒出汗珠,手捏成拳,继续道:“当初说得是四年未找到解药。毒素便会抑制不住。如今已经三年了。”

    徐子墨沉沉呼出一口气:“去!”

    徐子白直视着徐子墨,眼睛发红:“不。”

    大哥

    徐子墨疲惫地闭上眼:“给我准备一桶冰水,我要沐浴。”

    徐子白眼里有了泪,急声道:“二哥,你相信我。”

    他衣衫不除,径直踏入桶里。

    徐子墨下意识偏头,眯着眼看。

    这是极重的命令了。

    第三遍时,徐子墨手上青筋暴起,脑袋里一阵阵热浪泛起,浑身发燥。一直按捺的烦躁喷涌而发,气势汹汹,他厉声喝道:“出去。”

    三弟

    又是这噩梦般的媚药。

    小厮站在门口:“主子,什么事?”

    体内热浪一潮一潮上涌,冷水也不顶用了。他清着喉咙,想着一定要叫小厮进来。这一次要换一桶冰水,一定要冰的

    他强压着烦躁,平静问道:“许久没问你了。我的毒,还有救吗?”

    热。

    这一次的烧和普通的烧略不同。格外的热,像从身体里冒出一把火,腾腾燃烧着,要把他全身里里外外燃尽一般。

    他记起了。

    “出去!”

    冷热交替,他脑袋炸开般地疼。

    徐子墨淡淡道:“我知道。”

    “二哥!你疯了!”徐子白冲进来。徐子墨被他从桶里拎了出来,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这么冷的水,你的身子这么弱,你会死的!”

    水很快来了,却不是冰水。小厮站在徐子墨面前,垂着头,低眉顺眼却不辩解,一副决不妥协的样子。徐子墨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徐子墨嗯了一声:“你出去吧。”

    媚药。

    徐子墨只惊讶了一霎,便垂下了头,淡淡道:“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疼。

    冷。

    门被大力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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