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人妻41到结尾章(4/5)

    还有,还有。还有只被自己占有的那个女阴,只要自己在这里尽情播种,那这雌雄不辨的美妙都将会成真。

    夏孟夫晦暗又痴迷地笑着,将那不再有用,只是碍事的塑料导管从陈豫肛门里拔出,他也想温柔一点,但他没法做到。从后面掰开陈豫的肉屁股,再次进入他被自己精液灌满的阴道本来就是一种暴虐,他温柔不了。

    老男人哭得几乎断气,因为装满温水的肚子压在被子上,还不断被夏孟夫顶着肏,肛门里没用玉柱塞着,他不得不夹紧肛门,不让水因为压迫和过于狂烈的肏弄而喷漏出来,但每次肛部肌肉的收缩都带着屄里也一起收紧,夏孟夫将这理解为陈豫的喜欢与勾引,那根阴茎便更下了狠劲,将里面捣得又松又湿。直到陈豫第一次从肛门里失禁般喷出小股浊液,在他苦闷又崩溃的哭叫同时,屄里再次夹紧,夏孟夫才醒悟过来。

    这醒悟却不是什么好事,为了再看一次,再听一次老男人那饱含羞耻的哭泣,夏孟夫用手从下面托起陈豫的大肚子,在给了他短暂希望的同时,也立即打破——大大的手掌托着肚子按压。

    屁股上的两瓣肉被忽然变快的撞击弄得左右前后晃荡,肛门里不断有水柱往外冲,喷在夏孟夫的小腹上,流到两人连接的地方,被茎根冲撞在屄口上的动作弄得四溅。夏孟夫还不满足,两手放开陈豫的肚子,用他自己的整个重量压下去,支撑点从陈豫鼓鼓的肚子变成了两乳,臀瓣被夏孟夫用手往两边掰开,那正进行着性交的屄,和不时颤动着往里缩的湿润肛口,大剌剌地被夏孟夫视奸着,阴茎在屄里钻动,顶着子宫磨,逼陈豫给点他期待着的交待,痛哭着的老男人被刺激得不成样子,伸着舌头,下巴深深陷在被口水弄脏的枕头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如果知道看着他从肛门里失禁般喷水的同时感受阴道高潮浇在龟头上的双重快感,会变成夏孟夫在性爱中迷恋上的新性癖,陈豫可能再怎么忍受不了乳头磨在床单上的酥疼,也会坚持到夏孟夫在射精后恢复清醒那时的。

    可惜现在他只能在两腿间洪漏般的惧怕与自弃中,任夏孟夫舔着自己的腰窝,怂恿自己蠕动着那湿滑的肛道,从那被夏孟夫用手指撑开的小洞里喷出浊水,但后面的排泄并没有让肚子完全变憋,因为屄里还在断断续续灌入夏孟夫的精液。

    两腿间嗞沥沥的水声让失神的陈豫想捂耳朵,不知是第几次被射入,自己被翻了个身过来时,枕头上的口水沾在耳根边,有种终于结束了的错觉,结果阴道收缩了一下,还是夹到了那个已经半软的东西,夏孟夫正舔着他的小腹,最近被养出一圈肉的小腹,他看着这个肚子就喜欢。

    夏孟夫第一次对性这个东西有了新的认识,他的精液会完全霸占陈豫那被催熟的子宫,寄生在陈豫身体里。快烧到尾声的欲火在死灰下扬了扬,没能重燃,反倒是带起了缭绕的烟雾,刚刚还用那些扭曲性癖折磨陈豫的青年此刻慢慢沉静下来,将头伏在陈豫起伏的肚皮上,他忽然羡慕起那些被自己射入陈豫子宫的种子,像他很久以前,在还没有诱奸陈豫时,羡慕他指甲盖里可能存在的细菌一样。

    从想要与他亲近到想要完全占有,爱让人失去分寸,得陇望蜀。

    陈豫则以为这个坏孩子终于玩累了,虽然自己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但还是伸手去搂了搂他贴在自己肚子上的头,青年的短发像麦芒一样,在汗水里亮亮地准备扎人,陈豫闭着眼,只想给他一点柔情,慢慢地用手掌抚过去,那看似会伤人的刺亮消失在他指间。

    夏孟夫栖息在这他一手造成的狼藉里,心里却觉得陈豫这可怜的中年男人才是罪魁祸首,这个老混蛋!他被陈豫摸着头,有点羞恼地想。

    四十四、

    和珍年后从北方旅游回来后又过了两个月,终于将圣诞之后再也没去厨艺班露过脸的老陈约出来见了一面。她一到咖啡馆门口,就认出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车,看着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强悍又冷淡。又跟来了——和珍心里很是无语,她对那位青年的初印象就不是很好,到现在也没有改观。

