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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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没料到他会做到这一步，不过确实如其所说，男人的身体和感情是分开的。身体一旦尝到了甜头，便不会抗拒了。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抚摸那人在他胯间耸动的脑袋，短而齐的板寸摸起来有种另类的快感。感到自己快高潮了，他用力按住那颗寸头，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声音。
这场莫名其妙就开始了的性事让高远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欢愉。他挺着腰，如冲锋陷阵的士兵般对身下敌方的要道发起冲击。
他惊醒了。阳光已经穿过窗帘照进来，他看清了身旁仍在熟睡的李元的脸。李元睡姿豪迈，半个膀子露在被子外面，身上有几道细长且有些突起的暗红色伤痕。
在他偷着乐的时候，李元已经得了趣，发出他从未从前妻口中听过的浪叫。
高远被他弄得有点痒，身子扭了一下：“睡觉穿的衣服哪用你那么讲究。”
“这是生活情趣！”李元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已经被自己舔得起立的小粒。
“现在我有一种错觉。”李元接着说。
我真的跟男人上床了。为此我是不是应该向前妻道歉？他自问道。
“你真是沉”高远被他压得有点受不了，便主动坐起身，示意李元往后躺。两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出双方都不吃力的姿势：李元仰躺着，两条长腿架在高远肩上，高远扶着他的胯跪着操他。
还是别了吧。没准人家现在已经组织了新的家庭，正享受第二次生命呢。你跟她说这事，只会对她造成又一次打击。局外人高远说。
“我没骗你吧？很舒服的。”漫长的接吻过后，李元对高远说，“看你平时总是一板一眼的，我都想象不到你以前跟你老婆是怎么做爱的。”
“哇！大哥，你下手可真重——”李元疼得直嚷。
“抱歉影响你发挥，哈哈哈。”高远笑着说。
“没、我本来——本来也没接过多少男客——啊唔”李元已经没了先前的主动，一滩烂泥一样随着高远的动作而摆动。
高远听了又想笑又想骂，掐住他前面不住甩动的肉根，问：“这话你张口就来啊，真熟练，说过几百遍了吧。”
李元调整呼吸，慢慢地往下压了压臀，紧窄的后穴终于把高远尽根纳入。
暗夜里无法看清对方高潮的模样，但只是手中湿润的糊物已足够让高远亢奋不已。他把手里的精液胡乱抹在李元胸上，死命往身下的洞里挺了几下，就射在了里面。也许是久疏性事太过压抑，也许是这高潮太过美妙，他压在李元身上大口喘气，连着射了几发才彻底放松下来。
“你最喜欢被谁操？”高远一边动作一边无师自通地发出下流的追问。
高远没有动弹。
可能是闲太久，脑子也糊涂了。他回答。
“你真的是大，撑得我都有点吃不消了”他喘着气抓住了高远的胳膊，吃力地开始前后摆动。
他这时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你——没病吧？”
李元没在意，而是继续一路往下舔，直舔到他的肚脐眼，又拉下了他的长裤和内裤，以高明的手法揉捏了几下那团自己也有的东西，突然发出一声感叹：“都说瘦子鸡巴大，你还真就是！诶哟，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肉根含入口中，努力吞吐起来。
高远又试着回忆自己和前妻的床事。这个虽然能想得起来，也只有大致的印象，概括起来无非是“寥寥无几”、“例行公事”。
李元啃了一口他的下巴以示不满，随即伸手探入他的衣下。
高远没出声。
他静静地趴在那结实的躯体上，闭眼享受这场性爱的余韵。等他从“贤者模式”中缓过来时，发觉自己正被李元紧紧搂住。
“放心，我在这方面向来很小心的，客人比我更小心，我还得定期体检。”李元笑道。“你这时候才问，真是伤感情。”
“你可不要再用力了啊——对，就是这样，真爽”李元毫无顾忌地呻吟起来。他自己享受的同时也不忘再去挑逗高远的那根东西，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去蹭对方的，还指挥高远两根一起撸。]
高远还是没有接话。]
“你都不穿好一点的睡衣，真是没趣——”李元有些粗鲁地将高远身上那件某大众品牌的发热内衣推至胸上，俯身以舌尖舐弄起他单薄的乳头。]
“喜欢你——被你操他们都没你、你这么大——啊！”李元的声音陡然变高，双腿死死夹住了李元的背，“哥，求你快摸我——摸我鸡巴、我要、我要射了！”
黑暗中他看不清李元是如何处理被他射在口中的精液的。或许咽了下去，或许吐在哪里。射精后的短暂失神过去了，他心跳得很快，听到李元好像在说“你身体感受度不错”还是什么东西的不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命根子就被李元抓住，随即一下子被某个温热而有压迫感的东西包住了。
李元还在嗯嗯啊啊地乱叫：“亲哥，我要被你操死了——”
“你睡着了吗？”李元问。
“哼。”高远只能这样表达自己的艳羡。
要做到最后吗？他心想。双手忍不住去摸李元的胸。平坦，但结实、充满肉感，这是自己所没有的，真叫他羡慕又嫉妒。他恨恨地捏住其中一边乳尖，用力往下扯了一把。
高远听了，不由自主地加快抽送的速度，手也毫无章法地撸着李元那挺得笔直的命根子，过不多久，李元喉咙里发出如动物濒死般的呻吟声，射了出来。
此时高远心里想的是，他俩刚才是无套性行为诶。好像挺危险的。
他陷入深眠。这一夜，他梦见了许多过去的面孔。往昔身体健康的祖父祖母，年轻的双亲，姐姐和她喜欢的八字眉日本女歌星，曾经的老师和同学，还有一同打拼的柳昆卉。最后，柳昆卉妻子的面孔突然出现。
这真是你有生以来最放纵的时候。局外人高远对高远说。
在黑暗中，他见到李元的身影下床去翻出什么东西，脱掉裤子往股间抹，又回到床上跨坐到他身上，潇洒地解开名牌睡衣的扣子，把衣服往床边一丢。
他没理会，继续摸到对方的腹肌，也是他无法企及的完美。
“我如果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如果很早很早就遇到你，我的人生或许就不会走歪了。”李元自言自语。
“喂喂喂，我可是很投入的啊，你居然还笑！”李元察觉到身下人在走神，连忙提出抗议。
没有男人不爱听床伴对自己性器尺寸的夸赞。高远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虽然自己在身材上是完败了，但至少靠这根东西扳回一局。
李元又压到他身上，两人再次缠绵地吻了起来。
高远觉得这实在离奇得很。他甚至笑了出来。
“嘻，你喜欢摸我吗？那就往下接着摸——”李元拉住高远的手，引导他往自己的肉根摸去。
他给李元拉上了被子。
高远惊叫一声，连忙打了一下身上人的脊背，马上又不爽起来——这人的身材好得令人发指，就连后背的肌肉都很结实，真气人。
高远手中微湿时，李元阻止了他：“留着等下再摸，不然你又射了就没得玩了。”
“我也没想到我们在床上居然超级合拍。”李元在他耳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