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加笔看这里5(4/5)

    三十八、

    第二天压着点赶到飞机场时,夏孟夫不得不庆幸还好订的是下午的机票。昨晚把老男人办老实了,哄睡了之后,他还得收拾好工作室继续处理事情,远程遥控着秘书和他一起熬了个夜,三点多才躺上床。

    按他的时间规划,能睡到早上十点把熬夜缺的觉差不多补回来,中午简单吃个便饭,也不耽误赶飞机。结果没到八点就被陈豫缠醒了,自己还睁不开眼,老东西就拿嘴在自己脖子间拱来拱去,虽然手软脚软,精神却很足。可能是看自己睡得很死,不会被弄醒,还在自己耳边傻乎乎地笑,笑了一会又去舔自己昨晚被他咬得还没消肿的耳垂。本来夏孟夫是想让他自己偷着乐,结果老东西身上那件睡裙被他这里挪一下那里挪一下地都堆到了腰间,在自己手背上蹭得人心痒,想闭着眼睛装睡也毫无睡意了。

    自己忽然睁开眼时,老男人正伸着舌头凑过来舔自己的下巴,视线直直的,眼神痴痴的,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夏孟夫一下子揪住他后脑勺的短发,强迫着他扬起头来,将他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咬住。

    老男人明显吓到了,在热烘烘的被窝里支吾着想要扑腾,腰又酸痛得他只能流着口水,被夏孟夫大手一揽,伏到他胸上,两条光着的腿分在两侧,骑在夏孟夫的腹股沟处。陈豫虽然体弱又上点了年纪,但还没到连被子都撑不住的地步,只是屁股沟那贴着夏孟夫晨勃的阴茎,让他忍不住软着腰往下挪,被子压下来将两人蒙得严密。

    按说昨晚才折腾过一场,夏孟夫不应该再纵着他使这骚性子,只是陈豫哼地可怜,自己这趟出差又要有好几天不在家,心一软便遂了他胡闹起来,两人阴部贴在一起磨着,陈豫的内裤裆一点点慢慢变湿,夏孟夫一边哄他着说一个人在家也要好好用药,一边警告他自己回来是要检查的——这根东西肏一下就一清二楚。

    两人在黝黯中贴在一起,用不上眼睛,只靠肢体和低语,两具身体交叠,一双腿被另一双腿相向夹着,还有两双手各自忙着各自的。陈豫的内裤被一只手摸索着拉开裆布条,一只手将夏孟夫的阴茎从宽松的睡裤里掏出来,还有另两只手在陈豫的背后上下抚摸着。

    有闷闷的笑声,“又急了。”还有夏孟夫睡意惺忪的声音,

    静谧的房间里装着床中间的这方火热天地,温凉的被面下盖着陈豫的喘息和摩擦着被单布料的身体。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边柜子上的纸盒里扯了一叠面纸,又缩了进去。陈豫的一条腿被抬起来,刚刚那叠面纸被一只手垫在两人连接处,另一只手从陈豫的腰后面绕过来,兜着陈豫的一瓣屁股,已经将夏孟夫的阴茎吃进去的屄,被那只手拉起覆在屄口的一边阴唇,面纸堆夹在旁边吸濡着不断流出的骚水。

    陈豫贪不够,却又没力气动弹,夏孟夫一边笑一边缓缓地向上挺弄,顶一会就停下来,又伸手出去扯点纸。

    “咱们这次,细嚼慢咽...点到为止。”

    底下被磨得又痒又湿,无奈夏孟夫要这样,自己腰又使不上劲,只能将屁股撅得高高的,将屄摊开了往下压,好让夏孟夫那根鸡巴再往里面肏深一点。

    夫妻之乐享得多了,陈豫在夏孟夫面前再也端不起长辈架子,想要说他,说不准他这样坏,却被夏孟夫顶动的力道拿捏得只能哀求,求他好好地让叔叔痛快痛快,要么就——他拉着夏孟夫的另一只手,央求他,要么就帮叔叔揉揉奶头。

    陈豫不知道自己的奶头为什么变得和底下那个性器官一样敏感,夏孟夫才用指甲掐着奶尖扣了几下,就靠这个,陈豫就猝不及防地潮吹了,那一团被浸溺到湿烂的面纸全都黏哒在夏孟夫的鼠蹊部,为了不弄脏床铺,夏孟夫只有再停一停,抽了一大叠纸,匀了一点裹住那团烂纸从被边扔出去,还有一点用手捂在那湿屄底下擦拭,因为见陈豫交了一次,再贪恋下去对老东西的身体无益,他也还想着下午的公事,但就这样子的水磨工夫,至少再有半个多时他才能射。

    于是抽出鸡巴,动着脑筋,将趴在自己身上欲哭的陈豫哄起来,抱着他去卫生间。

    陈豫面对着夏孟夫按他要的姿势站好,却总是摇摇晃晃,毕竟他现在只有一只脚勉强地踮在地上,另一只腿被夏孟夫担在撑着墙的那只手臂上,自己拎着睡裙边,想要悄悄腾出一只手来扶一扶都不行,只能尽量紧紧倚着身后的墙,因为夏孟夫要看他的完全暴露出来的尿孔,而那刚被肏开还湿红的屄正对着底下的马桶。

    “尿吧,好叔叔。”

    那根被青年握在手里已经撸了一会儿的阴茎,直直的翘着朝向自己的尿口,龟头涨红挺硬,茎身上还有自己的屄液。陈豫怕了他叫自己“好叔叔”,叫得自己只会心软,会接受各种下流的请求来满足他扭曲的性癖。

