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A3(炕)(2/2)
乳尖被徘徊的掌摸成坚硬的小石子,继而被指节夹住有节奏地揉拧着,花穴跟着缩紧,泌出的淫水几乎要将指腹泡皱。抽动快得惊人,捣出成片黏连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回荡。顾霜眠听得耳热,很快受不住,握着孟斐策的胳膊求饶:“别嗯别玩了够湿了”
站着插得不太深,但孟斐策操得又快又猛,几乎回回撞在前壁那块敏感带上,顾霜眠的注意力很濒死的快感被剥夺,很快就顾不上车厢晃得厉不厉害。他趴在玻璃上,摆动身体迎合起身后的撞击,绵软的呻吟从体内逃逸。?
“放松点宝贝儿。”孟斐策退得只剩冠部,又狠狠凿进去,把缩紧的甬道重新干开,他偏头咬住男生的耳垂,“看看风景。”
孟斐策又快速捅了几下,自觉不行:“夹紧。”
“啊哈要掉下去了”顾霜眠被干得发软,攥紧了男生的胳膊,“唔”
,
摩天轮早划过最高点,缓慢地下降,可顾霜眠却仿佛要被身后激烈的顶弄抛上天。他皮肤泛起大片的潮红,浑身像发烧一样烫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碍事的假发早被剥离扔在一边,天热,顾霜眠蒸出一头细汗,发丝湿成一缕一缕,乖顺地搭在脑袋上,透红的脸颊上挂着方才逼出的泪,还没做什么就已然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硕大的冠部猛然挤入花心,白浊喷射而出的时候,顾霜眠恍惚意识到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自言自语般重复着:“我喜欢你。”
摩天轮只有上方是固定的,大动作起来,整个车厢都摇摇欲坠地晃。顾霜眠几乎晃出了恐高,穴道夹得愈发紧致,孟斐策被箍得发疼,摸进裙摆狠狠揉了两下对方挺翘的臀瓣:“舍不得哥哥出来,嗯?”
顾霜眠羞窘地转身环住男生的脖颈,凑过去一下下舔吸着对方凸起的喉结。孟斐策托着膝弯把人架起来,性器重新插进去,狠狠抵到最深处。
甬道痉挛般收绞着,可还不够,孟斐策把人往上抛了抛:“信我么?”
顾霜眠什么都能看见,可头脑像超负荷的吹风机,电阻丝在制造出无穷无尽的燥热后熔断了。身后的顶弄又快了一些,腰被压得几乎折断,粗大的器官牢牢契进去,一下下亲吻花心的入口。视野寸寸模糊,只剩光的颜色,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孟斐策深以为顾霜眠就是他的勾魂锁,甚至不需言语,只抬抬眼看一看,他都愿意把命交出去。比如死在顾霜眠身上。
?
“你憋口气,”男生说,“收腹。”
“好。”孟斐策宠溺地亲亲他,性器退出来,被堵住的淫水大股涌出,男生遗憾似的在他耳边叹,“水都流出来了。”
顾霜眠试了几次都提不起力气,甬道早被男生操得湿热软烂,根本挽留不住东西,他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越发使不上力,没多久眼泪就涌出来:“我不行的呜被操松了”
男生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下都要把他捅穿似的,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顾霜眠只觉自己随这气势颠簸,脑袋眩晕,他要攀顶了。
他从善如流地抵进去,浅浅抽插几下,猛然将人往下压。整根都捣干进去,顶端狠狠撞击到花心的小口,深深陷入那片令人不想自拔的湿软泥淖。顾霜眠像是被那根跳动的阴茎钉住,爽得浑身发颤,泪珠轻易突破泪腺的封锁,他脖颈绷成一条线,飘出一声沙哑的哭腔。
“喜欢什么?”顾霜眠身前的肉茎已经开始颤起来,孟斐策堵住铃口溢出的水,不怀好意地轻笑一声,诱供般地套取情报:“喜欢什么眠眠?说了就让你射。”
