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车上有个宝贝,治你阳痿(没肉章)(2/2)

    酒后吐真言,他在意,他怎么会不在意?反反复复地翻旧账,就是因为心被疼着了。

    巨大豪华的大包里,几个三四十岁的大老爷们儿身边儿都是美艳的小姐,在海棠湾这儿绝对是拔份儿的了,赵云岭夹着烟听着他们嘴里不干不净,手上毛毛躁躁,嘴角一直挂着笑,身边儿倚着的小姐时不时给他递个樱桃上个酒的,猛献殷勤,不穿胸罩的大奶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段三儿一个眼色,身边儿围着的人就被疏散了,捣乱的也吓跑了,这边儿就剩下俩针锋相对的男人和一个醉鬼。

    郑阳歪着嘴一乐,手里的樊季不撒开,自己站直了,比那小逼崽子得高半个头,他原本一身流氓气,再好看的外表都藏不住那种:“识相赶紧滚。”

    赵云岭笑着说滚蛋。

    樊季被俩人扶着,更不老实了,拼了命的想着甩开,眼不聚光,眼镜儿上模模糊糊的,他似乎是本能地贪恋郑阳的温度,嘴里絮絮叨叨的:“松开老子,郑阳.....郑阳.....小兔崽子。郑阳呢...”

    这句话说出来就不得了,孙财儿也算是见过世面,可着实也惊着了,海棠湾337的级别跟京城的337分毫不差,也是正军级单位,院长就是中将,如果说郑阳的妈都是中将,他爹更厉害的话简直就不敢想。

    他克制不住地去亲他,想着他就会自然微笑,他在嘴边儿就想不停亲吻,郑阳知道自己着了魔。

    段南城进来了,路上有套近乎的就是一声声三哥,他随意地点头,直奔着樊季过去,冷不防看见郑家少爷,段三儿脸上才堆起笑:“我说怎么这骚气冲天的,合着是郑公子来了。”

    他夸张大叫:“你阳痿了?这么辣的妞儿蹭你你都不硬啊?”

    爹妈都不认识了?

    段三儿一摆手儿:“郑公子跟我说没用,等您见了真佛谈拢了,段三儿亲自给您二位送回京城,可现下我做不了主,樊季得跟我走。”

    “知道这谁吗?”

    段三儿满意他这么回答:“看见那边儿337总院了嘛?院长是我们郑少爷亲妈。他爸是谁就不说了,说出来吓人。”

    想起来直后怕,这要是在他这店里出个三长两短的。

    “你跟段三儿说郑阳给人带走了。”说完拉着樊季就往外走。

    老板赶紧过来说在呢。

    好容易给樊季扯上车了,看着俩人两两相望的德行,段三儿有种自己棒打鸳鸯的错觉,扯鸡巴蛋吧,玩儿男人上哪儿出真爱啊?!

    老板看着不对,又开始当和事佬,他这回先对付郑阳,虽然不知道这人身份,举手投足这劲儿怕是不好惹:“这位先生,樊老板是段三哥朋友,他老人家一会儿就来,您看您....”

    这边儿纠缠不清,有人跑过来冲着老板说,大概是段三儿来了。老板跟见了救星似的赶紧迎接去了,还不能忘了给樊季看好了。

    想到这儿,他突然一声操。

    郑阳一狠心一咬牙:“三哥,麻烦您照顾好他,帖子我明天早上就递上去,烦请您安排我见赵哥。”

    一句话,三拨人都不干。

    郑阳先开口,恭恭敬敬地:“三哥,您也知道我为什么来,樊季是我的,我得带走他。”

    三年了,除了思念就是愧疚,他一次次抽自己,自己怎么那么王八蛋,好在孩子是假的,好在樊季写个破信说原谅他了。自己剃了头天天都不想活了,他拍拍屁股走了!

    段三儿不禁一个轻笑,赵云岭今天这个局应该也正是在酣处......

    赵云岭今天是和自己出国前的兄弟们聚,他人生的前十几年活在南城,是京城传统意义上的贫民窟,他在宣武门跟人茬架的时候跟段南城打成了好哥们儿,杂草一样乱七八糟地挥霍青春和力量,他那会儿其实有钱,却崇尚着暴力、贪恋着发泄的快感,那会儿的一群哥们儿都可以不用预约就来找他,也同样对他的身份一知半解。

    赵云岭叼上段三儿递过来的二氧化氮,并没有拒绝,咬着过滤嘴儿未置可否。段三儿不知道想什么呢,却能看出来他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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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了赵云岭这么多年,也没放松对情敌的控制,这两天林大跟赵云岭都在海棠湾逗留,郑阳动了心思,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跟他们玩儿,最放得开,也最自我。

    段三儿会意地笑:“你看看就知道了。”

    郑阳特别有耐心,俊脸上温柔得都能滴出水儿来,对着这撒泼的老东西一声声哄:“没有孩子,真的,没孩子,哥,你是我哥行吗?跟阳阳走。”

    段三儿骚气的65上,空调不敢开太大了,生怕冻着这撒酒疯的老东西。段三儿可算坐定了,嫌弃地看着他,身上皱皱巴巴的、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念叨什么、眼睛半睁不睁的,怕不是自己爹妈都不认识了。

    他看惯了绝色,不把这些放眼里。

    段三儿一皱眉拉过樊季交给手下人让扶好:“郑公子,毕竟现在他还是赵老板的人,你说呢?”

    段三儿突然凑近:“喂,我车上有个宝贝,保管你满意。”

    段三儿一笑,冲着还在哪儿傻逼呵呵戳着的闹事儿者的方向说:“孙财儿。”

    郑阳也忌讳樊季是跟着赵云岭的,他也惹不起,可只要樊季还没死,他就不打算放手。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郑阳知道自己今天不能不松手,可他松不开,不舍得。樊季身上全是酒气和烟味儿,混在一起不好闻,可嗅在郑阳鼻子里却是迷恋。

    赵云岭偶尔也摸摸,象征性的。

    段三儿答应着,心里想那老东西怕不会这么快见你....

    这会儿段三儿进来了,赵云岭一打眼就知道这孙子没憋好屁,笑得异常不要脸。他一路击掌来到赵云岭跟前儿一屁股坐下:“太子,兄弟摸摸硬没硬。”作势就要摸赵云岭裤裆,被拍开。

    段三儿最是了解他,这会儿他说话声儿有点儿飘,说白了就是舌头短了,也就是喝了着实不少。

    谁拦着都他妈不管用。

    赵云岭长长吐了口烟雾,仰着头,喉结滚动:“白吗?”

    老板不敢放人,惹事儿的不服也不放人,最要命的是那喝多了的祸精,一口一个小王八蛋,老子不跟你丫走,你他妈回家伺候你儿子去!

    孙财儿老老实实摇头说没见过大佛,惶恐惶恐。

    郑阳客气地叫三哥,只是不松开手里别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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