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干哭冷酷上司(1/1)

    电梯直达经理办公室。

    薄川走出门,见安靳舟背对他而坐,看着白墙上的投影。九方位监控此时正实时播放着欧澄的睡眠质量,仿佛在向他炫耀“我全程看着哦”。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男人将座椅转向他,依旧冷艳如霜的皮囊,嘴角的痣也平静得不像话。

    薄川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对劲,即便智力武力点满,但他们一旦被信息素干扰便会失去理智,沦为只知繁殖的畜生。相较而言,才更适合做领导者吧。

    他并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但这不代表他必须软弱,必须屈服。

    薄川咬开一瓶催情药水,对着安靳舟的头颅洒下。催情剂扩散得很快,薄川看见男人的下体搭起帐篷,他扯下他的领带,在男人身体发烫迟钝的片刻,薄川已经用领带捆住他的双手,捆得一塌糊涂,但很结实。

    男人的面上浮出薄红的光泽,脸颊轻微抽搐。薄川莫名地感到愉快。

    “你想做什么?强奸?监禁?”男人仰望他,依然目中无人,他牵动嘴角时那枚美人痣微扬,格外妖冶。“呵,年轻真好,不需要脑子。”

    薄川单手拧住男人的脸,男人却笑了,友善提示他,“靠背的调整开关在左边。”

    这张独家定制的真皮老板椅,薄川曾趁安靳舟不在时偷偷坐过,屁股蹦跶好一会儿,想来也全被他掌控了。

    “不要擅自更改设定啊经理,话唠不适合你。唔,你应该有洁癖吧?”薄川想到了什么,他脱下鞋子,将两只袜子揉成一团,笑嘻嘻地塞进男人的嘴里,那秀挺的眉型也皱成了一团。

    “好吃吗?”

    浑浊着盛夏的咸,滋味一定不错。

    男人暂时无法喷出辛辣的毒汁,薄川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才对得起你的名字嘛。”

    安静舟,安静的小船啊。

    没有什么可以撼动我们的小船儿吗?

    薄川解开男人的皮带,深紫色的内裤上镶着一串英文,闷骚。安靳舟任由他摆弄,连脚趾都懒得动,也许他认清了现况,也可能他瞧不起他,断定他不敢为所欲为。

    薄川将男人的下身脱得光溜溜的,看见男人紧闭的穴口,他轻佻地吹起口哨,“经理,你的屁眼居然是粉红色的!”

    男人的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他抬眼,气定神闲地瞧了他一眼。

    薄川把润滑剂涂在安靳舟的肛门上,“这里,还没有被开发过吧?”他勉强伸入一指,取出,将一枚药片推了进去,药片遇热即化。

    这种药通常为使用,因为没有发情期,很难出水,而这个药片便解决了这些烦恼,只需五分钟便能提升出水效率,增添房事情趣。

    他原本只想让安靳舟也尝尝被迫发情的滋味,但见他丝毫没有反省的样子,愤怒的焰在薄川心口蹭得点燃,烧着他的理智。

    薄川从袋子里取出情趣店老板赠送的橙子味避孕套,他给自己戴上套,上下套弄起来。

    他将男人的双腿趴开,那小粉穴淌出了一些水,尽管不是很多。

    他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火辣的甬道牢牢地吸住他的命根,前所未有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直起。

    他被男人踹了一脚,他觉得自己要被夹断,痛得发胀,他恼怒地钳住男人的双腿,愤恨地拔了出来,力道狠厉地拖出一段肠肉。他越痛,安靳舟更不会比他舒服,但他仅皱了下眉。

    薄川蛮横地插了进去,几乎要穿肠破肚。正实施新一轮酷刑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安经理,您在吗?”

    是秋回。

    薄川的心悬了起来,又立即坠下,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门把手慢慢向下转动

    “上锁了?奇怪。”

    薄川对上男人含着笑的双眼,他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他不可能知道!

    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你问我想做什么?”薄川的面目变得狰狞,“我他妈倒要问你,你想做什么?欧澄怀孕了!你他妈不知道吗!”

    男人面无表情地审视他,像在估量事件的真实性。

    薄川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凶狠地肏干他。察觉到身下的人渐渐失去知觉,薄川松开了手。看见安靳舟脖上红色的手掌印,他才猛地惊醒。

    他想杀了他吗?

    欲望消退,薄川从安靳舟的体内抽离,他掏出男人嘴里的袜子,袜子浸满了口水,黏糊糊的,他随手扔到一边。

    安靳舟吐了口口水,才从死亡边缘擦身而过,他立即恢复本性,命令他,“给我倒杯水。”

    男人的双手被绑着,无法独自饮水,薄川把水壶高高举起,淋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被呛得直咳嗽,等平复下来,他皮笑肉不笑道,“你说欧澄怀孕了?谁的?”

    薄川揍了他一拳。

    可能磕到了牙肉,安靳舟的嘴里流出血,朱红的薄唇,凌乱的额发,像一幅妩媚明艳的画。

    “你真是爱惨了他?得知他怀了上司的孩子,你不祝福我们吗?”

    薄川将画摔在地上,拽住安靳舟的衣领拖到了宽旷的地方,他扯过他的头发,将自己疲软的阴茎对上男人的嘴。

    “舔。”

    安靳舟没有口交过,但他至少看历届的情人做过。他用牙齿扯掉避孕套,因为他不想舔弄廉价的乳胶。

    他侧过头含住薄川的龟头,收起牙齿,吮吸轻咬,那软物在他嘴里慢慢硬了起来。

    薄川对着男人的喉咙捅了进去,毫无顾忌地抽插起来。深喉的滋味不错,尤其对象还是自己的上司。

    薄川忍着没射,将男人推倒在地。安靳舟躺在毛绒地毯上,白衬衫下摆散了,露出深邃的人鱼线,比肤色略深的阴茎湿漉漉地靠着大腿内侧。

    薄川吞了口唾液,扯开他的衬衫,八块腹肌练得恰到完美,连乳头也长得漂亮,粉中透点棕。他伸手捏了捏,那敏感的乳头便挺立起来,吐出赤红。

    他抬起男人的腰,在穴口沾了水,插了进去,还是又热又紧,但比起先容易得多。似乎戳到安靳舟的敏感点,薄川被那双修长强健的腿用力夹住,他偏不遂愿,在那区域点到即止,“想要?求我啊。”

    男人喉咙发出一声古怪的闷笑,“求你的手指?”

    明知男人在激怒自己,而薄川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哭他,操得他合不拢屁眼!

    安靳舟的屁眼淌着白花花,大腿内侧沾着夹杂着血丝的淫液,刚才用力过猛,穴口的皮被擦破了。α和Ω果然是不同的,即使被这样残暴地对待,身体也不会吃不消。

    “你该庆幸我不是,不然要有一堆小鬼对着你喊爸爸了。”安靳舟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揶揄谁。

    看他无所谓的样子,薄川就来气,他将男人翻过身,再次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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