    一大股热尿喷在那等待着的龟头上时,青年撸动鸡巴的的喘息明显比做爱时激烈许多,腥骚尿液斜斜的沿着茎身往下流,他的手背上都湿了,尿滴分散着从不同地方往下溅落,从夏孟夫的掌根,从夏孟夫的阴囊,淅淅沥沥地掉进马桶里。

    虽然晨尿断断续续地撒了许多,陈豫也被允许放下一只手去掐尿口,甚至他踮在地上的那只脚都有点刺麻,夏孟夫都还没有射出来。青年脖子上青筋一条条暴出,陈豫想凑过去吻他,又有点站不稳,夏孟夫也实在需要来自老男人那儿别的一点抚慰,便放下他那条被自己担在臂弯的腿,放他来吻自己。

    两人黏黏地交换着吃了一会儿唾沫,夏孟夫底下那滴着残尿的阴茎还是硬着撸不出东西来,陈豫眼角红红的瞄着,咽了咽口水,去拉夏孟夫那只握着阴茎的手,夏孟夫问他怎么,他只声音低低的,说让他先帮帮叔叔,叔叔会再好好帮孟夫。

    夏孟夫半疑着,被他拉着手去捏刚刚在被窝里被冷落的另一只奶头。因为实在太想要了,看着夏孟夫手淫更想要,但这个坏孩子不会再给自己的,陈豫只有换这个法子勉为解馋。

    直到底下又夹着腿出来了点湿乎乎的东西,陈豫才往后挣了一下,不再让夏孟夫揉自己,而是半抬着眼脸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夏孟夫,然后在他面前慢慢蹲下,脚尖踮在地上,脚跟靠在一起,岔往两侧的膝盖和腿骨在睡裙下撑出了一个棱形,夏孟夫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老男人两手握着阴茎根部,用嘴将那个在他自己尿里撸过的性器吞了进去。老男人口交得很慢,明明他的嘴里很舒服,但那种刚刚才缓解了一点的硬到发疼的感觉又再次回来了,从性器开始一直剐到身体的每个末端神经。老男人连头都不敢抬,主动为自己做了这种事却羞怕到可爱,夏孟夫抓着他的头发,看到他流着口水的嘴,被自己的性器撑开的嘴,进退吞吐着自己性器的嘴,本来看他这么可怜又可爱是不想那么做的,但在射出来那一瞬间,还是没忍住——深喉的时候狠狠地按着他,他的鼻息在自己的囊根处又急又弱,他的口水沾在自己的阴毛上。

    我很坏,做错了很多,爱之于我这种人不是救赎,是我拿去伤人的武器;夏孟夫总是这样想的。

    夏孟夫看着老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红着脸笑,下巴上都是口水,嘴角还有浊液,他朝自己靠过来。夏孟夫闭上眼,这是他第一次在接吻时先闭眼。

    原来被爱才是。

    三十九、

    一上午胡闹了一场,闹完了陈豫的力气和夏孟夫的时间,秘书叫了车在楼下等着时,陈豫想帮手忙脚乱的夏孟夫收拾,身体也不被允许,只能软趴趴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夏孟夫在几个房间之间疾步走来走去。

    终于夏孟夫拉着行李箱要出门时,陈豫才被要求稍微帮了点忙——给他一个送别的吻。

    之前昏了头的赌气在终于讨到肉体之乐后,早已烟消云散,现在看着这个青年因睡眠不足而微微青灰的眼圈,陈豫又开始懊恼,自己明明年长却总在做信马由缰的事,越受此刻离别苦,越悔当初爱贪欢——所以想要将担心与心疼说出口,却因自责而迟迟无法开口。夏孟夫看不得老男人低落又无言的样子,像个垂眉耷眼的哈巴狗,丧得人想要狠狠将它吻到活蹦乱跳才舒服,奈何时间有限,爱意再多也只能将他在怀里搂紧,故意说几句荤话,好分了陈豫此刻没精神的心神,将刚刚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又叮嘱了一边,叫他一个人在家该做的要好好做,不该做的少做——比如因为太想自己而忍不住磨桌角之类的。

    趁陈豫听了那最后一句话而脸红透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时,夏孟夫又正经地抱了抱他,在老男人被耍得只顾迷糊不再忧郁时,轻轻说了句“走啦”,便一边朝呆站在门口的陈豫笑着,一边拎着行李箱,关上门走了。

    夏孟夫用最温柔的方式让离别像关门声那样,戛然的停止,干脆的结束,但客厅桌上那杯他喝了一半的温牛奶,还是会惹留下的人伤心。

    去厨艺班打发了下午的时间,虽然身体很乏累,但陈豫还是选择慢慢地散步走回家。快要进入深秋的季节早早就亮起了路边的街灯,沿路的一长排梧桐树叶子掉了一大半,枝干遒劲,连着天。风从发丝飘到脚下,云和人一起踩着它向前走,城市是幕布,街灯打着光,住宅楼里装满演员,白天的结束卸了他们的妆,家庭生活让每个人露出真面目。

    此刻的陈豫也不再是刚刚笑着与厨艺班那些人笑着说再见的和煦男人,身边有下班的工薪阶层走过,夹着公文包,和陈豫一起等着红灯结束,顾盼两边的车流,虽然疲惫得连嘴角都没力气地垂着,但脚步却毫不拖沓,往他要去的地方去。陈豫看着这些人,偶尔心里会想要跟着其中几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面善者走,想跟着他们去那个毫不犹豫奔赴的目的地,那里一定会让自己心情好起来,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回那个不想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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