    老陈的感情关系是在那个年轻人跑来厨艺班发飙之后,在众主妇的八卦逼问下交待清楚的。虽然不太看好,但抱着对老陈这个好男人的祝福,她还是希望这两个人能走得长远一点——可总是这么寸步不离也没有必要吧?进入咖啡馆,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那两个人,和珍暗暗想,这个青年一定是个大男子主义。

    老陈在靠窗的位置上坐着,明明沙发空间很大,但那个叫夏孟夫的青年偏要贴着他,搂着他,一点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当然了,一般不知情的人哪会将这一对年龄差距悬殊的同性往那种不伦的关系上联想,可能只当这是一对感情很好的父子,但和珍知晓内情,虽然不歧视,不过作为一个与老陈同龄的中年人,她现在和老公在外表现亲热点都会注意旁边有没有人,从同理心的角度她认为老陈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想要避讳的,因为在他们对面落座后能发现他的脸都红了。

    她擅自认为这是那年轻人的强迫,于是也不乐意跟夏孟夫打招呼,只是微微点头。陈豫看到她很高兴,在和珍看来简直就是许久没有与人交流的那种高兴。她给他讲她们组团去北方的见闻,给他看她们滑雪的照片,可在她抱怨他为什么说要去又毁约的时候,老陈的表情从刚刚的津津有味,变得羞怯无措,和珍其实是替他感到遗憾,看陈豫的反应以为自己让他有了负罪心,于是便赶快转移话题。问他春节过得怎样,结果老陈的脸色更加赫然,旁边的年轻人倒是突然笑了起来。

    “非常好,新年新气象嘛。”

    “是吗,那就好。”和珍不咸不淡的接了这句话,她不太希望夏孟夫参与到谈话里来,但老陈像是忽然失语,对这几个月间自己的事闭口不谈,她想问问,又碍于旁边这个高大的青年。此时只能提出点一些喝的,以此来缓解这有些奇怪的气氛。

    服务员拿了菜单来,约在这里是和珍的主意,因为她很喜欢这家的白咖啡,结果跟老陈推荐时,那惹人厌的年轻人又扫兴地开口阻拦。

    “他不能喝咖啡,就点个热牛奶吧。”说后面那句话时,和珍能看出他刻意地在老陈的腰上摸了一把,很明显,服务员也看到了,向两人之间的距离投去好奇的目光。

    “那我就一杯热牛奶...”老陈将菜单又递回和珍手中,局促地红着脸说。

    和珍今天算是知道了“怒其不争”是什么感受,老陈要是个妻管严也就算了,可眼下这又算怎么回事啊?但她也没有能替别人家事打抱不平的资格,喝的东西上来之前,憋着一口气勉强聊了聊,将这次见面的理由——那些要带回来的旅游纪念品和特产,拿出来给老陈,跟他讲这些充满当地特色的东西。

    这期间旁边的青年开始频繁看手表,摸陈豫腰的动作又开始了。各自的热饮喝完,就算老陈不开口,和珍也无法跟夏孟夫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同桌了,两人维持着成年人的面上客套,来回说了几句告别前的例行废话,起身准备各回各家。

    刚刚一直坐着,老陈扶着桌面动作奇怪地站起来,和珍才发现他的腰臀胖了一圈,青年的手托在他的腰后,和珍想问老陈,是不是生了什么病,所以这几个月来都不来厨艺班了,之前说要将带回来的东西送到他家,也说搬了新家不方便她上门。但旁边这个青年跟得紧,现在实在不是适合将这些问清楚的场合,下次一定要再将老陈单独找出来问个清楚,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找她们这群女人商量,和珍蹬着高跟鞋微笑着将两人送上车,心里想着,莫不是老陈有什么遗产,不然这个夏孟夫图他什么才将这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看得这么紧?

    车子飞驰而去,出了市区的高架,一路往郊区开。他们在陈豫住了很多年的那个家里过了最后一个年,在郊区别墅赶工布置好之后,就搬到了那里。

    因为老男人怀孕了。

    喜讯是过年前几天去医院检查时,由激动的费医生宣布的。

    所以在刚刚和珍提到春节时,夏孟夫才会得意的开口。不止怀孕,他想起去年结束前的一连串好事,在自己人为的撮合下,被他以合作期间必要的工作考察为名,弄到美国的黎玺的那位老情人,不负所望,与自己的母亲爱火复燃。她的新任丈夫一直视陈豫为感情上的强敌,与夏孟夫在不让两人相见这件事上一拍即合,说服了黎玺暂时不回国,两人在夏孟夫的安排下,去度了一个历时许久的蜜月。虽然不知道这位黎玺前夫的儿子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帮衬,不管是生活上还是自己的企业,但到了一定年纪的李总,在久违的爱情滋润下,也不排斥暂时远离商场厮杀,过一段悠然的婚姻生活,反正有夏氏集团这个从天而降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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