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烈无声(绘阳弟弟的接风肉+管家受孕啪)(1/2)

    一架军用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舱门打开的一瞬间,殷诃穆就像小狗一样扑了过去,狠狠抱住了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阳阳哥!”他挂在对方身上撒着娇,对方只能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头,两个人身高相仿,这种奇怪的摸头杀显得不伦不类。

    殷绘阳这次只批了两周的假,只为了参加哥哥的婚礼,而且为了这次休假,他预支了自己的年假,等婚礼一结束就得马不停蹄的回去述职。

    这次来上岛,多了很多没见过的生面孔,小堂弟的未婚夫他早就见过,但是两人从来没说过话,李小少爷的二哥勉强是他的战友,自从家族里接到两个小孩订婚的消息,他俩也开始联系了,这次来参加婚礼,还是李家二哥帮他盯了班,两人串休了才勉强凑够半个月的假期。

    这次他也帮李二带了口信给这个幼弟。

    “你二哥让我跟你说,你冻在王导那的细胞蛋白,他已经帮你测好序列了。”李锐泽闻言一脸苦大仇深:

    “你可别提王导了,细胞里的那些蛋白我提了三次才提到,做定性的实验都不够用,再一测序列我回去还得重新来。”

    “这个就谁都帮不了你了,想考进军事学院论文的东西就得自己弄,要不然就去李少校那从头干起。”殷绘阳说道,二人的交谈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对话,更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友,看得小世子一脸称奇。

    的亲热也掩盖不住,两人拥抱了一下之后他就主动让出空间给那些年轻人;弟弟这回来带的行礼很少,就是一些需要近期处理的文件和刚开发的还在调试期间的设备,难得的长假也需要工作,这让殷绘明这个做哥哥的很心疼。

    婚礼还有三天,两个杜管家预定的流程是在上岛举行仪式、招待宾客、宴会、最后在进行一些‘表演’,上岛为客人提供了三天的度假行;之后再去主星上的殷府办一场正式的婚礼,上岛招待年轻人、主家招待那些长辈;相比之下,一个是,一个是名流们向往的铜臭聚会。

    上次荧海潮的余热还没有散去,很多在名单上的宾客早早就来到了上岛,一边欣赏美景一边等待赴婚宴,此时的前岛还算很热闹,与生活气息浓厚的别墅形成鲜明的对比。

    殷绘阳随便点了一个小男孩陪他去休息,众人也散去做各自的事情。晚上准备在沙滩边上为殷家二少爷办一个古式烧烤派对接风,估计还要玩通宵,有的是时间发泄精力。

    “啊啊啊哥哥轻点太大了要死了、哥哥”

    那个被殷绘阳点到的少年跪伏在床上,结实的腰肢被一双大掌狠狠扣住,已经没有力气的双腿没办法在支撑下半身,全靠这双手的力量才让臀部维持着可以被插入的高度。胸口贴着床单、一拱一拱的摩擦着布料;侧颊贴着床单,眼泪糊了满脸,发出无力地呻吟。

    殷绘阳只抽出了他屁眼里的按摩棒,阴茎上的贞操带还没有被拆下,在这种富有技巧的撞击下,累积过多的快感此时早已变成了一种变相的折磨。

    “真棒、你再忍忍马上。”

    不顾身下人的哀求,殷绘阳那根还是精神勃发的阴茎依旧没有要射的趋势,在部队里纾解欲望的机会太少了,周围都是与他身份差不多的二代们,想找人打炮不是不可以,但一旦扯上关系就会变得万分麻烦,牵扯到家族利益的时候连肉体关系都不是那么纯洁。

    殷诃穆那小子倒是过得舒服,看样子前后都玩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身下的男孩哭叫的声音为两个人的性事助兴不少。

    上岛这些性奴哪有几个会真的‘受不了’呢?都是情趣罢了。

    殷绘阳到底还是有几分恻隐之心的,他将人翻过来躺在床上,对方的膝盖在柔软的床单上磨得通红,脆弱的打着颤,已经叫哑的嗓子拒绝在工作,只能无力的发出哼哼声,箍在贞操带里的阴茎此时涨得紫红,精液从龟头一点点向外渗着,看得既可怜又无助。

    可越是这样,体内的肉棒带来的快感就越明显。快感被积压着,就会让身体愈发的敏感,每一个动作带来的刺激都会经由大脑皮层、然后被无限的放大。

    此时这个男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对于释放的渴望让他变得脆弱,这具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可是他的乞求与哭泣对于身上的男人没有一点作用,反而激发了对方的情绪、让对方更加兴奋。

    菊穴在这种高速摩擦的运动中已经开始充血红肿,穴口被完全操开,放任狰狞的阴茎在此进进出出。

    殷绘阳看着对方的身体猛的一个抽搐,随后无力地瘫软了下去,还被肠道包裹的阴茎感受到一大片温热的液体打在他的龟头上,他笑着扇了那个小男孩一个嘴巴,力道很轻,完全没用力:

    “你个骚货,不还是爽到喷水了吗。”

    随后不再客气,又加速挺动着自己的公狗腰,大肉棒在屁股里的高速抽插把对方的淫水插得飞溅,整个屁股都湿漉漉的,那个男孩泄了阴精之后彻底脱了力,就像一个肉套子一样无力支配自己的括约肌,只能苦苦等待对方的释放。

    ,

    精液逆流让他的阴茎短时间内无法站立,但前列腺被撞击带来的快感还绵延不绝的传递到他的大脑皮层:

    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脱力到连四肢都无法抬动的男孩只能任由对方狠狠地把自己的双腿掰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韧带被撕扯的疼痛都及不上他被性欲折磨的十分之一;

    突然,对方一个用力,几乎要把他的身体折成一个直角;他都能感受到原本就很恐怖的阴茎突然又涨大了一圈,像是打桩一样一下一下打到他的肚子里,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肚皮都快被穿透,像是被献祭一样、牢牢地钉在名为阴茎的肉桩子上。?

    在这样从上到下,借着重力操弄对方的姿势下,殷绘阳终于射了精,又多又浓的精液直直打在对方肠道深处,积蓄了太久的白色液体还因为量太大被反推回了穴口,从肉壁边缘慢慢的渗出些许。

    敏感的肠道被滚烫的精水浇灌后,开始疯狂的蠕动,一瞬间又一大股淫水冲了下来,与精液混杂在一起,将两个人的下体弄得狼狈不堪。

    发泄过后殷绘阳就把人丢在一边,扯过薄毯盖到对方身上,下床找点吃的垫垫肚子。他拽了几张纸擦拭着自己的阴茎,披上浴袍就出了卧室。

    他以前来上岛的时候都是在前岛玩,别墅区有杜世祈在养胎,他不好意思与一个怀着孕的繁育者共处一室,就尽量避免与对方接触。

    殷绘阳一打开门,就看到楼下上演着淫靡的一幕,之前站在杜世祈身边的老男人跪坐在他堂弟身上,堂弟正把头埋在对方的胸口,看着老男人绯红的双颊,堂弟在干什么不言而喻。老男人的裤子被推到屁股下方,只露出两个浑圆的臀瓣,堂弟的裤链也敞开着,那巨大的肉棒被吞得只剩一点点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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