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双性人(1/1)

    钱谦是个双性人。他曾经受他那个天主教孤儿院长大的妈妈影响,虔诚的信神、爱神。

    人是有原罪的。亚当夏娃在伊甸园中因为偷吃禁果触怒了天主因此而被驱逐出乐园,他们的罪会永远的传给他们的后代。新出生的婴儿,即便未犯任何罪,但因其与生俱来的原罪,故仍是罪人。

    钱谦在很小的时候便学会了忍耐,他是罪人,所以当他来到这个世界就必将受到苦难。他是如此真诚的这样认为。因为这样,他在人间赎了罪,死后就可以上天堂了。

    钱谦的妈妈何莉莉是个好人,也许是因为她信仰的太纯粹了,她的一生都在为她自己给自己戴上的枷锁所束缚。

    何莉莉是个弃婴,不足月便被人抛弃在孤儿院门口,她受天主教会的影响成为了一个虔诚的信徒。她聪明而善良,她纯洁而美丽,她本应该会在九岁的时候被人收养,但因为孤儿院对她有恩,她将被领养的机会让给她最喜爱的妹妹,决定留下来帮助年老的院长奶奶照顾弟弟妹妹。

    之后她一次又一次的谢绝了那些想要收养她的家庭,她想,她已经有一个美满的大家庭了。

    然而在她十七岁那年,她被人强奸了。钱谦的父亲钱志宇,一个出了名的地痞无赖。钱志宇早就看上了何莉莉,他策划这场强奸一个月了。钱志宇摸清了何莉莉的放夜自习时间,计算好了在哪个暗巷将少女挟持住,甚至强奸后拍下裸照威胁。计划天衣无缝。

    何莉莉受裸照所迫,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着钱志宇的奸淫。终于,她怀孕了。信天主教的她不会去将这肚子里的小小种子给抹杀掉的。

    何莉莉甚至是满怀爱意的去孕育这个小小的种子。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

    何莉莉怕因为钱志宇粗暴的性行为会将她这神赐的孩子受到伤害,第一时间就跟钱志宇说了,她是个善良的有些蠢的女人,她跟钱志宇——一个强奸犯——结婚了。

    何莉莉辛苦怀胎十月,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可能子宫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就需要历尽艰辛的生孩子,这几乎要了何莉莉的半条命,当她恍惚间听到了婴儿嘹亮的哭声时,她笑了。她好像看到圣母玛利亚正对她悲天悯人的慈爱笑着。

    但是当婴儿被抱到她的面前,当她看到小小的婴儿既有那小小的一撇,又有那细小的肉缝时,她崩溃了。

    何莉莉疯了,她满怀爱意所生下的孩子,是个不男不女的畸形!怪胎!是来自地狱的怪物!

    她的罪更深了。她居然把一个怪物给带到了人间!

    何莉莉有时清醒,有时疯癫。清醒时她就冷眼咒骂钱谦,认为他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是不男不女的魔胎;疯癫时她却充满爱意的抚摸自己的孩子,教识他圣经的故事。

    钱志宇倒是对钱谦没什么感觉,这个世界上有男有女,也有不男不女他是知道的,反正他把钱谦当男孩养大长大了不就自然会赚钱孝敬他。何莉莉疯了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他根本不在乎何莉莉和钱谦,一个是他用来泄欲的女人,一个是他用来养老的“儿子”!钱志宇觉得日子过得挺美的。

    钱谦十二岁的时候,何莉莉跳楼了。

    那一天何莉莉好像是清醒的,她不断的咒骂着钱谦,咒骂完了又软弱的哭泣自己的命苦,在哭完之后开始跪在地上祈祷:

    “亲爱的主,感谢您每日赐予我宝贵的粮食;感谢您每日赐予我保暖的衣裳;感谢您赐予我每一个能够赎罪的日子。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门。”

    她平时并不会寻死觅活,因为她是个天主教徒,人要在世间受苦赎罪,死后方能登上极乐世界。可是那一天,钱谦眼睁睁看见他的妈妈,那个有时会摸他的头教他圣经金句的女人,在说完“阿门”之后突然两眼发出狂热的光,她嘴唇颤抖,流下喜悦的泪水,她大声地说道:“主啊!这是您赐予我的道路吗?”

    何莉莉以她这一生都没有过的速度,飞快的跨过栏杆,向着天空大步迈去。

    蓝色清澈的天空滑下一道云梯,那是飞机留下的痕迹。

    钱谦这才知道,原来何莉莉疯了也会骂他了

    何莉莉的死着实令钱志宇流了几个月的马尿,也许是哭何莉莉吧,不过更多的是哭他人到中年竟成了个鳏夫,还要带着钱谦这个小拖油瓶。

    钱志宇开始酗酒,酒精的味道令他登上无上顶峰,每次喝完酒他就能看到何莉莉曾经描述过的美好世界,可笑何莉莉,钱志宇在何莉莉活着的时候嘲笑她的信仰,却在她死的时候相信了她的话。

    只不过与何莉莉不同的是,钱志宇喝大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神。掌控世间万物的、不可一世的,神。然而,钱志宇逐渐不再满足于喝醉了才能到达的世界,他清醒的时候也想当神!他就是主!是父!是无上的权威!

