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弃我去者,乱我心者(2/2)
俩人跟着彭老的人来到小红楼底下,林成忆仰头看着这儿不说话,他在这儿养伤的时候田清明来过,哭得梨花带雨,他却第一次觉得这人没他记忆里那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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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季知道一顿好操是免不了,也挺好,夜夜不空,牛逼。
段三儿说好,猜都能猜着,云主播最近这是专宠。
樊季精神了,这会儿就只有这消息能让他振作点儿,他赶紧叫了下一个号。
樊永诚一把抓住他手:“你说过不碰他,我听你话了,我很听话了。”
话一说完,段三儿这个人精子都傻眼了,一万个你妈逼组队来袭。赵云岭你这老东西,手指头一指就他妈不管了,他指那个根本不是他海棠的人,能来这儿的也不是一般角色,这他妈不好整啊,可赵老板想要的上天入地也得给啊。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爸,为了他爸他也不能跟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一样玩儿感情,再和着几个崽子厮混下去,怕是他得死在他爸前边,那会儿他爸该怎么办?
林成忆跟着他,寸步不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想到这儿,段三儿突然一声我操,引人侧目。
俩人跟着主治医生出了病房,问了不少他爸的情况,都得到让他满意的答复,纵然面瘫嘴懒的樊季也是对人家谢不绝口,还冲人家笑。
“在这等我。”樊季说。
段三儿亲自到门口迎人,眼瞅着赵云岭风度翩翩地从迈巴赫里出来,嘴里骂了一声骚包,迎上去撞了撞拳头:“老赵,今儿怎么来了?”
赵云岭但笑不语。
樊季恨不得有隐身术,他没精力也没心情去应付这一个个小逼崽子,他他妈好累好累。他难得不厚道地在看完一个孕妇以后没马上叫另一个,捏着眉心想缓口气儿,这会儿内线响了,是彭院长。
在天朝,在京城,真正牛逼的场子上不了互联网,老百姓们都甭想知道。
赵云岭眉头一拧:“怎么嘴还这么不干净。”
樊永诚轻轻睁开眼,儿子刚来他其实就醒着,他不敢睁眼,他怕他失了常。
下午3点半,樊季看完手头10个孕妇了,他兢兢业业地等到4点半,确定没人再拿着什么单子回来找他了,就联系了彭院长。
林成忆脸上还是共和国的好士兵,手里不干不净地,抓着樊季的手去摸自己裤裆:“大了。”
樊季说嗯,林成忆没说话,似乎在想什么。
林成忆走近了,看着他爸的脸就皱了皱眉头:“你爸?”
门开了,林正高大的身躯挤压他的视线。
樊永诚睡着呢,呼吸均匀。他爸似乎挺好,脸色红润,身上没掉肉,头发指甲干净整洁,往那儿一躺不细看还是能跟个睡美男似的。
樊季疲惫地叹气:“祖宗,我去看我爸,一会儿就出来。”
段三儿夸张地捧心:“哎唷,哟我操,赵总谬赞了。”然后他凑到赵云岭身边低声说:“今儿安排了陈丹丹、李莎莎还有孙芳芳,都是当红的,至于你的,等着你点呢,一盏茶功夫就能送来。”
“跟你上去。”
樊季挺无奈地看着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云岭伸手指了一个人,男人:“完事儿以后给他送我房间去。”
爸....也许...也许没有那几个小混蛋你儿子也能撑起你和我的天。
樊永诚浑身哆嗦,眼里有愤怒和不可置信,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溃。
林正信步走过去,给樊永诚自然地掖着被子:“你儿子刚来了。”
林正还不罢休:“静静生的俩儿子,竟然不像你,我当时真失望。”他的手像蛇一样伸进被子,熟练地抚上樊永诚光裸的鸡巴,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我当时那么爱你,他们两个的名字,一个是念你,一个是忆你。现在竟然都和你生的孽种搞在一起,你开心吗?樊哥。”
段三儿指着他:“你你你......你说送个男的进你房?”
樊季骂了声操,扭身上楼。
樊季突然想到了什么,使劲儿攥了攥笔。
今儿“海棠”里边儿比每天还隆重,没别的,东家要过来。海棠明面儿上的老板是姓段,谁见了都是老老实实一声三哥,这里的大贵客们也是亲昵的一声三儿。谁都想不到这京城红圈里最牛逼场子的老板其实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出身,就知道他跟赵云岭是过命的交情。
林二眯起眼看着,一句话没跟人医生说。等那人走远了他就打上樊季的屁股:“别冲别人笑。”
段三儿不依不饶地,拉着赵云岭就没完没了问:“别糊弄老子,我还不知道你?犬马多年都没对带把儿的有兴趣,说吧,碰见什么妖艳贱货了?”
赵云岭似乎是想着什么,下意识伸手松了松领带:“有点儿好奇。”
林成忆似乎对这个称呼特别吃,弹了樊季的脑门儿:“你爸就是我爸。”
赵云岭微微一笑:“人家钦点的,段老板生意好,吸引人。”
林正摸着他的脸:“我当然不碰他,他长得可不如你,随了他那个妈了吧。”说完了他玩儿着樊永诚头发:“我小儿子跟着一起来的,樊永诚,你儿子现在就像当年的我,天天被人压着操。”
樊主任下午出诊的时候,门外边一直站着一个林二,337里进进出出穿军装的太多,林二少爷往那儿一戳就是一道风景线,胸前还别着孤狼的胸牌,这医院识货的不少,一道道目光刷刷的。
赵云岭一边儿整理着袖口一边儿迈着长腿往里走,没说话,不知道想什么呢。海棠里就是个扫地的都能是上等的姿色,一路走去颇是养眼。赵云岭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只有个几秒的停顿,然后跟段三儿说:“我就要云霞吧。”
彭院长那边的声儿似乎有点儿急:“小樊,你手上病人动作快一点儿,你爸那边儿...一会儿可以探视。”
段三儿是个纯弯的,当年也是混的时候看上了青葱岁月的赵云岭,死活非要压,不成想被打服了,俩人一路竟然这么多年走来成了铁。
他现在一天天见好,那些原本不愿意记起来,原本扭曲着去记的东西渐渐明朗,所以他更痛苦。
“院长。”樊季恭恭敬敬。
东莞查封兴许只是为了弄谁,天上人间黄了也只是谁家实力倒了。
樊季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这他妈是甩不掉,樊季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