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受两篇(1/1)
直线坠落【】24不怎么的猹梗扩小型垃圾
24焦躁地拽拽脖子上的断链,等待着主人回家。
今天已经太久了。他抬头看看挂在客厅的钟,觉得皮质项圈因为吸收了他的体热变紧了——完全是错觉。
再望望窗外,最后的残红也消失在地平线上。这是24从来没遇到的状况。他不禁在屋里走来走去,骨质的爪子也伸了出来。
幸好在爪子被他折断前,24听到了钥匙插进锁眼的声音。
唐纳德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半拖着一个男人,两人都像在泥地里滚了一圈。24盯着唐纳德的额头,上面被划了一道颇深的口子,多亏污泥才显得不那么狰狞。
他忍不住低低吠叫,想威胁那个被唐纳德拖着的人——大概是他伤害了主人。
然而他被拍了拍头。“来,我的乖乖,以后这老家伙是你的另一个主人了!”
24收回了爪子,就算他还是没有理解。唐纳德满意地扯出一个笑,吹着口哨洗澡去了,任由24的新主人躺在地上。
24蹲下来,想把他扶到沙发上,因为那是唐纳德除了床之外最喜欢的地方。
“滚开!”那个男人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硬邦邦地吼24。
24惊呆了,因为对方也伸出了爪子,那是金属的。他把自己的爪子伸出来,左看右看,迷惑不已。
他试图用自己的爪子碰碰那个闪光的爪子——唐纳德喜欢闪光的东西,那爪子比他的漂亮,只有尖端也可以看出。
在他的爪子被削去之前,他及时退了回来,但24的手臂还是被划出长长的血痕。
24更加无措了。他趴到了地上,和喘着粗气的男人对视,一个虚弱的老人,“伤害我你为什么?”
新主人手掌撑在地上,想起身却失败了。24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帮忙,只能看着他跌回地上。
第二次,24小心地去搀扶——没有被拒绝。
他一起身就摆脱了24的手,低着头,靠着墙发抖。
他在叹气。
24凑近他,想让主人高兴起来。
谁能冲24发脾气呢?这无疑还是个孩子,纵然他已被错误地教导。
男人拍了拍24的肩膀,抱了抱他,轻轻抚摸他已愈合的伤口。
这是什么意思?24回抱着新主人,搜检着自己不多的记忆。
每次唐纳德抱他,都和做爱有关。做爱之前的邀请,做爱之中的兴奋,做爱之后的安抚。
在24心里,这两个词是等价的。他已经条件反射似的硬了起来。
24把新主人压在了门上,拱着他的脖子,表达自己的喜爱。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感到难以置信,“操!操!”
但他已经毫无反抗的力气了,至多不过用利爪的尖端在24身上开几处肉坑。对24而言,这好得很快,但他很委屈。
他想抽抽鼻子,但这个被唐纳德明令禁止,于是只好更紧地压在新主人身上。
24把自己的运动裤扯下去,再帮新主人解开皮带。接着,他将自己的阴茎插到两腿之间。
“妈的,滚开!”24也听唐纳德说过这样的话,在这时候。但唐纳德也说过,其实这是让他继续。
他看看只有胸膛在一起一伏的“老家伙”,感觉这是唐纳德说的特殊情况——不要插进去,否则会很麻烦。
24抓住新主人的手,骑在他身上摩擦。他直觉这和唐纳德不同,浅浅的红痕还没有来得及被人的视线捕捉就消失了。
这让他想更努力,试试看能不能留下痕迹。而且新主人是多么安静啊!24感到惶恐。
唐纳德已经洗完了,他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抽着烟,观赏着这一幕,鼓励着他的小乖乖。
24听到了主人和新主人的声音。
乱七八糟的脏话,和他们每一次的性爱一样。24放心了,继续抽插,甚至让腿间嫩肉的愈合速度跟不太上。
24满足地吸了口气,然后享受着。唐纳德搔弄他的脖颈,难得的。
梗源@猹十九:“24狼/唐狼,唐叫他的小狗去认识一下他被绑着的刚找回来脏兮兮热腾腾的另一个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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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情人【】实质唐狼小型垃圾
强光填满了地下室,透过眼罩,刺激着洛根的视锥细胞。
“晚上好,我的大偶像。”轻浮的声音顿了顿,“我亲爱的大偶像。还记得我吧?你的,多么甜腻啊!”
