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男人之何臣一篇》10—22V章合集(2/5)
何臣一回到自己刚才那个小沙发上。
何臣一很忧伤的看着片继续放。
可能是屋里的空调温度太低了吧,何臣一觉得有些冷。他走到周游的边上,推着他,适应他给自己腾出一个位置来。
“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门没关,周游和莫旗坐在沙发上看片,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于是十秒倒计时结束后,那个原本走得好好地女人两腿分别向两边叉开,尖叫着一屁股悬空坐在了麻绳上。带着麻绳重重往下坠。她的双脚浸在水池里,她的阴唇深深的包裹住那绳子。
“呦,不哭哭啼啼的像个小姑娘了?”
何臣一站在沙发的后面,抵触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何臣一点了同意。
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他自己他总不至于认不出来。
女人们挨个被驱赶着拿着根竹竿踩在麻绳上,这是一个平衡的项目,稍有不慎就会掉水里。而一个掉水后往往就会像下水饺一样,后面的前面的都接二连三的掉下去。
这又是一种折磨。
何臣一靠着墙壁站着,他身上就披着周游的西装衣。脚踝白且细。
周游把他身上那件衣服脱了下来,又惩罚般的重重拧了一把何臣一的乳头。
莫旗摇摇头,坐正。
何臣一侧着坐,腿太长摆着不舒服,试探着伸到莫旗那边,见莫旗没有反对又猖狂的放到他的大腿上。
这是高级会员玩的场所,每隔几米都有黑衣保安。见何臣一出来他们只是对何臣一行注目礼而没有采取行动,何臣一知道,他们这是在等待行动的信号。只要周游或者莫旗房间里一个按键,他们就会把自己打包回去。而倘若周游或者莫旗没有把他唤回屋,他的处境会更加糟糕。因为像他这样没有标识的猎物是被默认可以任人打猎的。
他手上的绳子系着一个女人的左脚,而手上握着那个女人右脚绳子的客人希望他能够配合着一起在倒计时结束的时候拉一下绳子。
感受到何臣一情绪不对劲的周游和莫旗对视一眼,没有继续动作,在边上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何臣一站起来,没有和屋里的另外两个人坐一起,自己坐在边角的沙发上。那里是一个落地窗,阳光明媚。
“真想知道?”
莫旗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太天真啊。”莫旗在边上配音。
莫旗的脚趾头在他的肛门处踢了一下,教训他摆好跪姿,他居然很变态的起了些性欲。
当着周游的面被莫旗罚跪让何臣一从心里冒出一个很微妙的感觉。
一杯百香果汁喝下去,何臣一又恢复过来了。他松开手,把周游的衣服穿好并且系上扣子。他比周游要削瘦的多,周游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就像偷大人衣服穿的小孩一样。
“不算吗?”
气喘吁吁惊魂未定。
那会儿何臣一还觉得很好玩,饶有兴致的和边上的交流。
观众们发出会心的笑声。
这道题无解啊!
不管这扇门里面会发生什么,也就止于这扇门了。
”何臣一强调,“那次你惩罚过了!
他以前经常会这么干,让莫旗帮他揉揉小腿肚子按摩。莫旗按摩很有一套。抹上精油按上一个小时,一夜无梦好眠。
周游真是佩服死何臣一了。每一次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把何臣一打压的够惨够乖顺的时候,何臣一总是能够出其不意的又牙尖嘴利起来。真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怎样才能真真真正的把他身上这些刺人的凶器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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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臣一缩在周游的怀里,“不要看了,抱抱我。”
这还这么玩啊。
周游出差回来后他没有搞什么需要这么大张旗鼓惩罚的小动作啊?难道是没有认真完成任务?可是他哪次不是阳奉阴违?难道要算总账?
“嗯。”周游点了一根烟,放在嘴边,他吐出烟雾。点点头,“算上次的惩罚。”
“嗯,又欠揍了。可以进行下一个节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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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安静些。”
“那只能算情趣。”
那何臣一还能回忆起当初被莫旗刚下药绑进地下室的那一晚自己哭的多惨多难受。在被那样一遍又一遍的对待后,他觉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可是这不过短短几个月,他居然会因为这样的对待而感到性兴奋?他居然成为了当初他们这群人口中那种天生下贱的人了?
