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徐子墨又受罚了(1/2)

    002、当徐子墨又受罚了

    徐子墨是嫡长子。

    这个身份天然昭示着他的继承权,也意味着长辈们加诸在他身上的要求和压力会比其余兄弟重很多,而且意味着一旦兄弟们之间闯了什么祸,背锅的一般都是他。

    这一天,八岁的徐子墨又受罚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一向活泼爱闹的徐子赤被隔壁永平侯府的小少爷,用一个赤金面具炫了一脸。一向天老大我老二的徐子赤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让家里小厮买了一大堆面具不断,还要自己上大街上买。

    “准得买个让那小胖子求着我要的。”

    徐子赤气呼呼地计划着,“然后,必须让他求我三遍,我才要装不情不愿的给他。”

    小赤赤就是如此傲娇。

    问题来了。

    他一个人出不去。

    他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他亲爱的二哥。好兄弟就是用来同甘共苦(坑)的嘛。再说了,他可比自己大,做哥哥就要有做哥哥的样子嘛。这时候的徐子赤显然忘记了,自己平时成天“徐子墨”“徐子墨”地叫的样子,死活不肯承认徐子墨大的事实了。

    现下才中午,徐子墨肯定在书房被父亲教导着习字。

    他偷偷摸摸将书房的门推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张望了一番。父亲不在。就徐子墨一个端端正正地站在书桌边,悬腕练字。

    那可太好了。

    他把门一把推开,大摇大摆地走到徐子墨身边:“徐子墨。”

    徐子墨不理他。

    他觉得没面子,又加大了声音:“徐子墨。”

    徐子墨不作声。

    他摸摸鼻子,压低声音,哼哼唧唧地喊了声:“大哥。”

    徐子墨都没看他:“说吧,这次要做什么。”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问呢。”徐子赤蹲在桌边,舔着脸笑道,“我就不能是专门过来看你的吗。咱们好歹也是双生子,打小一块长大的,还时不时睡一个被窝,简直就是可以一口闷的感情了。你这么说就太伤人心了。”

    徐子墨不为所动:“真的不说?”

    徐子赤眨眨眼,对着手指,扭扭捏捏地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出府一趟。”

    徐子墨继续在雪白宣纸上稳稳落下一笔:“不行。”

    徐子赤求道:“就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我有分寸的。”

    徐子墨摇头:“上次你戏弄郡主府的庆阳小郡主,把她弄哭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徐子赤立刻炸毛:“徐子墨,你不要太嚣张。”

    徐子墨摇头:“总之,这件事不行。”

    “徐子墨,你你你你”徐子赤快要气死了,绞尽脑汁想着骂徐子墨的话,“你个老学究,你个老顽固,你个大坏蛋,帮凶!我今天才不会让你进房门。”他得意地一昂头,“我看你今天晚上睡在哪里!”

    说完,他一甩袖,就蹬蹬蹬跑出去了。

    徐子墨望了眼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真是被宠坏了。”然后又低头,继续去摹剩下的帖子了。

    被宠坏了的某人当晚大展神威,把房门从里面锁上了,叉着腰在里面得意洋洋地道:“徐子墨,叫你得意,叫你得意!”

    徐子墨面无表情,提刀就把锁哐当一声给劈断了。

    门慢悠悠地吱呀着自己开了。

    门里,徐子赤:目瞪口呆。

    门外,徐子墨:“下次换个结实点的锁。”

    徐子赤不肯认输。

    他还有后招呢。

    鼓起拳头的他,眼睁睁望着徐子墨径直走向暖阁最里面的床铺,将被子一掀,将上头几只毛毛虫用手帕捻出来,踩死了,又唤丫鬟来把床单和被子给换了。

    徐子赤:好气。

    徐子墨又熟练地将凳子上的黄豆挥了下去,将杯子里的盐用茶水漱了,倒在恭桶里。

    徐子赤:气死了。

    最后,徐子墨慢悠悠地拿起他的布鞋,轻轻磕了一下,将里头一颗小石子磕了出来。

    徐子赤:徐子墨是个大坏蛋。

    徐子墨叹了口气:“明天先生就要检查背诵了,你光顾着布置这些,书背了吗?”

    徐子赤睁大了眼。

    他才想起来。

    他嘴壳硬:“不用你管。”

    未能拿徐子墨怎么样的徐子赤气呼呼地自己睡了。

    春夏之交,日热夜凉,温度变化大,徐子赤气得蒙在被子里睡觉,却又热的晚上蹬了被子,然后又华丽丽地病了。

    早上一睁眼,他就觉得头重脚轻,眼花鼻塞的。

    徐子墨摸过他的额头,严肃地道:“是又着凉了,我去唤大夫。”

    徐子赤难受得紧,眼巴巴地望着他:“那你快点回来。”

    徐子墨叹了口气,替他把被子掖好:“你好好休息。”

    大夫来时,徐子赤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了,醒来时眼睛湿漉漉的,巴巴地望着徐子墨,小小声求着:“大哥,你能不能和大夫说,不要给我开苦药了啊。”

    徐子墨无奈:“大夫就在这里,你自己说啊。”

    徐子赤理直气壮地道:“你是哥哥,大人都只听你的。父亲也是,只让你出门。大夫肯定也不听我的。”

    徐子墨摇头:“父亲也不让我带你和子白出去。”

    大夫笑着插了一句嘴:“二少爷,不吃苦药,病是好不了的。”

    徐子赤委屈巴巴:“哦。”

    吃了药,徐子赤又沉沉睡了过去。徐子墨上完学堂回来,就没去练字,在房间里边看兵书边守着他。期间,徐子赤醒了好几次,不是嚷嚷着口渴,要徐子墨给他倒水,就是抱怨着头疼,浑身难受。

    徐子墨看着他苍白的小脸,熟练地安慰他:“病好了就好了。”

    徐子赤噘着嘴:“难受。”

    徐子墨帮他换了帕子:“忍忍。”

    徐子赤被养的娇,平时擦破点皮都要红个眼眶。现下病了更是娇得不得了,一个白天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喊难受,然后巴巴地望着徐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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