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林太医,你的裤子好像湿了/李阎王蓄谋扑倒/强吻/指奸花穴/骚话羞辱/潮吹(1/1)

    京城中贵族圈,有两个贵族中的怪物。

    一个林老太医家的林致,明明可以做个二世祖吃喝玩乐,却偏偏要遍访名师成了当世名医,可他空有名头却不重名利,但为人傲慢目中无人,被皇帝陛下收入宫中,做了个小小太医。

    再有一个就是李奉延,姑母乃是先皇发妻,哥哥任宰相,姐姐在后宫中虽然没有一子一女,但凤印拿得稳稳的,基本上无人撼动。这样一个妥妥的皇亲国戚,当朝皇帝的小舅子,却偏爱破案,往死人堆里钻,真叫人看不懂。

    看不懂是一回事,但从来没人敢冒犯他,因为一旦被他那双眼睛盯上,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能被他翻出来,且神出鬼没,咬住人就不松口。

    都说李大人要哪个三更死,绝对活不过五更天。人送外号李阎王。

    这说起来不为外人道,其实他就是个为皇帝办事儿的,三月前秘密出京一趟,三个月后回来的时候神志不清还带了一身伤,偏偏这事儿还不能告诉任何人。皇帝可是非常爱惜这位小舅子了,立马叫人秘密安排了地方,派了个信得过的太医去给他调理身子。

    这位皇帝信得过的太医,自然是那位林太医。

    林太医那夜被催命一样带出府,到了京城外一处别院,那里已有皇帝的人侯着,接过他的药箱就往里面请,一边走还一边道:“李大人这次伤得严重,陛下说您见多识广,恐怕只有您有办法了。他不便出宫,李大人这边,还请您多费心。”

    “陛下客气。”

    两人到了内间,李奉延皱着眉头靠在床头,嘴唇乌青满头大汗,而他那只中毒的手搭在床沿,手心血肉模糊,里面深陷了个黑色的刺球。看样子他曾自己试图拔出来过,这东西若不是他见多识广,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问,转头吩咐道:“我的药箱。还请公公速去准备烈酒,匕首,干净的水,陛下的护心丹,以及南疆大荒泽的七叶地心兰,地尾蛇附近可寻得。”

    公公迟疑了一下,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要的东西送到,给李大人吃了护心丹,便动手把他手心的肉球给挖了出来,并一点一点引出了毒血,包扎好。

    至此,性命无虑,只差那味地心兰解毒。

    林太医净了手,天已微微亮,他松了一口气,把伺候的人叫了出去,自己靠在床边小眠。他上半夜没有睡,下半夜又被叫来救人,刚才还不觉得,现在才感觉到下身很不舒服,想来自己的药还是有问题。

    他想,等人醒了就回去。

    可这一睡,就睡到了午时。而且还是被人挠醒的,他睡得腰酸背痛,察觉李大人居然在用纱布上的须须挠他睫毛,没好气的道:“李大人这只手,不想要了?”

    李大人动了动裹成一团的粽子,无奈道:“我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十日之内等不到解药,你就死定了。”

    “啊,那看来,我要好好珍惜我最后的时光了。”

    林太医没想到京城中人人胆寒、避之不及的李阎王,居然是这幅模样。李大人更没想到,那位极为传奇的林太医居然两人神交已久,京城虽小,却是第一次碰面。不过,给彼此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林太医起身告辞,俯身拿了药箱。李大人迟疑的道:“林太医,你的裤子好像湿了。”

    林太医瞥他一眼,没理他。

    李大人看着他出门去,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这林太医俯身的时候屁股后面洇湿,底下露出光洁的脚踝,分明是没穿裤子嘛。那底下光溜溜的,不知是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位传奇的林太医居然是这种人。

    林太医之后便没有去招惹那个李阎王了,清闲了几日,他难得在自家里放松,正是好时候,又被临时请了过去。原来是解药找到了。

    他暗道这也找他?无言以对的给李大人喂了药,李大人说是还头疼,他便留下来照看。这一等就入了夜,伺候的人都去歇了,李大人终于不头疼了,似笑非笑的把他看着,火热目光在他身上游离。

    他起身告辞,听见他说:“林太医且留步。今日太晚了,不如就在这里歇下,明日再回吧。”

    “不必。”

    “诶,留步。林太医常在河边走,小心回去的路上湿了鞋,还是天亮再走吧。”

    林太医知道这人是在试探他威胁他,略一思量,留下了。两人独处直到深夜,李大人的目光一定盯着他。他表面不动声色,但手指蜷缩握成拳,手心是汗,这个男人的攻击性太强了,好像在盯着自己猎物一般,志在必得又玩味轻慢,随时都会扑上去。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紧张的感觉,这种,害怕的感觉。

    “林太医。”

    他侧目看去,李大人轻笑道:“林太医在紧张什么呢,是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别太过分!”

