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所谓的爱(2/2)
“不费一兵一卒,不好吗?”
他缓步走到双胞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孩子,嘴角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眸子里却全是刺骨的寒意:“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做什么,不做什么,是任由你选择的吗?”
“嗯?行吧。”
“不这都是我的错,不怪哥哥!都是我自己太冲动要去巡逻场子,哥哥一直拦着我······”
男孩喉结滚动了一下,为对方态度里的漫不经心和习以为常感到惊骇不已。他还没来得及琢磨透那骤然翻涌而上的情绪是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凌白却在此刻突兀的开了口:“父亲的意思是,如果还可以用这种方式达到某种目的时,还会用对吗?”
凌夜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又看了一眼前面安静开车的凌四,过了半晌还是犹豫的开口呼唤父亲,想问问这个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告诉对方自己以后也可以帮的上忙·····
凌珩误会了男孩的意思,露出一副凉薄而又讽刺的神情,然后从床上起身,在柜子里拿出一件浴袍穿上。
凌白咬着唇点了点头,神情暗淡,连眸色都慢慢的沉了下来。
男孩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边叫边向对方靠近,手指不经意的碰到什么冰凉潮湿的东西愣了愣,举起手来——上面赫然是红艳的血液,顺着手指侧面缓缓的往下流着,散发着一种不祥的铁锈味。
“爸爸?!”
“我错了。我不该擅自动用黑客软件去破解父亲的邮件,不应该不听您的话擅自离开家,不应该隐瞒着您去·····”
凌珩没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不对劲,随口答道,脸上半点异常的神色都没露,一副冷漠到无所谓的样子。
“洛羽到这里就那么三四个小时的路,我就算说了也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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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个子很高,肩宽腰窄的同时拥有一双令人艳羡的长腿,骨骼优美,皮肤白如瓷器,脚踝更是纤细到似乎可以一手握住。可是此刻这副令人艳羡的身躯上却全是深紫发红的牙印,指甲印与手掌印。本来白皙的皮肤上大片大片都是被大力搓揉而渗血的瘀青伤痕,而那胸膛更是被亵弄的红肿不堪,小巧的乳尖都被弄破了皮,红艳艳的在上面肿胀着。
凌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给紧攥住了,没有经过思考的话语比大脑更快一步的从嘴巴里钻了出去:“就这样把身体送给某个人糟蹋?被随意玩弄成·····比这更加残忍的程度?”
他目光下垂,浅色的眸子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红唇似血,看起来慵懒而又莫名的吸引力的同时,却也更加凸显了他身体上连毯子都遮掩不住的凄惨状况:
他连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答后疑惑的转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靠在汽车座椅后背上睡着了。凌珩像是怕冷一般,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了毯子里。嘴唇惨白,白皙的脸庞上一丝血色都没,像是一张一戳就破的白纸。
“你们错的不是让我被洛羽——啧,那兔崽子到底发什么疯把你们关在柜子里,神经病吗?这个计划里我本来就要靠近控制住他,只是用什么方法没想好而已。你们最主要的错误是太过主观臆断,凌家巡夜的那套规矩我早就说过——特别是你,凌白,在发现场子巡逻不合规矩的一个人都没难道不该警惕起来然后通知凌四吗?你们是觉得自己可以以一敌百吗?凌夜也就算了,你一个当哥哥的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凌三用力闭了闭眼睛,才能压抑住心里骤然升起的复杂情绪,毕竟她没什么资格管自己主子的事情。她清了清嗓子,勉强维持正常声线开口道:“两位少爷在外面等挺久了,好像想跟你说什么,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这有什么的?如果不是洛羽提出这要求,我还真想不出来比这更稳妥安全的方法呢——如果田龙也这样好搞定就好了,不用大费周章的搞这么久。”
“我知道这些都是我们不对,但是爸爸···········如果不是我们被抓,你就不会答应洛羽这个要求而变成现在这样啊····”
早就不知道被看光多少次的凌珩也懒得想凌三刚才看见了多少。自己用力起身,靠在身后的枕头上慢悠悠的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
凌夜看了看旁边的哥哥,张嘴老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自己父亲刚才说的话都对,但是他老是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
凌夜看父亲痛苦的模样反射性的冲了过去,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停下了动作。他不安的在原地打转,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要说的是什么,连忙开口道。
“行了你们别争了,那封邮件本就是故意没加密让田家看的,场子被夺也是计划好的,只不过没想到你们两也会牵扯进去。”
深色的吻痕从颈部的喉结处一路向下,几乎占据了全身所有的角落,更别提刚才她处理后面伤口时看见的·····
“怎么,你们厌恶这样的父亲?”
“叫他们进来。”
七爷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了,后面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毛毯。凌三坐在他旁边在水盆里洗着被鲜血弄脏的毛巾,看他醒来明显松了口气,开口时明显带了几丝责怪的意味:“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凝血不好,被弄伤了还不告诉我?非得要把自己搞昏迷才能意识到严重性吗?”
“爸爸?”
凌珩诧异的用鼻音哼了一声,偏头看了看虚掩的门外那熟悉的衣服一角,点了点头。
凌白凌夜突如其来的诚恳道歉让七爷有些意外,但是心里也有些许欣慰,所以格外有耐心的听对方结结巴巴的检讨自己罪过。本想让他们说完后安慰安慰,却发现对方的道歉完全跟他想的不是一回事,只好按着太阳穴打断两人的互相请罪:
就像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什么工具一样,完全的,全然的········不在乎。
凌珩越说越激动,肌肉用力牵扯到伤痕累累的腰身和胯下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痉挛的抓着身下柔软的毯子。
“要不是洛家急的办婚礼没时间管你们,要是平常知道要经历什么吗?洛家最擅长的就是刑法和拷问!你们觉得能抗多长——嘶——。”
“要是我告诉你,我不但上了洛羽的床,还上过他爸和田龙的床,你是不是要恶心的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是我疏忽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