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溺水之鱼(强J,灌肠PLAY,强制大肚啥榨J到崩溃)(2/3)
他起身走了过来,手指顺着自己养父优美的颈部曲线一路下滑,在那胸前因为冰冷而硬起的乳头周围画着小圈。
得到一个吻的凌夜好上不少,回答的同时正在床尾捣鼓着什么,能听见液体在瓶子里晃荡的声音。
七爷突然想起什么,急切的抬头问道:“凌七呢?!”
凌夜也没有因为自己养父的冷漠而生气,把牛奶放到旁边桌子上后笑眯眯的回答道,看起来与过去那个黏人的小奶狗好像别无二样,只不过身体明显壮实了很多,胳膊用力能看见肌肉起伏明显的线条。
“我们要那些干什么,爸爸你真是。”
“他没事,只是要经过一些小小的调查而已。”
“告诉我凌七怎么了!”
“早上八点多了。”
“你这么早就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到下午。”
凌珩抗拒性的抿着唇,琥珀色的漂亮眸子瞧着自己养子灿烂的笑容看,却沮丧的发现自己根本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凌珩漫不经心的想,刚打算起身,门却在此刻从外面被人推开了,双生子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他们的养父在这几年瘦了不少,脱去大衣的身躯高挑消瘦,暴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腿纤细而苍白,脚踝更是窄到几乎一手可握。凌夜心浮气躁的舔了舔唇,怒火在此刻渐渐转变为了欲望的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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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珩再次睁眼,看见的是自己卧室熟悉的雪白天花板,颇有些意外。
他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话,凌夜的脸色在霎时间就黑了下来,而本来在床边安静坐着看他们的凌白神色也出现了波动,细微怒气在脸上积聚了起来。虽然理智提醒男人现在的处境不利最好闭嘴,但是事关自己最信任之人的性命安危,凌珩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他好得很。”
“···药?”
凌珩快窒息时才被意犹未尽的男孩放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浅色的瞳孔此刻弥漫着一层朦胧的水光,嘴唇红的像是朵艳丽盛开的玫瑰,胸膛重重的起伏着,上身的衬衫被凌夜揉成了一团破布,露出赤裸光滑的腰身。
凌珩被来自养子的亲吻吻到几乎窒息,拼命挣扎却被死死的按在身后坚硬的墙壁上。男孩一手捏着他下巴,另一只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头顶,像是缠绕猎物的蟒蛇般贪婪而饥渴的吻着他,力度大到似乎想把自己的父亲吃到嘴里。
凌夜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出声,看向他的眼睛里除了势在必得的野心之外,还有那触目惊心的欲望和浓烈的情感。
七爷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按兵不动。
“跟凌一说话呢。”
男人被这突然而来的动作弄的头脑发昏,惊愕和意外让他没有合紧自己牙关就被长驱直入。对方的亲吻热情似火而充满情欲,舌尖逡巡着挑弄敏感的上下颚,舔舐齿列后咬着柔软的舌头搅成一团。他一句话被搅得断断续续,唇齿之间全是黏腻而色情的水声,无法咽下的口水顺着光滑的下巴流了下去,滴滴答答的落在胸前被撕开的洁白布料上。
凌珩张了张嘴,声音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来,尾音因为不安和惶恐颤了起来:“什么药?”
“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讥讽的想,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沉入了黑暗。
“爸爸果然还是想着他。”
他嘴角挑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乖乖回答后看着自己父亲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再一次的询问说要不要吃早餐,得到了沉默的拒绝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倾身上前,用力撕开自己父亲上身薄薄的白衬衫,在对方惊愕的眼神里狠狠的吻上了那鲜红的嘴唇。
他以为自己会一睡不醒呢,毕竟黑道这种儿子杀死父亲上位的事只多不少。
男人茫然了好一会,在被凌白脱下下身的衣物时才反射性的踹了上去,却被轻而易举的接住了。少年的眼睛黑漆漆的,鼻子挺翘秀气,皮肤瓷白如玉,看起来安静而美好,说出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很好,他现在可以确定了,这就是一场密谋的夺权,除了他之外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受到伤害,毕竟双胞胎想要的是凌家,不会傻到去杀此刻还有用的金牌侍卫。虽然不知以后会怎么样,但是起码现在是安全的。
怒火在凌夜心中熊熊燃烧着,他看着此刻落在他们手里却浑然不知危险的父亲只想上前,撕开对方那层伪装的声色俱厉的外壳,却因为无意中瞥见盘子里除了早餐外,另外的东西而暂时熄了火。
“······现在什么时候了?”
“哈···操放开我!你是不是有···呜·····”
除了·····
他有些后悔这几年没有去看他们两一次。
凌七这几年的位置至关重要,又跟太过他亲近,要是真下手的话凌一是不会放过他的。
“别乱动了,本来这个药效就猛,你又没吃饭,等会会受不了的。”
“凌六呢?”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刚才都做到那个份了,你还以为我们只是想要家主这个位置。”
很好,起码他们还没有没良心到杀死所有曾经服侍过他的人。
“凌二呢?”
凌夜有些意外的看见自己养父此刻清醒的模样,有些失望的砸了砸嘴,不过转眼又笑了起来,右脸脸颊露出一个甜甜的梨涡。他从盘子里拿出一个装满牛奶的陶瓷杯凑到自己父亲面前,示意对方喝下去:“吃点早餐吧,现在都第二天早上了,你昨晚就没吃。”
想我?还是想要我死?
“剥夺一切有效反抗,提升身体敏感度的同时保留说话和大脑思考的能力,美国那边新研究出来的审讯药剂。”
········我是三人第一次(终于!)的分割线
他呵斥道,神色严厉却带着几分担忧,手指紧紧的捏着身上盖着的柔软被子。
卧室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门紧闭,窗户大开着,徐徐微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并没有闻到那熟悉的血腥味。
他身体本能的紧绷起来,却因为这不知多长时间的昏迷而全身无力,只能勉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盯着凌白凌夜的一举一动。
七爷试着合拢双腿,果不其然的发现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意识如同石沉大海,惊不起四肢的一点回声:“你们跟我了那么长时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几年也不过按原来那样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