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小燮回家 爸爸终於生了(彩蛋:爸爸和小燮拍A片-1)(1/1)
一夜荒唐後,两人都有些後悔为了一时激情却弄得无床可睡。许燮把床单扔进了洗衣机,帮成唯善好好洗了个澡,又为了洗得透彻,把人压在墙边用手指往他松软红肿的肛门和逼里抠,抠了一堆精液出来,又一边附在成唯善耳里说着令人脸红的话,拿成唯善说过的话笑话他,弄得成唯善羞耻又兴奋,下体不自觉紧夹住许燮的手指。
窗外天色褪开了深沉,逼近清晨的时候,洗完澡的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听洗衣机轰隆隆地运转,成唯善在许燮的怀里躺着休息,露出了被欺负得精疲力尽的风骚模样,「以前你的房间里有多张床呢。」他毕竟是有了岁数的人,慵懒时的眼神愈发有风情和韵味。「若不是你把东西都扔了,什麽也不留下,我们至少能睡在那张床上。」
许燮刚才推开了自己以前的房间瞧了一眼,发现那房间并没有如自己所建议的变成书房,自己离开後成唯善根本没好好善用过,全然与自己离开那天没有区别,连灰尘也没有累积,房间被人勤快地打扫着。「扔了也方便,那间以後是儿子的房间了。」许燮是个务实派,「我去帮你买点必需品,你就在家休息别去搬重物,有什麽需要的尽管和我说。」他抚摸成唯善的大肚子,「你就当我今天回来给你做一天粗工。」
「一天?等等,难道你只回来...一天?」成唯善看着他问。
「应该说半天,礼拜一还有课。」
成唯善想到男孩飞越了太平洋回来只为了见自己一面,表情变得很复杂,上回他坐长途飞机坐到腰都快散了。「下一次回来什麽时候?不,长途飞行太累了,不如我再过去找你吧。」
「你?带着孩子?」许燮嗤道。
「再不方便,也总是要见面的。」
许燮对成唯善的一脸坚持似笑非笑,「谁说不见面?飞的人是我。」手突然伸入成唯善的睡裤里把玩着他的肥臀,「哗,满满的一手。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一颗球。」
「你懂什麽?这是水肿。」成唯善辩解。
许燮一副憋笑的表情,「想不想出去走走?走路消肿。」
成唯善正也想一块去散散步,各自套上衣服後,许燮又多事地嫌他穿得不够多,拿了条围巾严严实实地包住了他的脖子。
成唯善想,自己比起上回见面时肯定是胖得不成样子了,难怪许燮做什麽都像怕他碎了似的。
城的街道上只见一个身材颀长挺拔的年轻男人牵着一个大肚子的男人。就像以前一样,两人一块去吃饭,接着去逛街为许小宝的到来买了一些东西。许燮提着好几个纸袋,十分有兴趣地看着袋子里的挤乳器,成唯善红着脸敲敲他的头,被当街吻住了嘴。
许燮嘴唇微微离开的时候,成唯善问:「这是干嘛呢?」
「我爱你。」许燮看着他说道。
许燮已经开始感到不舍,这个认知在成唯善心头闷闷敲了一记,觉得这几个小时恬淡的生活如梦似幻,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买完东西他们经过那条当初两人初次接吻的巷子,成唯善开口:「想起你亲我的那天,我才发现还能牵你的手一起去看电影多幸福。我快生了,等你下次回来,都不知道是什麽样子的生活了,希望......到时有了宝宝,我能瘦一些吧,你老说我胖。」
许燮沉默一会,「我不是真嫌你胖,其实你这样更好看,我走了以後你要是敢减肥,我就不回来了。」
成唯善低下头很大声地吸了一下鼻子,许燮环着他的手圈得更紧,他就那样顺势趴在许燮的胸口,发出了哽咽,「第二次分开,不应该变得更容易些麽?」
成唯善在许燮胸前宣泄着苦闷,许燮明白他这十二个小时一场大起大落,可以预见必然有扛不住的时候。在这个当口,他的思绪反倒很清楚,远距离恋爱不就是在得与失之间找到平衡吗?比方说自己,就是因为把成唯善看成生命中的一切,所以心不能定,总是想跑回来。成唯善不要他的时候他野心勃勃,可是当成唯善要他,所有拼劲就萎了,他满脑子想回国,和成唯善定下来,怎样都无所谓。
所以说若决定在他,肯定明天就打电话办休学了,他会看不够远,被这个男人的体香、或是睡脸等莫名其妙的东西给蒙住心神,这件事上,他从不否认没有理智。
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家的,关上了门後,两人呼吸急促地纠缠着唇舌,成唯善手指勾着许燮的裤头把他拉向自己,主动解开他的皮带,还没到床上,就被许燮压着,像狗一样地从後面进入了身体,小穴还没来得及分泌多少润滑就被男物插入撑大,他疼得发出了哭音,臀部却迎上许燮强硬的撞击。