他现在做这些女性化的动作越来越无意识了。
“哼,得寸进尺。”
莫旗话是这么说,但也纵容了何臣一的举动。任凭他把两踩得有点脏的脚丫子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扑通扑通。
“他不是外人。”
莫旗把何臣一的腿从自己大腿上推下去,“下去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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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旗看着他一脸懵逼,提点他,“拿着玻璃片把周游送进医院的,这么快就忘了?”
“行,那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两个了。”何臣一怒斥莫旗,“我和你做炮友的时候让你操的不够爽吗?还有你。”何臣一把炮火对准周游,“我又是怎么得罪你了!”
莫旗摊手,甩锅,“这可不是我安排的,是你的梦中情人周游安排的。”
何臣一打了一个寒颤。他喘息,脑袋有些乱有些惊恐。
“小螺号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我就喜欢你每次被操过都跟没事人一样。”
“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你现在也不过是从猎人的角色变成猎物而已,哔哔什么呢。”
“两年前你玩过一个孕妇,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他妹妹。”
几个女人手挡住自己的下体,怯生生的站成一团。何臣一咽一口唾沫,这个场景他很眼熟,因为边上有一个坐着观赏的人就是他。
何臣一不说话了。他扭头就想往门外跑。
他一开始警惕的看着那群黑衣人,他们随意的走动他都能汗毛直竖。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黑衣人根本没有扛他回屋的举动。
脚上突然一烫,何臣一倏地缩回来神经绷紧,目光瞥过去看见莫旗拿了一块毛巾在给他擦拭,又放松下来随莫旗便了。
“小螺号你就不要想了,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把你要来3或者群。别只顾这讨好周游,好好讨好讨好我。你可是把我得罪了。”
无论何臣一内心怎么慌乱,在黑衣人没有上前逮他的时候他的仪态还是很大方的。他自己想了一会儿,又小步挪回了周游他们那间屋子。
难道周游他们不打算管他了?
周游和莫旗对他不闻不问的态度让他觉得有些空虚,像是被弃置的废物。他把脚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
她们的脚踝被绑上红绳,红绳的两端分给了在座的观众们。
游泳池上空,有一条绑成麻花辫形状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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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螺号是何臣一的外号。何臣一即和乘以,都是数学符号。符号符号叫着又变成小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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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缝了十七针,你被烫几个烟疤就算了事?”
女人继续走,一个一个来。这次挺好的,有好几个都顺利的过关了。没过关的被一直按在水下,快窒息翻白眼的时候才被允许冒出水面喘口气。剩下的又排排站了。
“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吧?”
周游接话,居高临下的嘲笑着何臣一,“受害者。我等着你来报复我。”
何臣一受不了了,拍桌子,“莫旗我他妈是掘了你娘的野坟吧?”
何臣一犹疑的看着周游。
周游捏着何臣一的脖子后面的肉。他这很像在给猫科动物挠下巴顺毛,但是何臣一不敢继续闹,生怕这个动作会直接变成掐他脖子。
周游对他不怕死的凑过来并不意外,何臣一每次都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有时候想法天真的像个孩子,有时候行为又残忍的像个魔鬼。
“好玩吗?恩?来,采访你一下,说说当时的感受。”
周游看着他乐,反问,“烟疤?”
周游拍着自己的大腿让他直接坐上来了。
何臣一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跟着周游还有莫旗一起看片。
何臣一破门而出。
何臣一闷声不吭。
何臣一他们之前有流传这样一个说法,大致就是有那么些人天生下贱,就乐得被粗暴的对待被性虐,而他们又喜欢去粗暴的对待别人性虐别人,这是天生一对啊。他们是在做好事而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何臣一忍气吞声,“那也是我们两个的事,你把他扯进来做什么?”何臣一指着莫旗。
何臣一看片里的自己低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们现在对我做的和我之前对别人做的,又有什么区别呢?一样干的都不是人事啊。你们不过是因为有朝一日突然从猎人的角色变成猎物的角色心有不甘而已,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呢?你以为你是在拯救苍生普度大众吗?说白了都是为了那点私欲啊。就算我做的不是人事我无意中强迫了谁,有资格站出来处刑的也是那些受害者而不是你们。”
“你说说你们,干的是人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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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何臣一又恢复了正常。他用那种茫然无辜的眼神看着莫旗。莫旗踢着他,去,“爬桌子上去。”
何臣一犹豫彷徨,最终还是又迈步进来了。他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