他挣扎剧烈,可逃不掉,像条溺水的河。
比起声音,晃荡的车厢更容易败露。摩天轮转过一大半,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顾霜眠感受着体内性器的硬度,急道:“你快点啊要哈啊要下去了”
“好看么?”孟斐策突然问道。什么?顾霜眠茫然地睁大眼睛,反应了很久才反应到男生在问风景:“好看”,
]
“别咬了宝贝儿,声不大。”孟斐策舔舔顾霜眠的唇瓣,心疼地劝道,“实在想咬就亲我。”
射出之后,顾霜眠意识回笼了些,可情欲却没消减,而这一星半点的理智在和男生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后也很快烟消云散了。他有些脱力,腿软得不像样,于是委屈巴巴道:“你抱我好不好?我站不住了。”
“喜欢嗯好满”甜腻的声线是最好的催情剂,龟头浅浅地戳紧花心,马上就能破开了。
“看见什么了?”又一句轻柔低语。
喜欢什么?他丁点也想不起,急得要发疯,可折磨太难以忍受,只能孤注一掷地抛出一个本能想到的答案:“喜欢你”
“进来水要堵不住了”顾霜眠只盼早点获得解脱,顾不得矜持,扭过头去用湿漉漉的眼对上孟斐策的眸,放荡得像只求欢的兽。他求他:“好哥哥,进来”
似乎是被这种沉溺于情欲的乖顺取悦,孟斐策一边发狠地操着,一边还没放弃“我问你答”的对话:“喜欢么眠眠?”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感官被密封在体内,潮汐涨落着,什么东西注入,他又喷出更多,于是逐渐涨满了。那些或稠或淡的液体从上面下面一齐涌出来,全身淋个透湿。
像个忘带作业的小学生,忐忑地害怕老师的责罚,于是委屈地哭出来,顾霜眠被欲望折磨地哽咽起来:“不知道哈啊慢一点我不知道”
可男生置若罔闻,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他先交待一回。顾霜眠耐受性很差,穴道很快收缩起来,像要高潮那样将手指绞住,快感疾速飙升,却总是探不到顶,像用漏底的木桶盛水,永远没有满溢的时刻。夹在臀缝里性器犹如深红色烙铁,烫得他情欲翻涌,顾霜眠难受得想哭,反手握住男生的肉棒,提着屁股往上坐。穴口太滑了,像打了腊的地板,试了几次都堪堪错开。
穴道疯狂绞上来,花心也贪婪地吞吃着肉棒,这个体位没有着力点,进得深极了。顾霜眠不敢放肆地叫出来,咬唇克制着声音,可孟斐策每顶一下就能逼出一声黏黏糊糊的媚叫,因舒爽至极而不可自抑的哭腔,跟下面那张小嘴一样透着一股湿漉漉的撩人热劲儿。
坐姿用劲不大爽利,孟斐策把男生掉了一边的裙袖重新套上,就着插入的姿势站起身,把人压在观景窗上。摩天轮还在向上,不知过了几分钟,孟斐策以远处跳楼机为参照物,将估测的高度和两设施间距离代入三角函数计算,初步判断他们已经转过三分之一圈。
孟斐策这时才敢再动,时间有限,前戏做得潦草却不能不做,指节进出着,指腹直抵在穴道前壁那块敏感地上揉。磨合过的身体,怎么揉才刺激,怎么操更难耐,孟斐策一清二楚。男生僵硬的身体很快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嗓子眼有一下没一下地冒着声。
顾霜眠全身都在颤,肉眼可见地颤,他被顶得说不出话,仿佛声带也颤失了声,只能在旁溢的啜泣中抽抽鼻子点点头。
那阵痛很快消退下去,酸软的感觉从前壁顺着神经元扩散,胸前胡作非为的手从没停止,埋在穴里的那只也快速抽插起来,回回专攻那一处。孟斐策在人背上种下几颗草莓,低声问:“舒服么?”
看见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看见城市阡陌纵横,看见人是豆大的斑点,如同蝼蚁,看见浓绿的树尖染黄,悄然变了颜色,看见远处的高空设施甩起飞扬的弧度,遥遥传来的尖叫声忽而飘渺,像黄油一样融化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