    “太过分的不行,那过分一点点是没有问题咯?”

    林太医猛的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李大人也突然暴起,将他拦腰抱住扔在床榻上,拿住他的双手屈膝压住他的双腿,然后俯身吻住了他。他吻得霸道而凶狠,不管林太医怎么避开他,他都能准确的追上去咬住他的唇瓣,撬开他齿关扫荡他口腔,把林太医亲得快断气。

    李大人看他喘息急促,拳头紧紧握起,又埋头吻去,林太医转脸避开,被他咬住耳垂舔吻。直到把那耳垂吸得通红滴血似的,才看了看林太医。林太医不知是不是害羞,偏着头闭着眼睛彻底不动了。他轻舔耳窝,在他耳旁道:“林太医在家里玩得太过了吧,走路都一跛一跛的”

    他在家里确实玩得太激烈,出门时下身有些不适,但还不至于跛。他没有还嘴,闭上眼任他剥开衣服,胸膛剧烈起伏。李奉延的手掌从他乳头摸到肚腹,再往下摸到了他的性器,只听他嗤道:“亲个嘴都能硬?”

    “林太医,你好像格外兴奋啊?”他不说话,性器在那人掌中涨到极致,被他连番套弄下来,在想要射精的边缘徘徊。他头晕目眩,那人附身亲吻他耳根,对他耳窝轻轻呵气,用极低的气音悄悄问他:“林致,你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呃~”他脑海里的那根弦蓦然崩断,好似千万多烟花齐齐绽放,最后归于一片空白。他闭着眼睛张嘴喘息,仿佛自身飘在了云端,只有耳边炽热的吐息是真:“呵,骚货。”

    李大人把他松开,他已经躺在床上不动了,发泄过后的性器软了下来,他拨开他的双腿,那双腿本能的一夹,但他的手指已经越过两个小巧的精囊,探到了湿润的花唇。

    林太医缓过神来也没有睁眼,几乎任这人把玩着自己的身体,李奉延在摸到他的秘密那一刻,手指顿了顿,好像许久没出声,半响才用指尖勾了勾蜜缝,喃喃道:“竟是如此”

    指尖在湿润的缝隙里勾勒探索,好似在寻找着什么,直到摸到花心的洞口,他试着把手指深入进去。林太医没有睁眼,但是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让我摸摸。”他的语气比刚刚软和了很多,中指慢慢深入,浅浅抽插,不一会儿手上力道就松了去。他看了看闭着眼睛任他玩弄的林太医,手指在他体内一寸一寸的摸索按压,直到他按到了某一点,林太医身子颤了颤,想要逃走。

    李奉延把他摁住,手指持续戳刺他的敏感,那双腿把他手臂夹紧,低哼出声,穴肉痉挛。他低问:“自己玩过这里吗?”

    “说话!”

    “没,没有”

    “睁开眼,看着我。”

    林致睁眼看他,看见他眉目俊朗,脸色微微泛红,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薄唇微动:“真想干死你个小骚货!”

    “哈啊”

    那穴肉绞紧了他的手指,李奉延等他放松了,手指才慢慢退了出来,湿淋淋的满手淫液,还故意拿给他看,“林太医,你吹水了。”

    林致是半夜逃回家的。

    说逃并不为过,他头脑恍惚,连怎么推开李奉延的都不知道,回到自己院子就一头栽倒在被窝里。他心里砰砰直跳,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闪过乱七八糟的画面,脑海里全是李奉延目光灼灼的叫他小骚货。

    就连在睡梦中,都是他在耳边低语的声音,“林致,你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一场春梦,让他筋疲力尽,早上起来才发现,药箱都忘了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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