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出院(1/1)

    出院那天,薄川含着泪向好友挥手告别,好友将缴费单塞进他手中,“乖,先把钱交了。”

    薄川看了眼账单,泪意丰收,“氯儿,咱这么多年感情了,给打个折吗?”

    好友慷慨道,“可以给你打个骨折,再送你一张残疾证。”

    薄川感动地哭了,一旁坐轮椅上的“弟弟”给他递了几张纸巾,薄川扑到他怀里,蹭胸,“舟舟,你想开车车吗?”

    什么车?

    半小时后,安靳舟切身体会到了。

    欧澄听见客厅传来奇怪的声响,他下了床从卧室出来,只见薄川一脚踩在轮椅下方的横杆上,一脚蹬地滑翔,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心如死灰一般直视远方。

    停车,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薄司机兴致高昂,轻巧地避开所有障碍物,他即将进入茶几隧道。天!一个超高难度漂移!他成功了!这是历史上最辉煌的一刻!

    薄川站在欧澄面前,低下头,接受批评奖章,“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安舟舟想开车就由着他任性。”

    安舟舟:???

    “坐沙发上歇会儿吧。”欧澄扶额。

    薄川听令,把安舟舟从轮椅上抱下来,像扛大米似的把安舟舟扛在肩上,到沙发上卸货。欧澄往旁边一坐,准确说是笑瘫痪了,“鹅鹅鹅鹅——”

    刚才,靳舟被扛起来的时候,大概想翻白眼,但为了不崩人设拼命收起嫌恶,眼白半露不露的,鬼畜极了。敢情他以前都是假正经啊哈哈哈鹅鹅

    “唔。”嘴巴被堵上了。

    “安靳舟!”薄川上前分开突然合体的俩人,他按住安靳舟的肩膀,恶狠狠地瞪他。天,他眼里有星辰大海别被他迷惑!

    “舟舟,为什么强吻阿澄?”

    恼羞成怒,但安靳舟说谎不打稿,“澄澄笑起来很甜,吃起来更甜。”

    欧澄吧咂吧咂嘴,回味道,“你也很甜~”

    这回换薄川恼羞成怒了,在他看来,这俩人就是在隔山秀恩爱。他在俩人中间扒开一道缝,硬生生挤了进去,成为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他要看鬼片下火!

    一提到鬼片欧澄便来了兴致,“《寂静岭》不够刺激啊,换!”

    薄川翻到下一页,其中一部老片他陪欧澄看过,虽然当时他是躲在欧澄背后看的俩人再次讨论起来,共同歌颂电影最后一刻的变态画面,激动地错过了某人的一丝颤动。

    影片开始了。

    3分15秒,安靳舟开始怀疑人生。

    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买103英寸的显示屏?为什么要装3立体环绕设备?

    此刻安靳舟希望自己失聪,弹一首《命运》。他把脸侧向薄川,干扰对方,“我晚上要和澄澄睡觉。”

    “不行!”

    “为什么?”

    “你嫂子怀孕了,不能和睡觉。”

    “那我和你睡。”

    “为什么?”

    “你没有怀孕。”

    “我”薄川一时语塞,瞎刨的坑给自己跳下去了,他强行救场,“我怀孕了。”

    “不是我的。”欧澄冷漠脸。

    大佬一发话俩人立即噤声,不约而同地转向电视。屏幕里猛地跳出一张绿脸,稚嫩却诡异的五官,那小孩慢慢咧开嘴笑了,眼珠子朝左右转动,“大哥哥,陪我玩嘛~”

    薄川吓了一大跳,安靳舟倒很镇定,不过这得亏了他肤白赛雪。

    薄川察觉到身后有只手在拽他的衣服,是阿澄。他以为那次之后,他与阿澄是没有可能了

    阿澄也还没放下他吗?

    是啊,他们即便分离了七年,但最初的那份真情如磐石不可转移

    薄川握成拳的手变得僵硬,他的内心经过一番挣扎,最后鼓足了勇气,将手伸向身后,覆盖在那只手上。

    阿澄的手背很滑很凉,他感受到他的轻颤,但他没有拒绝自己,便更加大胆地握住了他。阿澄的手心沁着冷汗,他表面上那么镇定,原来内心也会如此慌乱啊,真可爱。

    薄川忍不住想看他的神情,不动声色地瞥去,阿澄正全神贯注地看电影,但他知道阿澄有多害怕,因为自己正握着他的手

    唉???

    阿澄的双手都放在腿上?那自己身后的那只手是谁的?

    想来阿澄天赋异禀,生下来便有三只手!

    薄川左手还抓着那只手,他扭转了上半身,只见一截极白、透明度略高的手臂断在黑暗中。可吓坏他了,原来是一只鬼手啊。

    “啊!!!——”薄川发出尖叫。

    “啊!!!——”安靳舟也尖叫。

    俩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给我滚!”欧澄怒了。

    出了一身冷汗,薄川准备给安靳舟洗个澡,把他推进浴室后他才想起防水护具忘了拿,“你先把衣服脱了,哥哥一会儿就来~”

    瞧这话说的,还挺耐人寻味的。拿着护具回到浴室,烟雾缭绕,一座白到发光的古希腊雕塑坐在轮椅上,静止不动。雕塑脱下的衣服被叠得工工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很贤惠嘛。”薄川拿起衣物,往衣篓里一抛,中了。

    他一膝跪地,小心地为安靳舟戴护具。男人右膝盖上的伤口拆了线,留下一道两指宽的伤疤,触目狰狞。薄川轻轻抚摸那道疤,问他,“还痛吗?”

    “痛。”男人自觉地伸过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薄川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进浴缸,水温刚好。他觉得空气有些暧昧,可能是烟雾太浓太暖。

    他决定出来喘口气,刚转身就被一只手扣住手腕,那手从水里钻出来,湿漉漉、滑溜溜的,怎么也甩不开。

    薄川转回来,见安靳舟躺在浴缸里,右脚高翘着,有点像只美人鱼,他便用童话口吻问他,“爱丽儿,你不希望我离开吗?”

    “嗯”

    这个世界是矛盾的,比如安靳舟是唯物主义者,但他怕鬼。独自留在浴室的空暇中,他为了避免想象,重复机械的叠衣服行为无数遍,直到薄川推门而入。

    薄川突然吸了口凉气,他惊恐地睁大双眼,指着安靳舟的背后直打哆嗦,“你,你身后有个小孩!”

    安靳舟吓得站了起来。

    他脚好了!

    下一秒,他膝盖痛得刺骨,脚打滑,向后摔去,好在薄川即时揽住了他的后背。

    扑通一声,掉下水。

    此情此景,分外熟悉。薄川想起那次“鸳鸯浴”,可耻地有些硬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年轻人很容易性冲动的,何况他有好些日没自摸了。

    妈的,这瘸子偏在他怀里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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