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德番外2(1/1)
第二日,我的帐里多了两个丰乳肥臀的美姬,那是平修的赏赐。
平修对我避而不见,想必是对那日在亲儿手中热胀的丑事耿耿于怀,偶尔在清早的练兵场与我对上,也只是匆匆地别过头去,面红耳赤的模样仿佛自己犯下了什么罪过。既是他与我生了隔阂,我便也不再理他,一个人骑马射箭,或是下棋读书。
每当我回到帐中的时候,那两个美姬都会软若无骨地贴上来,说是服侍,其实就是明目张胆的勾引。若是我有兴致的话,倒也并不排斥与她们亲热一番,只是在女子曼妙柔软的身子上驰骋的时候,平修那俊朗的面容都会浮现在眼前。
平娆从马厩里出来后,被平修秘密地嫁给了郑将军,掩盖住了我和她的丑闻,也算是满足她的心愿。自这时起直到我登基为帝,都没有再见过她一面。
日子还是照旧过着,平修的疆土越扩越大,很快直逼北方那座纸醉金迷的皇城。就当每个将士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欢呼时,我发现平修一天天地憔悴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他不再回避我的眼神,看向我的目光永远复杂而挣扎。
我知道那是什么。
当某日我又与帐中的两个美姬嬉笑玩乐时,我发现了躲在暗处的一双眼睛。金丝勾着的厚重帐帘边,平修看着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粗重的呼吸夹杂着某种禁忌的欲望。他一定想不到我即使在欢好中也能保持警惕,也不知道他的偷窥更加令我情欲高涨,将身下的美姬撞得高潮连连,只能娇声求饶。
耳旁男人的喘息像是催情的春药般令人心痒难耐,我从榻上起身,一把将猝不及防的平修从帐外拉了进来。
两个美姬俱是发出一声惊叫,忙披起掉落在一旁的衣裳,在看清平修的面容时惶恐地退了出去。“爹。”我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伸手扒下他的裤头,膝盖暧昧地抵在他抬头的器物上,低笑着问道,“孩儿的身子好看么?”
衣衫渐渐落下,与我裸裎相对的平修并没有挣扎,反而出乎意料的平静。
在沙场上历练多年,平修的身躯健美而强壮,充满了狼王般的野性力量。我伸指一寸寸在那裸露的肌肤上抚过,双眼渐渐眯了起来。还沾着女子潮湿体液的淡色分身在他粗大的肉茎上轻轻磨蹭,很快感到了它的激动。与他相比,我的身子显得苍白而幼小,即便分开了他的双腿也显得毫无攻击性;可即使如此,我也对他有一种征服的欲望,想要将他狠狠贯穿,看着他流泪讨饶的模样。
我朝他的两腿间探去,想要找到那处容纳我的花穴,可他的会阴光滑一片,没有可供我侵占的地方。“阿德”当平修充满着欲望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的时候,我的身躯蓦然一颤。
他在勾引我。
心里有个清晰的声音在说,我的父亲正在勾引我。
青涩的物事在腹下鼓涨起来,我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愣在那里,松开了对他的桎梏。平修撑起身,眼里先前的复杂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类似于决绝的光芒。他朝我吻了过来,厚实的舌头侵占着我的口腔,有些皲裂的嘴唇和下巴上的胡渣磨得我疼痛无比,蹙眉将他推了开来。
平修舔舔干涩的嘴唇,结实的手臂搂在我的腰间,俯身吻上了我的胸膛。柔弱的乳尖被他含入口中,生疏又狂热地挑逗着,颤抖中竟带着不易察觉的虔诚。丝丝酥麻的快感随着平修的舔舐从胸口上升腾起来,我有些莫名的瑟缩,下意识不想再将这不伦的情事进行下去。
若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日后还有挽回的余地;可这时的我忽然意识到,我的父亲竟是真的爱我。
我果然是个彻彻底底的罪人。
勃起的肉茎抵在我的腿根轻颤,平修高大的身躯顿了顿,好像也意识到将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可他没有停下来,大手抚摸在我的会阴向后滑去,落在某个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
我一惊,猛然把他推开。平修看到我眼底的抗拒,沉默了片刻后便又靠上来,主动地分开了双腿。
跪在父亲修长结实的双腿间,我看到了可以容纳我的暗色穴口。它紧致而干涩地闭拢着,远不及女子的丰盈润滑,可我却觉得口干舌燥,犹豫许久后,伸出指来缓慢地探了进去。平修英武的眉毛微微皱起,不动声色地承受着我的侵犯,半晌身子一沉,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我。
