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的小哥哥器大活好/互相占便宜/言语调戏/一天五次郎不是梦想/高/H(3/5)
“好,我就在外面等你。”男人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皮,然后缓缓地退出去。刚走,陈淮叶就一把把门关上,给自己上了个锁。
哎,大意了。
陈淮叶握着那根依旧在喷水的水管,小心翼翼地塞到自己的臀间。之前在肛肠科实习的时候,不仅观摩过科室医生给病人灌肠,自己还操纵过,现在他给灌肠的对象从病人变成了自己,第一次给自己实地操作,还有些莫名奇妙的羞耻。
原本褪去酡红的脸,现在变得更红了,他咬着下唇,半蹲下自己的身体,扒开自己的臀瓣,找到那个窄小的入口,小心翼翼地把水管塞了进去。
异物带来的饱胀感让他忍不住闷哼,温度适中的水流涌进肠道里,他咬着唇缓慢地转动着水管,让水管能进入得更深入一些。温热水流冲刷在肠壁上,随着水管的旋转进得越来越深,角度也越来越多变,直到一小股水流冲上肠道的某个部位,一阵灭顶的快乐直击大脑,陈淮叶一下子软了腰,扑通一声跪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呜唔啊!”
水流不断地冲击着肠壁,陈淮叶爽得只能叫,费好大的力气才慢慢从地上缓缓爬起,灌肠的水已经够了,他费力地关掉水龙头,再慢慢地把水管取出来,一种奇异的排泄感就折磨得他快死了。
但是现在还不能。陈淮叶想起之前医学书上的重点,灌肠液必须要在肠道里静置三十分钟才行,现在很明显不能等那么久时间,不过可以通过次数的增多,促进体内秽物的排出。
增多次数,每一次都要折磨死他了
等了五分钟之后,陈淮叶实在是忍不了了,终于如愿以偿地蹲在了马桶上,咕噜咕噜把肚子里的水带着秽物排出一些,他按下冲水键,再一次重复刚才的一系列操作。
好在陈淮叶实在太忙,最近值的都是夜班,都只是随便吃水果果腹,回到家里就睡,所以清理起来还是不怎么麻烦。给自己做好灌肠之后陈淮叶累的不行,润滑剂也没带进来,只好有气无力地朝着外面喊,“喂,你在外面吗?”
“嗯,我在。”
门外男人的回答里带着浓烈的情欲,陈淮叶又有气无力地喊,“把润滑剂带来,我真的没有力气做润滑了。”刚把门锁打开,男人就马上扭开门冲了进来,一把把全身酸痛的陈淮叶摁在浴室的墙上,去亲那两片水汪汪的唇。
陈淮叶躲闪不及,只好在接吻空隙喘气问道,“润滑带来了么嗯别这样咬我”
“拿来了,先给我亲一下,这里有点想你了,你都让他等那么久”男人恬不知耻地把罪责都推到他身上,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亲吻。
陈淮叶一边躲闪一边说,“别亲啦,润滑呢?带来没有?”
“在这儿呢。”埃尔罗斯揉揉他的头,把润滑剂塞到他手里,“需要我帮忙吗?”
“把手伸出来。”陈淮叶把润滑液挤到埃尔罗斯的手心里,“先用一根手指,沾点润滑剂,从这里放进去。”
手指先是进去一个指节,按摩着周围的肠肉让陈淮叶放松,周围紧致的肠肉立马就围了上来,死死地裹住男人修长的手指。
男人一边给他扩张,另一只手正快速地撸动着他的性器。陈淮叶的声音越来越大,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他的头突然高高地扬起,像一只断了脖子的天鹅,又像是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更像是一只汁水丰沛的梨。陈淮叶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对方吻够了他的脸就去含他的耳垂,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羞得他真想找条缝钻进去。
“我可以叫你叶吗?”男人含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他脸颊发烫,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作默许。
“叶!叶!告诉我要怎么做!”
对方将自己的手指整根插进他的后面,他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咬着下唇瞪了男人一眼。
“手指可以弯一弯,动作可以再剧烈啊~!你干嘛!”
刚说出动作可以剧烈一点,男人那根深深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就狠狠地剐蹭了一下他的肠壁,他愤恨地五指捏锤,力气不大不小地锤了男人的肩膀。
“呀,生气了。”男人笑得贼兮兮,手指的动作幅度剧烈,“叶,也摸摸我。”
陈淮叶连着脖子和耳朵尖都红了,不乐意地伸手握住男人的肉棒,分量不轻,他报复般地捏捏龟头,乳白色的粘稠体液便从马眼里断断续续地流出来,有些还挂在上面,淫荡极了。
埃尔罗斯倒吸一口气,曲起手指用指关节顶弄肠壁,把陈淮叶弄的气喘吁吁,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喘气。
陈淮叶不服输,贼手去摸男人的囊袋,捏捏囊袋就去捏龟头,直到埃尔罗斯的脸上再次出现在床上那副小媳妇一般的娇羞模样,陈淮叶一见到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大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简直兽血沸腾,全身上下的血液直冲下半身,对着男人就来了个敬礼。
“你不要这样摸,太太刺激了”肠壁里的手指增加至两根,“叶好坏,就喜欢看我露出那样的表情”
两根手指在肠道里搅动着,陈淮叶也有点坚持不下去,“好了好了,等下三根手指塞进去,因为你那里比较大,不然会撕裂现在你多弄点润滑进去,快点弄好,我想要了。”
男人听话地把手指扯出来,却又把润滑剂挤了陈淮叶一屁股,三根手指很顺利地塞了进去,还故意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淮叶深深吸了口气,无视身体的欲望,让男人把放在洗漱台上的安全套拿过来。
从里面拿出一个,用嘴撕开锡箔包装,陈淮叶把套捋开了,小心翼翼地抓着男人的屌,帮他带上。
“有点小,勒的不舒服。”埃尔罗斯苦了一张脸,“叶能不能不要嫌弃我,我很干净可以不用戴的。”
“不行!”陈淮叶在这个问题上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退路,“走,去床上。”
一到了床上,陈淮叶就趴着喘气,脸在柔顺的床单上使劲地蹭了蹭,被褥的冰凉中和了体内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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