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捧心给你,你把它甩地上可劲儿踩(1/2)
云野看着床上熟睡的樊季,自己都觉得自己眼神儿一定是温柔得一塌糊涂,尤其是他还是被自己给玩儿晕了的,一这么想,云少爷心里更是软乎乎甜蜜蜜的。他硬件受限制了,玩儿人原本不那么得心应手,可樊季太敏感了,到最后就是插进去随便捅两下都能射,真是给云野心疼坏了。
伺候樊季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姓王的傻逼,你算是犯了你云爷爷的忌。
樊季这会儿睡得正香甜,刚实打实地爽透了以后哭着就睡着了,云野大摇大摆地跟抱新媳妇儿似的,被一群他家里的保镖簇拥着就回了小绿楼。
小绿楼是上个世纪50年代建的,当时流行植满爬山虎,现下几乎覆盖了整栋小楼。云野一被送回京城就给安排在这儿,云家老人经过这事儿更草木皆兵了,直接给他排了人,吃喝拉撒都本家派人照顾,好像天王老子都不放心似的。
云野抚着樊季的头发,指腹轻轻蹭他被亲肿了的嘴唇,刚才他一个没控制还给咬破了一点儿,这会儿看着怪心疼的。他捏着樊季的脸蛋儿,咬着他耳朵:“让你浪,这他妈要是你男人没在,看你怎么办。”
这话樊季自然听不见,云野倒是给自己说怒了,他心里一时有了打算,勾了一边儿嘴角冷笑。
敲门声传来,云野知道,弄那姓王的要从长计议,而他现在就得对付更麻烦的主儿,他跟推门进来的蒙古汉子说:“放进来吧。”
齐扬阴沉着脸看着樊季躺在云野床上,也没打算装孙子,走过去就拿手背蹭蹭他的脸,看见嘴唇的破皮儿就冲云野瞪了眼:“云疯子,你他妈倒真不客气。”
云野一副标准的胜利者姿态,耸耸肩:“老子自己的人,用得着客气吗?你可真有意思。”
我去你大爷的你的人,要搁之前抽不死你这不要脸的玩意儿。
齐扬不客气地坐他床上把樊季抽起来靠自己怀里亲了亲:“这次得谢你照顾我的人。”他把“我的”俩字咬得特使劲,齐扬可算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明知道一件事做了就是傻逼,但还是得做,比如靠嘴炮儿宣誓主权什么的。
“齐扬,什么时候你们人齐了,见个面吧。”
齐扬顿住,什么都没说,抱紧了樊季就出门了。他以前其实和云野一直玩儿得不错,自然也知道云野的尿性,怕是真对他怀里这人动了心思。想到这,他复杂地看了看睡得深沉的樊季,心说这老男人怕是哪天突然间就现原形了,绝逼是一狐狸精!
他怀里的樊季突然扭了扭,皱着眉头梦呓:“林林成念我操你妈!”
齐扬使劲儿掐他屁股,心里嫉妒他哥,凭什么樊季做梦骂得都是他?
云野给自己扒得一丝不挂,躺在刚樊季躺过的位置,深深嗅了嗅他残留下来的味儿,都他妈不敢再往深处想,再想想就得硬,刚给那妖精喂饱了,没工夫再喂自己左手了。
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不意外地云战没接,云野挂了电话餍足地把自己埋在樊季味儿的床铺上。
这他妈一定是疯魔了。
晚上,云战的电话如期而至。
----什么事儿?
虽然没有多余的话,可云野自然听出他哥话里的软。
“哥,我要当兵。”云野大字型躺在床上,等着他哥反应:“从大头兵当起,不搞特殊化。”
云战那边安静了一下,云野都能想到他哥那边儿要给电话攥碎了的样儿。
----你不是要装瘸骗姓樊的?
“这你甭管,我就是要当兵!爸妈连带你不都嫌我没出息吗?我现在要求上进了。”
----老子是不得老怀为安了?你为了个被养起来的男的奋发图强了?
“说对了,不能让媳妇儿看不起!”
云野做好了心理准备挨骂,没想到他哥没跟他翻。
----云野,原来家里也想过你能跟林家孩子似的争气,现在就想你好好活着就行,你他妈想怎么折腾家里都给你兜着。云战似乎叹了口气接着说:
----咱们云家流血不少了,不缺你这一滴,哥不管你为了什么,当兵你想都他妈别想。爷爷一直说你..
云野烦了,腾一下坐起来冲着电话吼:“别他妈又说什么我出生时候良辰美景奈何天的,你们愿意养废物,老子还他妈不愿意当呢!不废话了,不光追媳妇,还要为祖国做贡献!你不给我安排我就自己去报名。”
他哥难得的一点儿温情就让云小王爷这么给挥霍了。
----操,还他妈为祖国做贡献,老子要吐母乳了。甭废话,滚国防大学念后勤吧,给你弄个军官证。照样是上进,后勤学好了你比谁都牛逼。把你内个腿养利落了再说。
挂了电话,云战点了烟,原来盼云野成材,现如今他自己想明白了自己这边反而瞻前顾后,其实不争气的也许一直不是云野,是他们老云家。
云野那边也点了烟,下垂眼里高深莫测的。
云战按了个电话给国防大学,云野也按了个电话。
樊季睁眼看见齐扬倚靠着床头坐他边上看什么东西,他爽晕了以后的事儿全不记得,也懒得问。齐扬看他醒了,给手里文件放桌上就低头亲他,闭着眼说对不起。
樊季心里也难受,可让王霁尧算计,让云野操都比不上他心里最在意的那个事儿,他一开口就是一个雷劈在齐扬头顶上:“扬扬,林成念跟田清明..”
他话没说完齐扬就咬了他的嘴,狠狠咬了一口就从床上起来了。
齐扬活了快20年,第一次知道憋屈俩字怎么写,他背对着樊季咬牙切齿地说:“叔叔,你他妈一睁开眼就问这个?你让人操了你知道吗?”他自己不顾他爸的斥责疯了似的往回赶这事儿他又知道吗?扒开两眼儿就问林成念的逼事儿:“今儿你就回我哥那房子呗,他快上来了,你自己问他呗,我算个鸡巴啊。”
樊季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心里有点儿接受不了,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一人就这么被往外赶都是不爽的。
齐扬一条腿跪在床上,伸出手去蹭樊季让云野咬破的嘴唇:“啧啧,你应该盼着我哥晚点儿上来,你这都让姓云的玩儿烂了,我哥恐怕不愿意操你。”
这话从齐扬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是嫉妒,听到樊季耳朵里就是玩儿烂了和不愿意操你,他心也是肉长的,也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