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霸道Alpha爱上我(2/2)
安靳舟下了床,一脚踩在男孩的手机上,捡起来,没有密码,他便给自己拨了通电话,存入通讯录,备注名小美人鱼。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他的父母是商业联姻,夫妻之间不存在感情,步入中年后夫妻俩如宾相敬,但他爸打死都不敢跟他妈抢遥控。
男孩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上了车,男孩告知他地点后便沉默不语,揪着眉头,像在回忆什么。如果是昨晚发生的事,他倒是有用手机录下来,但后来独自灌醉,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停在路边,按了声喇叭。男孩转过身,他的五官很是灵秀,脸颊带着婴儿肥,不确信地问道,“你叫我吗?”
男孩红着脸躲进被窝,扑腾了半天。
他向男孩简单地分析了市场发展,讲解了几个专业词汇。男孩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哇噻——哥们,牛掰!”
不是他,是个与他年纪相仿、身高无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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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路口停下车,看着男孩跑过斑马线,向他挥了挥手,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预祝你早日追到男神。”他先干为敬。
他送给男孩一则八字箴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向男孩就他的兴趣爱好与目前的就业前景进行了一番探讨,最后不动声色地向男孩安利了自己的母校、自己的公司。他的私心何其明显,就差来一句,快到我的碗里来。
忙学业事业,大三暑假才有空回趟家,他的妹妹迷上了调酒,为了讨一个男孩欢心。他作为小白鼠饮下第一口毒酒。酒色清冽,略有些苦涩。妹妹莞尔,“这酒,叫。”
听见轻微的鼾声后他才猛地晃过神,他刚才,是想标记他吗?对一个?对一个见面还不到24小时连名字都不知道的?
电话接通了。
又七年。
“我至少得保证一个未成年人的安全。”
“一会儿会有换洗的衣服送过来,吃完饭后我送你回去。”
但是。
他有过几任情人,他们都有一双好看的三白眼,但最后都不欢而散。
夏日,午后,蝉鸣。
“也祝你早日男神。”妹妹说。
“哥们,你在窗边吗?快看窗外!”男孩的声音有些激动。
初恋?嗯还挺煽情。
男孩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闷道,“不用麻烦了,我可以打车回去”
“可那是我的初恋啊!哥,我现在特迷茫,我就像一条被前浪拍在沙滩上的咸鱼,很咸很咸!”男孩的嗓音沙哑,安靳舟似乎能想象出这个小眼眶哭肿的模样,好想揉一揉他。
他不知道的是,游戏机最后还是到了他想送的人手中。
安靳舟突然没了兴致,放下车窗把袋子给了被他叫住的男孩,不管这个懵站原地的男孩,扬长而去。
电话那边传来信息轰炸:“我买过保险了,房子也拆迁了,刚拿到三个亿,你说我投资啥好?”
到午饭点的时候男孩醒了,他把衣服递给男孩,男孩犹犹豫豫地,安靳舟觉得有些好笑,“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裸体跳操时不是挺刺激的吗。
安靳舟低头玩手机,他妈镇守荔枝台看剧,那些狗血淋漓的台词飘进他的耳朵,听着听着,不由抬起了头,他发现他弟他妹他老子都看得津津有味,左手捧瓜子,右手嗑瓜子。
他们聊了很多,杂七杂八,天马行空,从股市谈到了奸情凶杀,从美食谈到了马克思主义哲学。
安靳舟掀下被子,看到男孩熟睡的面庞,莫名有几分安心。他看起来累坏了,也是。他记起了那精神抖擞的令人灵魂为之一震的——广播体操!
他的手指在男孩的耳垂上揉捏摩挲,慢慢地移向他细滑的脖子上。没有腺体,也就意味着无法永久标记
他也嗑了一颗,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他突然想起曾经有一个男孩向他认真地解释何为言情。
他不知道男孩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但偶尔,他会想起这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一个名为初恋的无聊故事。
男孩的耳朵裸露在外,西柚般红,耳垂看起来很软,他不由伸手捏了捏,男孩微微颤动,小奶狗似的。
他大四的时候,男孩读高二,有一天忽然哭着鼻子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失恋了,刚想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对方就转学走了。
他不禁发出笑声。是他,原汁原味,如假包换。
窗外的知了喧嚣,竟已是落日余晖,浩瀚苍穹只剩下半卷残云,红橙浅浅地黯淡下来,深海沉沉地铺地而来,席卷万物。安靳舟第一次发现傍晚的天空美得如此惊心动魄,却又波澜不惊。他想说情话了。
“辛苦你了。”
安靳舟听了22秒手机铃声。
安靳舟承认他有些窃喜,敷衍地安慰了几句。
刚好最近出了新款游戏机,他想男孩估计还在爱玩的年纪,便下了两单游戏机,准备“路过”送人。他们真的很有缘,安靳舟在男孩家附近的十字路口看见了他,还是穿着上次那件恤,不过是另一种颜色。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