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3)
作恶多端必有后报?
张其承是不信的。
混混可不怕会有报应,要是怕这个,他还怎么当大哥?
某天他和几个弟兄纵情欢畅,喝酒吃肉泡妹子,美色当头,不禁心猿意马。
“我先带小妍走了,你们先玩。”张其承说道,瞟了眼手机,凌晨十二点,时间刚好。
“张哥走好,玩得开心。”一染着红发的青年说道。
“张哥注意身体啊,可别”语末,一阵挤眉弄眼加怪笑。
“你们几个”张其承笑了笑,搂着小妍往门外走去。
这家店的三楼就是客房,可是张其承今天想玩点新鲜的。
“我们去外面。”张其承对怀里的女人说道,手指在她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捏了捏。
“嗯”小妍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安。
张其承对这种类型的其实没什么兴趣,可是胜在比较乖,温顺。
刚到门外,一阵凉风吹来,张其承搓了搓胳膊,这都八月了,晚上竟然还这么冷。
“冷吗?”张其承看向小妍,她穿的抹胸和刚遮住屁股的短裙。
“嗯。”小妍点了点头。
“呵。”张其承暧昧的笑了笑,低头凑到她耳边,“一会儿就不冷了。”
小妍抬眼看向张其承,清秀的脸上满是欲言又止。
她想告诉张其承,她只是陪酒的
见她不说话,张其承有些没了兴致,这姑娘也太没趣了吧。
他抬头四处打量着合适的地方,眼睛却在看到某处时顿住了。
一个长卷发的女孩。
金色的头发垂落在纤细的腰间,头顶是一个巨大的红色蝴蝶结,发尾微微往外卷,眼睛很大,表情冷冽,看着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穿着粉色的蓬蓬裙,白色的丝袜。
总之,除了身高之外,是个不折不扣的萝莉。
张其承咽了咽口水,径直的走到那金发女孩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小妹妹,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逛很危险啊,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张其承说道,伸手放到女孩脸旁,抓起一缕金色的头发,指尖在发丝间打圈。
“滚。”女孩低着头,似乎心情很差。
“我叫张其承,你叫什么名字?”张其承说道,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两人视线相对,张其承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满分的微笑。
他对自己的外貌,可是很有自信的。
从小到大靠这张脸,睡过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个了。
女孩眯了眯眼睛,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只是张其承色字当头,只觉得她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柳岁。”女孩说道,上下打量着张其承。
“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张其承说道,低头在柳岁唇角吻了吻。
柳岁伸手抱住张其承,闭着眼睛回吻他,滑腻的舌头伸进张其承嘴里,两人越吻越深。
一旁站着的小妍看着张其承,手指不断的绞着裙摆,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仔细看,被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不断发抖。
柳岁看向那站在原地的女人,眼中红光转瞬即逝。
小妍瞳孔失去了焦距,转身摇摇摆摆的向一旁跑去。
张其承听到声音,在柳岁嘴唇上咬了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看向小妍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些遗憾。
原本想玩双飞的算了算了。
“我们去那边吧。”张其承说道,搂着柳岁的腰往一旁的树林里走去。
“嗯。”柳岁说道,却是身子一歪,倒在张其承身上。
“怎么了?”张其承搂着她说道。
“腿软。”柳岁说道。
张其承看了看她穿的高跟鞋,嘴角一勾,把人公主抱抱了起来。
上手的沉重让张其承心里暗暗吃惊,险些没抱动。
在原地稳了稳身子,张其承不禁庆幸着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有在健身。
柳岁伸手搂住张其承的脖子,低头在张其承的颈间又舔又咬。
“小骚货,还真是主动。”张其承心里想到,真是捡到宝了。
艰难的走到那片树林,张其承抬头四处扫了扫,是一片合欢树。
挺应景的。
“你认识这树吗?”张其承说道,把柳岁放在地上。
柳岁看着张其承,眼中似笑非笑,没说话。
“这叫合欢树。”张其承说道,“合欢,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张其承说着,伸手把柳岁裙子拉链拉开,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胸前一片平躺,两个红点微微挺立,竟是没有穿内衣。
“就算这里什么都没有,也不能不穿啊。”张其承调笑道,伸出舌头在小巧的奶头上舔了舔。
柳岁抱住张其承的头,挺起胸把自己平坦的胸部往张其承脸上蹭。
张其承吮吸着嘴里的奶头,那小小的奶头在他嘴里肿胀了数倍,好像下一秒就有奶汁溢出来一般。
双手从柳岁裙底伸了进去,张其承大力揉捏着柳岁柔软的臀部,顶胯在柳岁大腿上摩擦着。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鼓起一大块,柳岁柔若无骨的手在张其承胯间揉捏着。
眼前突然涌起一阵甜腻的味道,从鼻尖涌向五感,甜的张其承有些头晕。
]?
这小妮子香水味这么重,刚才怎么没闻到?
张其承抬眼看向柳岁,发现她比之前高了很多。
这张脸好像不太对劲
原本又圆又大的眼睛变得狭长,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路灯下隐隐发着红光。
飞眉入鬓,鼻梁挺直,嘴唇薄又苍白。
金色的长发成了黑发,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其承。
男男人?!
“我操!”张其承抬腿想把那人踹开,却是身体僵住,丝毫无法动弹。
“不是摸的很起劲吗。”柳岁说道,伸手把身上的裙子拽掉,心念一动,身上多了一件月白色长袍。
“你是什么东西?”张其承说道,他已是满身冷汗,脑海中隐隐约约记起,今天似乎是中元节。
父亲去世前经常叮嘱他,中元节不要出门,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从小养成的习惯使然,他一直都是在家里度过,结果临时被叫出去喝酒,竟然就把这事忘了]?
难怪一直觉得心神不宁。
“东西?”柳岁眯了眯眼,伸手把垂到额前的头发撩到脑后,“能看到我,你是什么人?”
柳岁稍作思考,低头在张其承身上闻了闻:“有讨厌的味道。”
“滚开!”张其承被他突然凑近吓了一跳。
“哼。”柳岁冷哼一声,伸手把张其承的恤扯了下来,就看到张其承脖颈上带着一块白玉。
白玉颜色柔和,看着毫无杂质。
“是这个吗?”柳岁说道,伸手向玉抓去。
白净修长的指尖刚碰到白玉,整个人就被突然冒出的白光击飞了出去,重重的倒在远处的树干上,合欢树一阵颤抖,粉色的花瓣落了他满身。
“我操这么厉害?”张其承满脸震惊,从他爷爷那辈开始家里就很穷,这玉虽然成色不错,但也值不了多少钱,因为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被他爹当作传家宝一样传给了他,一直带着是因为他走黑路后没差过钱,就懒得当掉,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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