许燮有几次顶到了他的子宫,成唯善只能紧紧夹着下面,跪在地上发出了凄惨的呻吟,最後在暴风雨式的性爱里被操得腿也合不拢,脱力晕了过去。
「你这个样子,就别去送机了。」
成唯善再睁开眼时,眼前情景有一点像许燮强暴他的那一次,身上已经清理乾净,盖着一条被子。
许燮站在床边正在穿裤子,从成唯善的视角看上去他的腿特别长,阴暗的灯光里,房间里有着一种派对狂欢结束後疲惫而清晰的氛围,「我送你吧。」成唯善侧身爬起,嘶哑着声音说道。
许燮阻止了他,声音淡淡的,「肚子这麽大,你知道不适合。机场是两个小时的路程,挺着肚子跑这趟路,光是累,没什麽意义。」
成唯善阴唇都还痛着,却听他说这样的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突然弯下去抓自己的衣服,在那一瞬间衣服却被许燮立刻捞了起来扔到房里最远处,许燮直直站在那里,彷佛他才有理,他才是两人间成熟讲理的那一方。
两人都没说话,成唯善举起两只手盖住自己的双眼,哭了起来。
「你要穿好衣服,盖好被子,不要着凉,我帮你穿上的袜子不许脱掉,你的脚总是有点冰冷。」只听见许燮叹一口气,「你现在身体最要紧,做什麽都必须要注意,不许加班,还有走路要看路......」
许燮说话的声音伴随着一些整装的杂音,例如套上外套和整理护照本的声音。纽约的冬天向来比市冷,最近肯定下了雪,因为许燮穿的是防雪外套,布料会随着动作发出窸窣窸窣的声响,当这些声音平息下来後,成唯善才错愕地发现人已经走了。
因为没有道别,他以为许燮还在。
就像整个人被掏空一般,成唯善呆视着床头还没被移入水瓶里的青色玫瑰,包装纸内的花瓣向花苞外散开了一些,开出了几朵花。
一种违反常理的感觉刺痛着他,他的小燮,就要这麽走了,自己居然什麽也不做地在这里。许燮也不想回到那冰天雪地的地方,否则不会不告而别,小时候每当自己忘了他或用没神经的话刺到了他,他就会偷偷溜开,後来成唯善发现这不是闹脾气,其实是无奈,对於不满却无力改变的事,他选择暂时离开去冷静自己。
成唯善眼前浮现最初自己不要许燮去大,哭着与他争执的一幕。许燮不会知道他用什麽样的心情要他留在大,他的不适变成了接受和骄傲,多麽不易却又在预料之中,这就是为人父母。
可是後来,他们也是夫妻了。没有人阐明,可他就是知道,本来他是枯井,得到许燮的温柔,现在开出了花来,可见没有什麽不可能。为什麽只听过异地恋,没听过异地夫妻,因为夫妻睡一张床天经地义。
他的丈夫在外面吃了苦,现在是时候回家了。
奔到黄昏的街道上,隐隐约约还看得见许燮越来越远的身影,他松了口气。
虽然没有人会称这样的结果完美,在朝许燮前进的路上成唯善的胸口之中却渐渐漫开了一丝新的期待和悸动,一直一直地往未来延伸,填满了他所能想像到的每一个日子。
在奔跑的过程中肚子开始出现了疼痛,全身气血都往下走,他眼前一昏,瘫坐在人行道上用哭了一样的声音大叫着许燮的名字。许燮回头一看见他便拔足狂奔回来,表情不知是气还是急,骂他:「你在干什麽?我刚说的话你当成什麽了?」接着道:「你摔到了哪?哪里疼?站得起来吗?我抱你。」
「别走,别离开我好麽?我们不谈远距离了,还要这样好几年,我实在受不了...」成唯善边说边任由许燮横抱起他,突然下体湿凉,一股液体从双腿之间涓涓地流出,他看着脸色也同自己一样惨白的男孩,紧握住他的手腕,心惶得想哭:「现在你真不能走,因为我好像...要生了。」
羊水破了之後,接下来的事都不难想像。
许小宝还没出生的时候,不知道为成唯善当了多少次神助攻,许燮後来想,若没有许小宝,其实他一样会和成唯善走到一起,只是不知道得浪费多少时间多走多少冤枉路。儿子出生後健康又活蹦乱跳,和在肚子里时一样是个人精,眉眼神色像他,五官全都随成唯善,把许燮一下变成了儿子控,自然是果断办了转学手续,突然的消失不知道伤了多少大少女的心。
至於成唯善,原本医生看他年龄大体质又特殊,把他列为高危险族群,被许燮急急火火抱到了医院後居然是让医生跌破眼镜的顺产,还被誉为年度最佳产妇,根本没吃到什麽苦头,他怕被视作怪胎,还装难受装了好几天,让许燮又爱又心疼。
生完孩子後,成唯善更加把许燮当作丈夫看待,言行举止越发撒娇,和许燮的感情日日蜜里调油,一家三口的生活腻得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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