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1)

    身在江浙的三皇子死了,太医院的七品老御医也死了。

    “近些日子宫中真是不太平呢。”来往的宫人常常这么说。

    说是不太平,可他们却没有因此而烦扰丝毫。皇城中的气候还湿热着,宫女们穿着荷粉的薄裙,与掌事的太监一起在狭长的回廊中悠悠地端着金盘银盏踱步;偶尔会有一些得了十万火急的差事匆匆走来,撞见我之后便羞红了一张粉面,从地上娇柔地站起,连提裙的动作都很迟缓,朝我暗送秋波的同时,眼眸里充斥着异样的渴望。

    我心情好的时候,并不介意弯下身来扶她们一扶;心里也在盘算着,哪个可以入我的后宫当贵人,哪个可以为即将退位的平德殉葬。

    我走到西宫的一潭死泉旁,看着静寂无澜的泉水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我的身段似乎又拔高了些,当真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印堂也隐有红光,分明有着大事将成的喜气。

    真龙之貌?我暗笑自己。

    踩在青石板铺成的幽径上,我循着潺潺的水声缓慢前行。疯子有孕后我不准他去偏远的地方戏耍,见他又耐不住寂寞,便吩咐工部的人在侧宫旁的竹林中挖了口活泉,四处铺满松软的鸟羽,这才勉强允许他走远些。

    疯子穿着宽松的袍子,蹲在活泉边伸手抓着里面的锦鲤,编成长辫的发柔软地垂在胸前,赤着脚在纯白的羽毛毯上四处奔跑,口中不断发出嘻嘻的笑声;宫女们怕他摔倒,便只得跟着跑,被他戏弄得灰头土脸,见我回来便像看到救星一般惶然行礼,纷纷在我的眼神示意下退下了。

    “小秋!”疯子笑吟吟地扑过来,径直将我推倒在柔软的羽毛上,舔着浅红的嘴唇亲着我的脸颊,一双手又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索起来。

    见周身已不再有宫人环绕,只余下暗处的几个燕姓影卫,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有些无奈地制住他的双手:“疯子,你做什么?”

    疯子弯着一双水盈盈的眸,仍是不依不饶地抱上来:“要小秋抱。”

    凉滑的手指从我的胸膛滑到小腹,带来阵阵异样的麻痒。他伏过来亲吻我的脖颈,蛇一样灵活的身躯紧贴着我滑下,长长的衣摆也撩了起来。“不行。”我推开他,不出所料地看见他宽松的袍子下光滑一片,红润抬头的部位极妖艳地晃荡在我眼前,没有丝毫的遮掩。

    “小秋好久没碰疯子了。”疯子嘟着嘴,似是有些委屈,半晌闷闷地从我身上爬下来,背过身去坐在羽毛上不再吱声了。

    稀薄的日光透过竹影洒在疯子白皙的肩头,我低声笑着凑上前去,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手探进衣袍贴在他的胸腹上缓缓摩挲,抚摸了好一会儿光滑圆润的肚皮,越过淡色的草丛握住那根耸立的物事,在他的低吟声中抚弄了起来。

    “小秋嗯”他仰靠在我的肩上,柔软的臀不断地磨蹭着我的下身,继而侧过头来亲吻,红润的舌尖嬉戏着在我的嘴唇上流连,软如春水般深入进去,在欲望的驱使下与我缠绵。

    我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握在玉茎上的手飞快地套弄了几个来回,便使他嘤咛着泄了出来。“忍耐些时候吧,若伤了孩子,可有你这个食人精气的妖精后悔的。”我擦去手上弥漫着麝香的白浊,拍了一下他蠢蠢欲动的翘臀,转而拿起那双柔软的手敷在了自己的下身。

    疯子微红着脸为我套弄,细腻的指腹丝毫不逊色于那紧致的肉穴,绵软如绸的触感很快使我热硬起来,愈发大力地在那掌心的包裹下抽动。意乱情迷间,我感到自己的顶端触上了一个热嫩的小口,正被它蠕动着吸吮进去。“孩子很乖,不会受伤的。”疯子说着身躯一沉,便让我进入到了深处。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将他摆成较为省力的跪趴姿势,埋头缓慢地冲撞了起来。疯子满足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与我结合得更加紧密;胯下玉茎也再度昂起,沾湿了那片柔滑的衣料。我撩开袍子亲吻着他光裸的脊背,手绕到他的胸前轻柔地按捏。那白润的胸膛虽然没有像女人一样鼓涨起来,两颗红珍珠似的乳头却妖艳异常,摩擦在指腹间的乳晕很是晶莹丰满。

    疯子被我顶得娇喘连连,已经圆润了一大圈的腰腹没有以前灵活,便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性器吐出来,翻过身抱着我的脖颈嘟囔道:“要亲亲。”

