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他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儿,住满了小兔崽子(蛋:小包子爱樊爸爸)(2/3)

    樊季愣了一下,看着郑阳痛苦又期待的目光,感受着腰间的胳膊箍得更紧,他醒了以后是屁股挺疼,可菊花好好的,他一阵一阵地断片儿,却知道自己什么事儿也没有。

    赵云岭连夜走了,京城老爷子召唤,不得不去。

    昨天在酒吧其实不算重逢,樊季喝多了,模模糊糊只是个影像,如今那人端正地站在他面前,黑黑的头发被打理得随意却整齐,明眸皓齿,嘴角还是那样明明没笑却坏坏的上翘着。

    赵云岭没应,歪头儿叼上段三儿点好的大雪茄,不缓不慢地抽,冲着肺里的味儿,一支烟抽完了才开口:“在我的地儿打我的人,叫声哥就完了?”

    段三儿看着这么大岁数还亮膘儿的赵云岭,解气似的又给了郑阳一拳,从赵云岭边儿上的服务员手里拿过浴袍亲手给他披上,挤眉弄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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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了亲赖在沙发上不起来的樊季,给他抱平了盖上自己衣服,自己套了裤子光着膀子就开门出去了。

    “叔叔.....你对我不够公平。”齐扬哽咽着,死死抱着怀里的负心汉,生怕他又跑了。

    赵云岭一直亲着樊季,射完了也没松口,一口又一口,没完没了。他终于立起来,看着被他打肿了磨红了的屁股,越看越爱。

    赵云岭大马金刀地坐在大沙发上,黑发上还有汗水,刚蹭了一炮儿,眼神儿也不像平时那么沉稳了,透着挑衅和一丝流气:“总后的郑公子、总装的齐公子,规矩呢?”

    赵云岭今儿算是知道了,自己护了三年,自以为已经了解透了的人,却原来也有七情六欲,也有万般表情,太子爷转过年就40了,早过了不管不顾看上谁来一炮儿再说的年龄。

    樊季鼻子一酸眼就湿了,胸口闷得不行,他无话可说。

    唇舌交缠,赵云岭强势又色情的吻让樊季失神。前列腺液不足以润滑整根鸡巴,涩涩的柱身蹭得他股缝生疼,他的哭声被亲吻隐去,呜呜呜的幼兽一般的无助声响、完全被压制着予取予求的羞耻姿势、以及鸡巴摩擦着臀肉和腿根儿嫩肉的快感,让身经百战的太子爷迅速又畅快地射了.....

    这话其实就是明面儿上的发难了,虽说段三儿也挂了彩,可伤得明显比那俩轻多了,赵云岭索性一点儿都没客气,上来就是个悖论。

    说的人疼,听的人更难受,樊季闭着眼不敢睁开,想着能逃避一会儿是一会儿吧。突然脸上多了一只手,他睁开眼,看见郑阳眼里的各种色彩。

    樊季埋着头呻吟,向后顶屁股求操:“你们为什么不放过老子!”

    事实证明没有赵云岭这尊大佛在,段老板就真的盯不住,樊季刚进了自家书店就被按住了,熟悉的气息萦绕,没有惊慌,只是悸动。

    赵云岭站起来,看了一眼紧闭的包间门,眯着眼:“不答应。”说完吩咐段三儿:“给屋里老子的人安顿好了。”抬腿走了。

    段南城跟了赵云岭小30年了,头回这么打心眼儿里瞧不上丫的。赵老板所谓的安顿他的人,真挺糟心的。段三儿得找先给樊季制住,蒙好了眼睛,再蒙上女人的眼睛给他撸,还特么不让找男的。段南城腹诽:赵云岭你个老东西,占有欲既然都到这份儿上了,你倒是上啊?你现在已经日天日地了,拿这个乔是图什么!

    赵云岭墨黑的眼珠散发出浓浓的情欲气息,特品级,之所以千金难求,就是因为它含有天然的催情成分,被它淡淡的味道诱惑,后果不堪设想。他一直觉得这款烟的味道像极了樊季。

    齐扬整了整衣服:“云岭哥,我们哥儿俩认罚,可斗胆求您个事儿。”

    身后戳着根鸡巴的时候樊季浑身发颤,这不是记忆里熟悉的感觉,那东西似乎也在试探,并不得要领地捅在他屁眼周围,他下意识地剧烈抗拒,摇着头做着无畏的挣扎。

    “你告诉我,你跟赵云岭没什么。”郑阳心里千言万语,最想问的就这一句。

    越是靠近神坛,越是身不由己。

    从性欲里缓过点儿劲儿的赵云岭这才听见外边本不该有的嘈杂。

    只是面对上来就这么赤裸裸的一句质问,樊季没好气儿了:“你来我店里堵我,就为问这个?”

    他见了鬼似的低头去扳着樊季的脸亲吻,温润的嘴唇让他心里都热乎乎的,酒气在两个男人唇间蔓延,赵云岭胯下开始动,在樊季股间作祟,磨蹭着白嫩的屁股肉,含着樊季嘴唇轻嗫:“宝贝儿,我就蹭蹭,我不进去,你乖。”

    这么一个穿衣服的动作,让被制得死死的两个男人跟被大锤子砸了脑袋一样,懵了、傻了。

    既然已经被追债了,拴在裤腰带上最安全。

    齐扬直接扭头走了,倒是郑少爷,磨着后槽牙冲着段三儿说:“后会有期!”

    临行前什么废话没有,就一句:“安排一下,带他回京城”

    照实说自己是挨了打的,就是顶嘴,也是错。

    郑阳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也叫了人:“赵哥。”

    “叔叔....我有时候挺恨你的...真的。”齐扬想过无数次,抓住樊季以后捆起来暴操一顿,然后扔在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儿,想起来就操,想起来就操,操到他天天起不来床,这会儿真真切切地把人抱在怀里,只想着搂好抱紧。

    认怂承认打他的人是,是错;

    征服一个人,应该是从心开始.....

    外边儿是真他妈热闹,郑阳和另外一个人被这儿保安驾着,段三儿撸着胳膊一人一拳谁也没亏了,细看他自己也是挂了彩儿,一身的戾气一脸的暴躁,纵然是没有现在的身份撑腰,段南城打架一把好手,很少挂这么重的彩儿,都靠着人多来泄愤了。

    段三儿站边儿上都有点儿后脖梗子发凉,赵云岭这是多少年没这么咄咄逼人了,还是跟小辈儿。

    又是一巴掌;“小浪货。”

    樊季不做挣扎,牢牢被人禁锢在怀里,他闭着眼不出声,林成念来了,郑阳来了,抱着他的这个人自然也会来....他肩膀的布料已经发潮,湿热的温度打着肩头,也捶着他的心。

    暗红色的真丝浴袍包裹着赵云岭性感的身体,胸口裸露,覆着薄汗。他一抬下巴,架着人的几个就松了手,郑阳和齐扬像两头受伤的野兽,盯着他,甚至都没开口叫他一声赵哥。

    段三儿嘿嘿笑,特意扯开嗓子:“听见没有啊?还不动起来,先给太子爷的宝贝伺候好了。哎哟,这二位京城的公子爷也找人送送吧。”

    郑阳激动地向前探身,齐扬胳膊横他胸口给拦下了,小奶狗这会儿快1米9了,比郑阳个头儿还猛点儿,他也是挂着彩,到底还是守规矩的:“云岭哥。”

    不是没预想过今天的画面,可真看见了,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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