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2【正文完】(2/2)
众人纷纷起哄,齐洲也不甘示弱,大笑着说:“你们这帮小崽子,行,你们喝啤的,我喝白的!”
他忘不掉齐洲的眼神,那般的哀恳惨然,从关先生那里见到自己起,便一直是这样的看着自己。
既是这般交代过了,竟也就不说什么了,对小乔嘱咐了几句,便让齐洲倚靠在靠背上,匆匆去追先行的那帮家伙了。
毕竟齐洲的位置在那儿,上级都发话了没人敢不应,又有那些胆子大的借机调侃:“哥这么护着啊!行!他的酒哥帮他喝了我们不反对,但是我们敬啤的哥要喝白的啊!”
众人放声大笑起来。有的说原来你这么风趣;有的打趣哥你看看太事儿妈被嫌弃了吧。说什么的都有,后来又一齐转向周亦乔,夸赞周亦乔今天格外热情,和往日淡淡的样子格外不同。
做完这一切,周亦乔觉得自己的喉咙很是干渴,坐到一旁喝起水来。
“行!怎么不行!不就是给小乔挡个酒嘛!”齐洲一口闷了一盅,看竟的眼神阴涔涔的。
一路上齐洲倚靠在周亦乔身上,一声不吭,乖乖的如同睡着了似的,口中的酒气随着呼吸喷在周亦乔身上,不怎么好闻,但是周亦乔并没有厌恶,他闻到的不是酒气,而是齐洲熟悉的气味。
周亦乔为齐洲脱了鞋和裤子,又抱起他脱去他的上衣,给他枕了枕头,又拉上被子。
周亦乔扶着齐洲躺在屋内唯一的大床上,齐洲闭着眼,眼角微红,面目单纯的像个小孩,他乖乖的睡着,呼吸匀称。
齐洲倚在靠背上缓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睛,他灌了一大口凉透了的茶水,才迷迷糊糊的对周亦乔伸手:“小乔,我走不动了拉我一把,我们回家”
他眼角挂着泪,不安的在床上厮磨着,不住念叨:“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那句他的酒我喝了周亦乔还隐隐约约的记得,现场版的敬酒挡酒更是冲击眼球,这三个小时里齐洲至少跑了三趟厕所,每一次回来眼圈都是红红的,潜藏的表情非常痛苦。他不明白齐洲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歉意却愈加浓厚,恨不得把那些敬酒的人全部赶走。
虽然一开始喝的有点晕,但是两杯酒终究不会造成特别大的影响,周亦乔很快便从晕乎中醒了过来,一转头便看见被灌得醉醺醺的齐洲。
放下杯子的刹那周亦乔的脸便红了,两片红晕笼在双颊上,看人的眼神都有些飘忽了,齐洲眉头一紧:“人家第一次喝酒,你们也别太欺负他了!”
—完—
周亦乔在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扶着齐洲钻进了后座。
唯一的非空杯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大家纷纷起哄,这是看不起我们呢,大家都一口干了你这才喝了一口,我们可不依!
周亦乔晃晃悠悠的站起,他找到齐洲的公文包,从里面翻出了自己的合同。
齐洲醉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头晕的整个世界都在转,红着眼反应了半天,才乱七八糟的摸了半天口袋,把钱包塞给竟,口齿倒还清晰:“你去帮我把帐付了歌你去就行,结的帐也是我付钱,我就不去了今天喝大了,啊”他在竟的怀里晃晃脑袋,“小乔也不去了,让他把我送回去”声音越说越小,很快就闷在竟的怀里不知道念叨什么了。
周亦乔赶忙扶住齐洲,差点被齐洲推倒,他踉踉跄跄的架着齐洲往门外走,这个醉汉尽管还有点自我意识,但是明显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
“喂你行不行啊!”竟深知齐洲的酒量,喝白的行但是全程喝白的未免太托大了些,借着敬酒的机会悄然关心。]
周亦乔脱掉衣服,慢慢的爬进大床的内侧,面对着齐洲侧躺下来。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是这样睡的,每天醒来,都能看到齐洲缩在床边,睡得格外憋屈。
碎纸如同雪花一样洒在桌子上。
一场酒席闹腾了足有三个小时,在座各位都喝的满面通红,坐的七倒八歪。酒席毕,又有人提议说去歌,于是一群人三两结队,搀扶着往门外走去。
周亦乔脑袋一嗡,不由双腿一软,跪倒在齐洲床前,他紧紧抱住男人的身躯,用力的,更用力的。
原本想用来磨练自己的酒席变成了一场记忆深刻的闹剧,让周亦乔不禁退缩惧怕了起来。
这么想着还没一会儿呢,大家又开始轮白的,白酒的酒量什么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按照自己的能力喝过就罢,可是周亦乔不知道啊,恐怕他连度数是什么都不明白,端着白酒一口闷了,捂着嗓子就咳嗽起来。
齐洲不断重复的是:别离开我。
齐洲刚想劝阻两句,不想周亦乔已然笑着端起杯,道:“抱歉,我不懂这些,这就干了!”说罢,真是端起来一口气喝的彻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等着明天太阳的升起。
下了车,他几乎是背着齐洲上了楼。
众人一愣,随即笑了:“哥你还挺护着小乔的嘛!”话音未落周亦乔便笑着插嘴:“你们尽管灌,我不用他护。”
周亦乔趴在齐洲的嘴旁仔细听,口中振振有词,揣测着话的含义,突然,他直起身子,向后退了一大步,惊愕当场。
他,并不需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他的世界需要有人引领,需要有人和他一起开拓。
竟也喝的有些上头,脸却不怎么红,见齐洲醉的简直快要栽进盘子里了,急忙扶住:“哥你怎么样?下面歌你还去吗?”
周亦乔看了几眼合同,然后决绝的、不留余力的将合同一撕两半
周亦乔只觉得困意袭上眼皮,沉重的睁不开双眼,他最后一次看了看齐洲,闭上了眼睛。
可是周亦乔知道了。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齐洲的不安与自己的惶然,这一切紧密相连着,强行拔出,只会血流成河。
“哎呀你们!”齐洲急忙拍着周亦乔的背,又端了茶水给他喝,好歹止住了咳嗽,再一看,脸儿都红了,“他不会喝酒,你们也别这么逼他了,以后你们敬他的,我都帮他喝了。”
周亦乔赶忙放下水杯,走到齐洲面前,“你说什么?”他问。可是齐洲没有回答他,他不断的嘟念着,似乎只是在重复一句话。
以后,再不用这样了。
或许连齐洲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求什么。
很快包厢里就只剩下周亦乔、齐洲和竟三个人。
齐洲倒是心一紧,周亦乔此举明显是要单飞了,在那儿练胆呢!他哪里知道这般练胆,在没人护着的情况下多么容易被有心人欺负。
突然,齐洲呜噜着说了一串话,紧接着,又喃喃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