    ——钱谦承受家暴不再仅仅是钱志宇喝醉的时候了。

    钱谦被张森阳粗暴的翻了个面,这好像是张森阳第一次以正面来操他。钱谦惊慌的用手遮住他的下体,以前张森阳搞他基本上都是背入式,虽然张森阳知道他有女性的生殖器,但他从不去弄那个洞。

    那个畸形的,本不应该存在的,多余的洞。

    因为张森阳有严重的厌女症。

    但是有一件事张森阳说错了,那就是他这畸形的女性生殖器早在三年前就被人夺走了第一次,他的前后两个穴都是被同一个男人开的苞,而他也是心甘情愿的,愿意卑微的雌伏于这个男人——张森阳。

    钱谦的两只手死死地捂着下身,佝偻的蜷缩着身子,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他那本就红肿的双眼像是永远也不会停的泛着一颗颗泪珠,但他只是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这一刻,钱谦是真的很绝望。他害怕张森阳看到他那该死的女性器官会犯恶心呕吐出来

    厌女症表现为对女性化、女性倾向以及一切与女性相关的事物和意义的厌恶。钱谦曾亲眼看过张森阳多次因为厌女而干呕的模样。

    张森阳心底的燥火越烧越旺,甚至将他灰蓝色的两个眼珠也烧的发红,他望着自己身下好不可怜的钱谦,心里更是产生了无数暴虐的念头。

    “遮什么遮?都操你百八十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张森阳缓缓贴近钱谦,低声说道:“你看,你这地方正流水呢,啧,原来你被干后面这地方也会痒啊?这么多年倒是委屈了它”张森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不急不缓的用不知何时从何处掏来的两个手铐拿出来。

    钱谦被他铐在这宽一米二的单人铁床,低着头不看他,腿夹的紧紧的。钱谦的皮肤很白皙细腻,体毛也很少,他的生殖器也想他这个人一样,柔弱秀气,小小的玉柱因为刚刚激烈的性事而变得嫣红,但又因它的主人才泄了三次精而软趴趴的垂着。钱谦的耻毛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根,倒是显得那个肉缝若隐若现,再往后便是刚刚感受过的嫩穴了,那个有着可爱褶皱的菊穴早已被张森阳的孽根光顾了无数次,按理说张森阳那话儿如此巨大,小小的菊花早就该被干松了,然而每一次张森阳重新提枪进去,还是会被紧的生疼。现在,这个刚才将他的大鸡巴全根吃进去的菊穴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小巧的嘴正在呼吸

    张森阳看的热血沸腾,他的下体硬的发痛。他用手钳制住钱谦的下颚,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舔。”

    钱谦被强迫的与眼前的肉棒面对面,他的眼神不敢随意往上瞟,他害怕会看到男人眼里有恨。他看着面前的巨大肉棒,这个贯穿他身体、给他带来无限快感的肉棒,虽然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根,但每次他都会感慨:真大啊

    大肉棒因为勃起而高高翘着,颜色是深紫红的,上面的青筋随着男人粗呖的喘息而颤抖,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水渍。

    “怎么?看痴了?”张森阳轻拍了两下钱谦的脸蛋,“别急,哥哥这就请你吃棒?棒?糖。”

    语毕,便腰一挺,直往那淡粉色的嘴唇戳。

    钱谦被他这猛的一下搞得措手不及,那根肉棒一下子就捅进了他的嗓眼处,呛得他想要生理性呕吐,但又因为被这口里的异物堵住,难受的无意识翻了白眼。他的鼻息厚重的呼在张森阳的阴毛上,小嘴则因此而被动的吸的更紧。

    张森阳被他温热滑湿的口腔吸的头皮发麻,随后他很快又将那话儿抽出来,“哥的鸡巴好吃吗,小荡货。我看你刚刚爽的都翻白眼了。”

    其实以前张森阳很少让钱谦口交,因为他那根鸡巴又长又粗,根本不能够全根尽入。即便是有过几次心血来潮,也不过是让钱谦用细软的小舌舔舔龟头和卵蛋罢了。

    鸡巴一离开,钱谦就干呕了几下,他刚才被呛得涕泗横流。想必样子是又狼狈又难看的,他想。

    张森阳冷眼看着床上的青年咳完后便又埋下头,从头至尾也没望向他。

    “既然你不看我,那你就不要看好了。”张森阳舔了舔嘴角,这样想到,“反正在你眼里,我大概就是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