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3(1/1)

    他第一次用这种药,药液灌在胎宫里沉甸甸的,坠得他难受。若是仅仅如此就罢了,玉势上的药丸和那汁液混着,不知道起了什么反应,药液沸腾一般在胎宫里翻滚,刺激着胎宫上那一层薄壁。说不上难受,却使得他隐隐有些情动。季文不禁夹紧了双腿,可这般却让玉势的触感愈发明显。那一根东西随着步伐进进出出,顶弄着花穴里敏感的宫口。不过出了回廊,季文就觉得自己的亵裤有些湿了。他羞耻得紧,可是夹着这么一根东西又不敢走快。只好红着脸,在侍女面前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夏亦本来乐得看哥哥这般情动又羞涩的样子,可想着文哥这般秀色可餐的模样叫别人看去,却又觉得心里不舒服。干脆一把把季文抱起来,快步走进亭子,阻挡了外人的视线。季文被颠簸几下,肚子里闹腾得更厉害,花穴吐出一波淫水儿。

    这座别院是皇上赐下来作为新婚之礼,包含甚大,景色颇好。凉亭坐落在湖中央,周围层层轻纱裹得严实,里面摆着软垫小桌,四周放着加冰的果盆,里面镇着果子小食一类的吃食。侍女得了命令离得老远,夏亦也不怕被看到两人厮磨。径直把哥哥推倒在地开始扒衣服。季文脸红着,却没有推拒。夏亦也没把人扒光,只是脱了裤子露出两条白嫩细长的腿来,又伸手去揉那挺翘柔软的臀。季文不自觉地呻吟起来。花穴里流的水顺着臀缝往下流,路过了另一张贪吃的小口。夏亦轻轻揉弄着那个紧致娇柔的地方,抓过哥哥的手摁在自己早已坚挺的性器上。“文哥帮夏夏含一含好不好?”

    季文红着脸低下头去,手颤抖着拉开了夏亦的裤子。他二人小时候还一起玩过水,小时候那么一团肉到了现在却成了能把他肏哭的凶器。深红色的肉棒直立挺拔,龟头饱满,还盘踞着暴起的青筋。季文试着握住这一根东西,却又被那温度烫得缩回手。

    “文哥”夏亦拉长了尾音撒娇一样喊他。好像是被鼓励了一样。季文闭上眼,把夏亦的龟头纳入口中。刚洗过澡的性器没什么特殊味道,可是只要想想自己含着这么一根东西,季文下面就有些湿了。自己含着夏夏的东西,被夏夏肏了穴不够,连嘴都被肏了好羞耻

    “文哥之前问我安王爷吧。”这时候夏亦倒是想到履行承诺了。“嗯再深一点”季文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乖乖地含深了,这一根东西太大,几乎要把他嘴撑坏了。季文忍不住调整着舌头,想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这般却给夏亦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他忍不住微微用力,按住哥哥的头,想让他把自己底下全吞吃进去。

    季文努力缩着牙齿不磕到嘴里的肉棒,却被他到了喉咙。喉头缩紧的软肉差点刺激得夏亦泄出来,花费了十二分的毅力才没让自己射在那张嘴里。他家文哥明明有圣人子弟般白净的一张脸,却自然地做着色情的事。夏亦扣住哥哥的头,把阴茎拔出来,射在哥哥胸前,凑过去吻他。

    季文被亲得整个人都软了,红着脸趴在夏亦怀里,两个人亲密地相拥,夏亦的手指还插在哥哥后面温柔地给他扩张。季文时不时因为被刺激到敏感点而轻轻地呻吟。

    “亦与安王爷识于十三年前。那时亦与师傅路过坪山。他年幼调皮被追杀出宫,然后一路奔逃到了坪山,碰到之后便随手护了一护,后来又在朝中相遇。”季文被他撩拨得话都听不清楚,也不知是该让他停下来还是不要说了。勉勉强强听完这一段还强撑着找毛病:“只这一次你二人就相交莫逆了?这救命之恩果真深厚。”

    “不及亦对文哥的情谊。”夏亦笑得有些坏。他刻意用下身去磨蹭季文:“都是文哥救亦这欲火焚身的苦楚,不说命,亦的情也都是文哥的。”

    “登徒子!”季文软软地怒斥道,真是好生凶猛。喊得人一把火从小腹烧起来。

    “文哥,好哥哥你救亦一救。”夏亦说着,把季文压在身下,插进那开拓好的后穴里去。后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季文不禁呻吟出声来。那空虚了许久的地方紧紧绞着肉棒,简直恨不得把它彻底留在里面。夏亦扶住哥哥的肩,便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抽出一段,再狠狠干进去。龟头顶开湿软的肠道,将里面的软肉肏得服服帖帖,只会吐出水来讨好,让肉棒进得更顺畅些。

    季文跪趴在软垫上,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肉棒太大,几乎要把他撑坏了。每次进出都能刮擦到肠壁上敏感的一点,几乎叫他支撑不住地倒下去。夏亦手疾眼快地搂住哥哥,把人抱在怀里肏弄。手指不老实地上滑,揪起胸前的两颗乳头又放开。

    季文被掐得疼痛,抓着夏亦的臂膀求饶:“疼夏夏轻些”

    “只是痛?”夏亦低头在兄长耳边低语,“不舒服?”“唔”季文连话都说不出,转头想把自己的脸埋起来。

    这般却把正面暴露在夏亦面前,更方便了男人玩弄。季文胸前的两颗东西被他揪得红肿,疼痛之中居然也能觉出酥麻的快感,下身居然就这么泄出精来。

    “文哥太快了些。”夏亦哑着嗓子从边上扯下来一块纱,三两下捆在季文的阴茎上。叫他扶着柱子,自己捏着那两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又插进去。身下顶得又快又狠,恨不得将那两颗阴囊也塞进去。季文后面被他肏得不自觉向前趴着,胸前两颗乳头蹭在纱帘上更是又痛又爽,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后穴被插得松软湿润,到后来连接处还有些“咕哧咕哧”的水声,淫靡极了。

    “文哥这里都肿的这么大了,会不会有奶水?”夏亦稍稍解了馋,一边九浅一深地肏干一边口花花地逗弄身前爱害羞的人。季文咬牙切齿地憋出来一个字:“否!”可惜尾音的呻吟声把这十分气势消减成了三分,听起来倒好像撒娇一样。

    “可夏夏想喝文哥的奶水。”夏亦摸到季文胸前,用指甲刮擦着柔嫩的肉粒,“等文哥被夏夏肏怀了孩子就有奶水了,到时候给夏夏喝好不好?”季文被勾出一身火,可夏亦却偏偏不似刚才那么弄他,反而进出都极缓,好似折磨他一般刻意不给个痛快。季文觉得穴里瘙痒难耐,偏偏被夏亦有一下没一下地欺负着,兼着前面被刺激得厉害,忍了忍,终究还是受不住被吊着不上不下的滋味。崩溃地哭出来:“给夏夏喝文哥哪里都是夏夏的好难受”

    夏亦得了想听的话,自然不再欺负人。换个方向把人压在中间的小几上,狠狠肏了半刻钟,次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来。季文软着身子伏在小几上抽泣。细腻白净的腰身上都是夏亦没收住力气留下的指痕。眼角红彤彤的,脸上还有高潮时无意识流下的泪,下面却咬的很紧,还不自觉地吸吮着那根把他插得欲仙欲死的东西。夏亦直到自己快到了地方才解开那粗糙的纱,射的时候一口咬在季文脖颈后面,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了口。季文早就没了力气,瘫在夏亦怀里任他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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