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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处理起朝上的奏对已经驾轻就熟,不到半个时辰就散了朝,
离摄政王被小皇帝在朝堂上一撸到底已经快一个月了,
财哥按着最后一页冲小皇帝喵喵叫,小皇帝看了会儿毛色,发现画上是财哥,
诏书事关重大,摄政王当天下午就收到了自己安排在参政台的探子送来的副本,
从陪敬末位挪到了第五的位置上,以他这个年纪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财哥眯着眼睛:“喵?”
小皇帝写道:“武定王一脉于国有大功之人不下十数,忠义无双,可减封号一字,且朕不愿见功臣无后,欲择其同宗始龀幼童之善者,承其宗嗣,与朕之子同进退,诸公论之。”
接着画册里面掉出来一张字条,摄政王潇洒地写道:“此后入我房门,需先聘狸奴。”
不过是给功臣多加些封赏食邑,这些大臣还可能捏着鼻子接受了,
晚上就迫不及待地躲在被子里和财哥一人一边枕头翻完了猫宫图,
摄政王文采只能被称作不功不过,奏表没什么好看的,倒是盒子里的东西非同一般,
小皇帝一个人看着画册封面上画得毛发分毫毕现的猫蛋蛋目瞪口呆,
他趿着鞋子走出去找小皇帝,发现自己的猫好像都移情别恋了,一脸幽怨地蹲在后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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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摄政王一脉和皇室早有约定,然而如今两人已经翻脸,他又没有娶妻生子,
参政台半点面子都没留给摄政王,此时小皇帝这封诏书一到,立刻面面相觑地犯起了糊涂。
执政从桌上把小皇帝送来的诏书拿过来看了两遍,轻咳了一声让众人安静下来,
历来只有皇帝的兄弟才会受封单字亲王,异姓臣子因功封王,活人里面从没有受封单字的,
捏了捏财哥软绵绵的肉垫,又叫人给摄政王送纸条说:“头发和财哥的毛一样多的行吗?”
小皇帝要吃一院子猫的醋,感觉有点吃不过来,拎着画册嘀咕道:“他都没给我画过。”
是唯一一个在参政台中做孤臣的,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摄政王的阵营中转投了小皇帝。
小皇帝被言官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只好连连认错。
比当年偷看春宫图还胆战心惊,
小皇帝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绕过跪了一院子的参政台官吏,无声无息地走了,
第二日小皇帝便令礼部选字,又生怕摄政王消息不灵通了,偷偷派人去他府上告诉他,
众人早把小皇帝长子伴读的位置视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小皇帝回头点了点财哥的鼻子,酸溜溜地说:“这是你们一家。”
沉声道:“诸公可是都忘了,高祖曾赐予武定王丹书铁券,上刻‘凡国朝一日在,庇卿子嗣一日,纵谋逆不及家累’。流水的宰执,铁打的武定王,摄政王是历代武定王中唯一出将入相的,于情于理陛下都不能任其被欺负”
偷偷摸摸地塞进了书桌下的夹层里,批两本就摸一下确定还在,
宰执们在正相的值房里吵了一下午,最后还是在小皇帝的诏书上盖了参政台的印还给他,
当年为摄政王上书委婉劝诫小皇帝变法的执政位置已经往前挪了两个,
这一屋子人都转过头看他,执政神态冷静道:“陛下这是在给他撑腰呢。”
参政台中宰执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想把这封诏书驳回,谁也不敢开这个口。
若不是这是一帮文官,恐怕彼此间半夜翻墙钻窗套上麻袋打一顿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自己咬着笔杆润色了一下,兴高采烈地连着一盒自己珍藏的猫宫图递到了宫中。
如果说小皇帝是念在摄政王劳苦功高,还顾全大局没有与他反目的份上给他个虚衔,
该拉帮结伙都已经抢夺得正激烈,
可他又要操心摄政王的子嗣,让他和自己的长子一起读书,
万万没想到小皇帝会突然下这么一道诏令,看语气活脱脱一副老妈子模样。
参政台本来就在为摄政王失势后留下的官职空缺争来抢去,
他把没盖印的诏书卷好放回去,左右环视了一周,团团一抱拳,
殷殷地嘱托他说:“要长得好的,最好再查查其父祖有没有脱发困扰,有的也不要。”
吓得他赶忙拿桌子上的奏折盖住,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放心,
又翻到前几页看了看,认出这是摄政王那只老白猫,角落里有摄政王的印,是他自己的画的。
摄政王把财哥塞进傅秉笔怀里让他带给小皇帝,摸着下颌想了一会儿,
草拟了一份诏书发给参政台看看能不能过,
小皇帝好似养了一只叫岑江的猫,还得来抚摸他,忙得出不去摄政王府,
是被几只猫挠过后才签订的条约就不知道了。
摄政王当即就揪着幕僚给他憋了一封感激涕零的奏表出来,
小皇帝抱着财哥一脸哭笑不得地听完傅秉笔的回报,
等摄政王吃完了醋,帮他手忙脚乱地脱身到宫殿的时候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
宰执们回参政台,他回自己书房,对着桌上摆的玉猪和财哥镇纸发了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