    我看了他一会儿,朝着那两瓣红唇吻过去,吸吮着甜腻津液的同时,双手也在他的腰臀上揉捏。失去温暖包裹的性器抵在他略有凸起的肚皮上,香汗淋漓的躯体渐渐上移,晶莹的乳珠便被他送到了我的口中。我吻着他的胸膛,舌尖向下勾勒在他的肚皮上,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声响,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伏在疯子肚腹上的时候,他的玉茎颤巍巍地抵着我的下巴,在那里留下一些湿滑的热液。我低眼朝他的腿间看去,那光洁如小童的肉柱正羞赧地竖在面前,仿佛在期待什么一般。沐浴过后的私处有些芬芳的味道,我的唇舌从他的肚皮上滑下,执着那根漂亮的肉柱看了好一会儿,试探着低头,在上面亲了一下。

    今日我的心情,未免也太好了些。

    “小、小秋”疯子的整个身子都绷直起来,玉茎在我口中轻轻地动了动,继而甜媚地呻吟起来。未经人事的软物在唇舌间愈发热胀,柔嫩的肉冠淌出些许像是妇人乳汁的白液。我想起昔日疯子将我吞入到深处的情形,有些好奇地想要尝试一番,却在那顶端抵到喉口时就不适地撤了出来,皱着眉擦了擦嘴角的浊液。

    疯子泛着薄红的身躯躺在我身下激动地起伏着,双手握住自己沾染着涎水的肉柱大力地揉搓,艳红的穴口再次凑上来抵住我勃起的性器,妖魅地看着我道:“小秋穿黄色的衣裳一定很好看。”

    我一滞,眯着眼睛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疯子窃笑着坐起身来,撩开我的衣衫露出赤裸的胸膛,垂头在上面轻吻着,清晰地说道:“黄色的衣裳,给小秋穿。”说罢,那根正在被双手揉搓着的肉柱痉挛了几下,喷发在我的胸膛和小腹上。

    若在以前,他一言不发地将秽物染在我身上,我定会勃然大怒呵斥一番;可此时的我非但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反而像得到谶语一般呆愣片刻,抱着他低声笑道:“我的疯子,有朝一日我穿上黄色的衣裳,你就是那个戴凤冠的人。”

    疯子见我面露喜色,自己也高兴起来,扑过来为我清理身上溅到的物事,顺道在我还未得到满足的身躯上点火。灵滑的舌头撩过暗色的乳尖,带来一阵刺激的微麻,我低喘着制住他正欲坐上来的动作,道:“用嘴巴。”

    他眨眨眼睛,顺从地俯下身去,用那香润的唇舌熟稔地挑逗着我的欲望,将它整个吞入到喉间。我抚摸着他的发丝,在热潮的驱使下慢慢地将蓄积的白浊一股股发泄出来,然后扯了一方白帕擦擦疯子的嘴角,漫不经心地对身后道:“十五,十四的任务完成了么?”

    疯子柳眉一蹙,似乎很厌恶别人看到我高潮的模样,移开唇舌将自己裸露的白臀盖住,坐到我怀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我的掌心在他凸起的肚腹上流连,悠然地听着身后那人的答话:“回殿下,就在三日后。”

    “三日后。”我叹息着道,“比预想中的快了些。”

    身后沉默了一阵后,凭空落下一幅老旧的画卷。我将它展开端详了一阵,挑眉道:“长公主平娆?”

    画卷上是一张和疯子相差无几的脸,一个穿着繁丽宫裙的妖娆女子,也和平德有几分相像。偎在我怀里的疯子探出头来,好奇地与我一同打量着她,然后捏捏自己的脸蛋,仿佛在纳闷他是什么时候穿着裙裳被画师画了下来。“疯子,这是你的母妃。”我说着合起画卷,交到了疯子手里。

    他懵懂地在我怀中扭了扭,摇头道:“疯子没有母妃。”

    我淡淡地抚着他的发,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我早该知道那个为平德诞下皇长子的女人,是他的至亲至爱。先帝失踪的长公主,冷宫里不知名姓的弃妃,平德的亲姐姐。

    上一辈的秘密就算不说,我也能隐约猜出几分;多年来的猜想得到证实,我除却讶然,也并没有觉得难以接受。平德这些日子似乎有些不适,像是蓄满元气的身体在一夜之间被掏空,除却上朝便是默默地在深宫中诵佛,仿佛对我的动静一概不知。求取圣泉水之事因为二皇子的死,被视为不祥之兆不了了之,钦天监不再向平德提及此事,平德亦不再关心,只由着自己的身子萧条下去。

    他和我已然在宫中成为陌路人,偶尔会在朝堂上拿那双始终平静无波的眼睛看我一眼,不再唤我侍候或下棋。我知道在他身边只要有孙婕妤便已足够,他交予了那个长得像平娆的女人绝对的信任。

    和这般暮气沉沉的帝王斗争,我实在是有些不快活。

    “十五,随本宫去看看那个可悲的女人吧。”疯子又跑到了活泉边逗弄锦鲤,我站起身来冷声道,“但愿她还有最后一口气在,不至于让本宫太过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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