顶端的湿液渐渐润滑了那里,我腰身一挺,撑开穴口的褶皱慢慢进入到软热紧窄的甬道中去。我的物事并不算成熟,因此没有让平修受伤,他闷哼了一声便铺展开手脚,任我懵懂地侵犯至最深处。与女子截然不同的感受使我有些无措,那蠕动的肉壁妖娆地吸吮着我的分身,绵软又紧热的包裹险些令我呻吟出声,只好趴在平修的胸膛上细细地喘息着。
手下古铜色的胸肌结实有力,我抬眼看着平修,他的长发已经散落下来,俊朗的容貌比平时多了一丝诱人的味道。暗红的肉茎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迹,我试探着抽动自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便看到那灼热的物事随着我的动作摇晃,被难耐的平修握住,在我面前套弄起来。
平修这些年来身边从未有过女人,妻不曾续娶,连个侍妾也无。
我不知道他是何时对我有了父子亲情之外的感情,然而不论是这一刻还是遥远的曾经,有了这种念头的他都是罪人。他在我身下大口喘息,注视着我的面容套弄硬挺的性器,分明是一副用情至深、求而不得的模样,看得我心头猛震之余,最后的一丝迟疑与顾忌也抛除了。
引诱我成为罪人的罪人就是平修,我什么也没有做错。
平修精壮的身躯被我顶得连连后退,浸润着一层薄汗的胸膛微微起伏,透着蛊惑的色泽。我揉搓他的胸肌,在那上面毫不留情地吮咬,用牙齿磨着那挺立的乳粒,很快使他在刺激下喷射了出来,浓浓的白浊尽数溅上我白皙的身体。“爹我”热嫩的肉壁微微收缩,快感如潮般袭上头来,我尚且稚嫩的性器迟迟无法释放,便不由得焦躁起来。
平修低下头来吻我,唇舌间醇厚的气息令我有些意乱情迷。“阿德,别急”他喃喃地说着,翻过身去跪趴在我面前,将丰润厚实的臀瓣撅得高高的,使我更加省力地冲撞他的身体。
我将肿胀的分身抽出穴口,一鼓作气冲入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抽动起来。平修迎合着我的动作摆动腰臀,喘息声破碎而淫靡。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即将把百姓从荒唐皇帝手中拯救出来的英雄,就是此时在我身下勾引亲儿、淫荡如斯的父亲。
顶端传来点点热意,潮湿的感觉从体内溢出,我伏在平修宽阔的背上呻吟一声,将第一次喷薄而出的精水浇灌进了炙热的甬道。从他结实的脊背滑落到铺着兽皮的榻上,我回味着方才的高潮,许久不曾回神。
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拉起,放在一根湿热的肉柱上,平修伏过身来吻我,下一刻便把我抱到了怀里。布满薄茧的大手牵引着我在他的性器上套弄,我看着眼前布满青筋的狰狞物事,脑袋枕在平修的脖颈间,闭上双眼由着他动作起来。
这一日过后,我和平修便再不只是单纯的父子。
平修把我帐中的两个美姬嫁给了自己的部下做妾,自此不再让任何女子接近我丝毫,每日除却练兵和部署战场的议事便不再忙碌,始终与我待在一起。在旁人看来我们是父子情深,然而我心里很清楚,平修已经成了我的妻。
没过多久,平修从西北之地一路攻向皇城,带领着将士们击溃暮气沉沉的禁卫军,闯入皇宫砍下了亡国皇帝的脑袋。
他当上了开朝皇帝,留名青史,我便也顺理成章地被封为太子,不再受行军途中的苦,睡觉的地方也从简陋的大帐变为了富丽堂皇的宫殿。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除了我和平修的关系。
深宫中的日子是孤独的。平修不愿去后宫开枝散叶,没有兄弟的我只好一个人在东宫深居简出,白日被太傅太师说教,夜晚便在龙床上对他百般折腾,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与空虚。
我想我是想念平娆了。
虽然她引诱我踏上乱伦的不归路,还将所有的过错归咎于我,可她毕竟是照看我长大的姐姐。宫中御厨烹饪的佳肴无论有多可口,都不及昔日平娆烤好的野兔。我想见她,看看她在郑将军那里过得好不好。
“父皇”与那人云雨过后,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叹息道,“儿臣想姐姐了。”
平修疲惫地抱着我,闻言身躯僵了一僵,并没有回话。“儿臣想见见她,可以吗?”我拭去他鬓角的汗水,轻车熟路地摸索到柔软的穴口,挺身又将身下的物事送了进去。
这大概是自那日后,我第一次在平修面前提起平娆。他看着我,神情似乎有些紧张,被我冲撞了几下后声音变得有些破碎,沙哑地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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