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就是为了随时随地喂你吃大肉棒(2/2)

    樊季可不是一个别人踹他一脚,他掸掸土乖乖站着的人,不过他并不想跟这个秦姐冲突,他非常希望自己被玩儿腻了踢出这别墅,倒是希望秦姐金口玉言了。

    秦姐虽然眼神儿藏不住,但服务意识丝毫没落下,她给樊季递上一身一看就是新买的居家服,细声细气地说:“樊主任,您喜欢吃什么就告诉我,大少爷吩咐一切都要顺您的意。”

    “大骚货发情了吗?”

    樊季不是傻子,相反的,他情商算是极高,他一下就明白了,这妞儿喜欢郑阳。

    樊季自嘲地想笑,还没给人都伺候好了呢,他居然妄想离开。

    “发...发了!”樊季说话声都在打颤。

    今天林成念看得出来郑阳是真不高兴了,这人是个臭流氓,没皮没脸的,但是从来不把什么真正放在心上,所以惹他生气的倒是也不多。

    俩人叠罗汉似的抱在一起大口喘气,好像浴屋里的空气不够用一样,谁也没说主动从谁身上起开。

    破天荒地来了一句:“出去玩儿,别给他冻着。”

    樊季痛苦地点点头,然后马上狠狠地摇头,早就顾不上有个男人近在咫尺地看着他被操到疯狂。

    樊季嘴唇抽了抽,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秦姐当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索性不纠缠这个话题了:“有什么房间我可以去嘛?”

    秦姐摇摇头:“大少爷特意嘱咐,您好好在这里等他回来,您既然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就看着做了。”

    林成念跟孔雀东南飞似的,恋恋不舍地把弟弟从樊季屁股里抽出来,满意地看着他被自己操得合不拢的洞口,还有肩膀那深刻的牙印儿。

    林成念看他出来,明显的“宝宝可以安心去了”的表情,一把揪起又要犯贱的齐扬就往外走,郑阳就不一样了,他今儿没操着,欲求不满四个字就差写脸上了,他霸道地走过去直接揪了揪樊季浴后仍然红肿挺立的乳头,凑在他耳朵边上低语:“樊主任,我不光回来要操你,我还要以后天天操你。”顺口咬了一下他肉捻捻的小耳垂儿:“随时随地。”

    秦姐突然微微笑,她姿色十分不俗,身材尤其的好:“樊主任也不用着急,少爷们几乎天天这儿带人,过不了两天就换人了,您应该也很快就能走了。”

    樊季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那三个崽子已经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了,各个跟根正苗红的小白杨似的,他微微一愣,洗澡洗了半天他们还没走。

    说完,敬了个礼也出了门。

    秦姐点点头:“有的,这屋子每一间都是客房,少爷们从不把人带回自己家里的,都是安置在这里。”

    “生.....给你生....”樊季被插得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失魂落魄地出声,声音沙哑微弱:“生..我他妈生还不行么?!”

    段位颇高!樊季心里忍不住赞叹。

    樊季反而平静得跟水一样,没吭声,他一点儿也不好奇他们要去做什么,只是庆幸自己屁股能歇一会儿。

    郑阳上上下下地在樊季身上瞄,特别恋恋不舍,跟看自己爱妻似的,然后他咬着牙说:“我就来看一眼,你也得跟我走。这人,我先留着。”

    樊季突然感觉冷飕飕的,他终于觉得屋里这个递润滑物,看他挨操也面不改色的秦姐是个正常女人了。她火辣辣的目光盯在郑阳身上就没离开过,而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就跟他屠了她全家一样。

    林成念感觉早就操得松软的小骚洞一下就僵硬了,痉挛性地收紧,僵硬到他进出都有点儿疼:“松开,想夹死老子啊?”一边说一边放慢速度,用力地一下深似一下地往里杵,手掌托着樊季的蛋摩擦,感觉到僵硬的触感有了缓解,林成念按住樊季的细腰,胯死死抵着他的屁股,拿出要操透了他的决心由慢到快地捅着樊季,还眼疾手快地抓住樊季想自渎的手,张开嘴一口咬上樊季的肩膀,喷薄着热气:“大骚货,话说不对就别想射,让精子给你拿两个蛋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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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微微上扬的尾声,受了极大委屈似的表情,湿润茫然的眼神儿,给林成念的精一下就激出来了,他失控了一样地在樊季屁眼儿的里里外外肆虐,射精的同时喘着气骂:“操,骚货精......操...射死你。”

    林成念自然知道他都这么说了,绝不是普普通通的事儿,他点点头,要走又转过头来别别扭扭地看了樊季一眼:“你自己好好洗洗吧。别说哥儿几个不敬老。”

    虽说林成忆是林成念的双胞胎弟弟,俩人各方面绝对是默契十足,但论起感情恐怕真不如他和郑阳的好,他俩性格像,学的专业都一样,从小比双胞胎还双胞胎,郑阳会叫林成忆二哥,却从来对林成念没有那份儿尊重。

    “射你子宫里给老子生孩子愿不愿意?!”林成念也快不行了,他的鸡巴嵌在樊季高温炽热的肠道里,恐怖的摩擦力带来致命的性快感,他不着痕迹地放慢抽插的速度,深深地深深地操入那个洞口,恨不能把蛋也操进去。

    门外的郑阳快把军装裤撑破了,从会打炮开始,他们几个一起玩儿的人多了去了,看操人这事儿简直比看新闻联播还普遍,可对象换成樊季就有差别了,他特别好心地替那俩人打开浴屋的门:“林大,说好了人弄来一起玩儿的,你骗傻逼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樊季接过居家服,客气地回应:“我还不饿,你不用管我,我能走了吗?”

    其实他不在乎什么房间什么待遇,只是这张他挨操的沙发上都是体液,他再放飞自我也不愿意坐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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