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x 被__的精灵王(上)(A被改造成O,触手♂♂,有涨r慎入)(2/3)
距离承诺约定时间的最后一年的秋天是个大丰收,各种各样香甜可口的果实塞的仓库都装不下。更别提他们的殿下也趁着这柔和的秋风从人类世界回来了,还带来了很多人类酿造而成,精灵十分爱喝的甜酒。
“你们进来做什么?不知道礼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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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当然是不乐意的——先不说他辛辛苦苦养大的两个小崽子,他本身就极其,特别,十分的讨厌任何精的碰触,那充满冲动和挑衅的气味让他想杀人,而那的黏糊糊甜香味就更让他头疼和恶心了。
但是双胞胎并没有因为父亲那显而易见的怒气而退缩,凌白甚至还往前踏了一步,半跪在了王的面前,盯着面前熟悉的美丽脸庞道。
不走正门爱走偏门?
有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王睁着朦胧的眼睛看了好半晌都没认出正扶着自己的人是谁,不过对方身上的气味他非常的熟悉,所以也没有反抗,任由自己大半个身子都陷在对方怀里的姿势往宫殿里走去。
等看见安静矗立在大殿里的精灵树后凌珩忽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的摆脱身边人的搀扶直起身来,晃悠悠的往一边为仆人准备的小道上走,这条路可以避过大厅直接到他的寝室,醉的眼睛都看不清楚脚下却熟练的转弯踏上了凹凸不平的小路,很明显他已经走了好几个时日了。
大概是20年前,精灵树突然给他传递了一个信息——关于繁衍后代的信息。它告诉王说必须在这200年里诞生出有着他血脉,还有“除了他以外最强大精灵“的血脉的后代。简而言之的就是他要找个精标记并且成为伴侣,并诞生出自己的孩子。
凌白:“······”
这是父王在他们不在时养成的新爱好?
凌珩正琢磨着500年前自己是不是说过什么话,就发现他进来时紧闭的大门竟然慢慢的打开了,而这两个连门都不巧就擅自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阔别已久的兄弟两,也就是他的孩子。
精灵们依附着它的力量生存,也会源源不断的给他提供营养,这样生生循环着,形成一股互利共生的关系。
精灵本就是善歌善舞的种族,殿下们回来的当天便举行了盛大的宴会。而凌珩却不像往常那样拒绝躲在自己屋子里看书,而是出席了这场庆祝丰收与重逢,充满了幸福与喜悦的宴会。
最后累的口干舌燥的王退了一步,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300年,300年我给你弄出一个行吗?但是前提是你这么长时间不许再给我传递任何信息,还有这些藤蔓也给我全部消失。”
不过今年因为精灵树结的果实不多,大部分精灵都没了想交配或者寻找伴侣的念头——精灵并不像人类一样如此看重性欲,基本都是为了繁衍后代而非寻求快感。虽然和每年都会有固定的发情期,但是本身淡薄的欲望本能还是占了上风。
这不,一看见凌珩杀气腾腾地出现在大厅里,所有的仆人瞬间便撤了个干净,整个大厅空旷旷的,只剩一树一精默默对视着,用某种无形的魔法交换着意见和激烈的讨论,精灵树说什么都不松口,哪怕凌珩威胁他“每天砍你一根树枝泡酒”或者是“捋光你最细嫩的树叶”都没用,他还是在强调事实,必须有个拥有凌珩血缘的孩子诞生下来,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
“您喝醉了。”
王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用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拿着一个小巧的酒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人类的酒比他们自己酿的酒劲大,而因为自己游荡在外这么久的小崽子回来而也高兴的王来之前就喝了不少,现在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一层浅浅的桃红,浅色的眸子里弥漫了一层朦胧的水意,波光流转间,勾魂夺魄。
不过他们两这次做的的确不错,给他们奖励点什么想要的吧,好像走的时候自己好像就······
——至少这是以前的凌珩认为的。
他脑袋晕乎乎的,皱着眉把黏在自己耳侧的头发给拨到后面去,歪着头靠在温泉旁被打磨光滑的石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瞧着头顶的星空慢慢的呼出一口气,理智这才开始慢慢的回笼。今天有点失态了。
王被喂了一碗醒酒汤,赤裸的坐在温泉里后终于清醒了一点。
“父王应该还记得当时我们走的时候,你在精灵树下许的承诺吗?”
当然没有。
所以他才会破例允许自己的孩子可以近距离的接触自己,甚至还在他们礼貌而热情的邀请下第一次来到这种都散发着交配信息,气味混杂的如同大染缸一样的宴会上。
他是这里最强大的,这也代表无人能与他并肩,更别提那个所谓的“除此之外最强大的精灵了,这里连打得过他的都没有,更别提一个可以怀孩子的了吧?
凌珩从诞生起这颗精灵树就存在了,他也遵循着祖先留下的规矩供养保护这颗永远沉默着散发光芒的大树,从来没有得到对方的任何信息。它永远长在精灵领地的中心位置,白色的枝叶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像是个沉默不语的保护者。
他想,就是要庆祝也不该喝这么多的酒,他都记不清自己几百年没有尝过这种醉酒的滋味了,还是在两个孩子面前。
王向来不喜别人闯进自己的私密空间,更何况是在自己浑身赤裸,毫无遮掩的浸泡在温泉里的时候。他的眉微微的皱了起来,抿起了被热气熏的鲜红的嘴唇,淡色的眼睛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精灵看——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所以今天的宴会并没有如王所想的那样令人不适,而是飘荡着美酒散发的甜香味,而精灵的歌声也让人十分的惬意放松。所以凌珩就不知不觉地喝多了酒,等到宴会进入高潮,他觉得是时候走而站起来时,脚下竟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被自己垂在地上的长袍给绊倒——要不是站在他旁边的凌白伸手扶了一下,他大概已经毫无风度的摔倒在地上了。
他跟双胞胎弟弟对视了一眼,两人满头的问号,不过看前面那走的都快撞墙的身影还是连忙上前搀扶起来,往那熟悉的寝宫里走了过去。
但是精灵树并没有管他,而是坚持而执着的重复着这个命令,还弄了一堆像是触手的藤蔓天天恶心他,把王暴躁的像是炸了毛的猫,看谁谁不顺眼,一时间服侍他的精灵都遭了殃。
他那头柔顺的银发被用一根用银线编织而成的发带松松的束在了脑后,露出了形状优美的侧脸和饱满小巧的耳垂,这是凌夜,也就是那对双胞胎之一的弟弟从人类城镇里给他带来的礼物之一,刚才更是对方亲自帮忙给他带上的。对方出去这么几百年后已经变的不再像过去那样冒冒失失,表情沉静礼节到位,浑身的气息收敛的干干净净,这让王很高兴,更别提他们还带来了因为1000年前的那场战争而失散很久的,同属于一个父亲的暗精灵族的问候,那熟悉的字体和称呼让他想起了那总是温和微笑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叔叔。
然而王真打算找个生孩子吗?
他眨着那双对于精灵来说眸色也过浅的眸子,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看起来诚恳极了。精灵树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拥有一些本能而已,所以他也完全没想到要让对方立下什么不能打破的承诺,比较了一下时间的长短后便答应了下来,垂着的树枝闪了闪,便黯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