阴影掠过洛根的眼帘,显然是说话人做了些动作,比如把手合十放在心口,附带夸张的叹息。
唐纳德——掠夺者的老大,同时是金刚狼的忠实粉丝,非常满意眼前看到的一切。偶像老了,老到买通和他私下交易的医务人员就可以轻松用新开发的强力麻醉剂将他绑回来。虽然有些令人失望,但还是可以作为给自己适度惊喜的小礼物了。
他忍不住舔舔自己的金牙,“你可真沉啊。他们往你体内灌了多少艾德曼金属?”
对方的愤怒被淹没在塞在嘴中的布团的和绕过他后脑的黑布里。
凭良心讲,那些布团并不多,但因为黑布缠得极紧,无法被吐出,只能饱经分泌出的唾液浸淫。
冰凉的机械手抬起来,在洛根的胸膛上弹了几下,随即顺着攀爬到他的脸部,从鬓角开始摸起。
“别紧张,没有机油。”从喉管深处挤出的笑声会造成任何正常人的生理性不适。如果搭配上唐纳德不干不净的屁话,大概会让人想先一记上勾拳把金牙打掉,添个眼圈,然后冲他的腹部伸一爪吧。
但从唐纳德的角度,感受到的却是奇异的欣快。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情绪聚集在那张脸上:颌部肌肉运动,牢牢咬住牙关,鼻孔翕张,眉峰皱起,纹路快延伸到额顶,两侧太阳穴附近青筋爆出。
忘了说,他还感觉与自己腿部相接的那里也变得硬梆梆的,“哦,宝贝,不要这么硬,我会很不舒服的。”
如果唐纳德不刻意说这些话,洛根大概还不会快失去理智地试图把他揍翻。他全身的肌肉更加紧绷起来——虽然不怎么听使唤。金刚狼闻名遐迩的爪子也已经伸出来了,并重温着利刃划过肉体,被温暖液体浇灌的熟悉记忆。
唐纳德嘶了一声,“真他妈快。”他举起指腹被割开的左手,糊在洛根紧皱的眉间竖纹上,让鲜血顺着流下去。那血液似乎和唐纳德的人一样显得格外黏稠,流动得是如此缓慢,直到填满每一处凹陷,直到被眼罩吸纳。
停滞在侧脸的机械手揉上了老洛根干燥斑白的头发,“你的猫耳朵去哪儿了?”
那只手无视洛根的奋力摆脱,肆意妄为。
“老天啊!上帝作证,我竟然更喜欢你现在这样。”唐纳德搂过洛根的头,冲着他的耳廓吹气,“你喜不喜欢?”
洛根挣扎得更起劲儿了。但唐纳德不会蠢到计算错麻醉剂的有效时长——他可是按照24的量算的。
他抓住乱发,把试图怒吼的洛根摁到自己颈间,“宝贝儿,你在亲它呢。”
仰起头,唐纳德想让那颗骷髅头更充分地与之接触。顽强刺过布的胡茬、粗重的鼻息、潮湿的嘴唇,混合在一起,令他难过地摇摇头,“大英雄,继续啊,继续舔它。它等着你呢。”
拖长的音节和刻意上翘的尾音令这句话格外不堪入耳。
当然,他自知不可能等到,于是只一点点舐尽指尖尚在涌出的鲜血,“真可惜,远比不上你们的愈合速度。”
接下来是在金卤灯下显得格外刺目的干涸血液。眉头松开之后,它们变得斑驳支离。就像他们的人生。
唐纳德侧过脸,状似亲昵地撞撞洛根的鼻梁,“如在梦中。”
同床异梦,还是美梦、噩梦、春梦是只有一线之隔。唐纳德的手顺着洛根的背滑下去。
须梗“狼被蒙眼反绑双手坐在唐腿上”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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