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小侍女面前夹着玉势高潮,揭秘恢复灵力的方法(1/1)
清玄一向严于律己,作息规律,每日都是五更就起来修炼,今日却是一直睡到了快正午。
他撑着要起身,可是浑身的骨头都说不出的酥软无力,身下羞人的地方更是酸胀得不行,动作间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软肉一蹭,他就又瘫倒在了玉床上。
花穴被满满撑开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了之前的一夜荒唐。自己被那索取无度的孽徒换着姿势地玩弄,不知羞耻地浪叫不停,丢了又丢,直至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唔,星沉的那根比他穴里的这根硬物还要粗一些,长一些,而且要热得多,简直要把他从里到外都烫化了
清玄美玉般的脸颊慢慢被红霞覆盖,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媚色
他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暗骂自己道心不稳,竟被那孽徒迷了心神。清玄自懂事就在这灵峰上修炼,对凡间的道德廉耻只是一知半解,倒不觉得自己被魔教教主占了身子是件多要紧的事。但是他自幼被教导修真之人不应耽于欲望,刚刚他回味着昨夜云雨失神半晌,难道不是沉迷爱欲的表现?清玄的脸更红了,这次却是因为恼自己不争气。
神志彻底清明后他才发觉身上黏糊糊的很是难受,尤其是胸腹和腿根,斑斑驳驳的满是干透的精斑。奈何他灵力被封,如今区区一个祛尘诀也使不出,只能再次挣扎着起身。哪想刚一坐直,体内的硬物就撞上了红肿的宫口,清玄身上一抖,不受控制地“唔嗯”一声闷哼。
似是听见了屋内的动静,一个娇俏的女声在门外道:“道长醒了?可要阿燕端水来沐浴擦身?”
清玄脸上发烧,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有劳阿燕姑娘了。”
门外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不一会一名红衣少女就抱着一只大浴桶进来了,倒是毫不费力的样子。少女放下浴桶,圆圆的眼睛大胆地打量着玉床上的清玄道长,咯咯笑道:“果真是个美人,我看了都心儿直跳。”
清玄一惊,才意识到自己衣襟半敞着,身上暧昧的痕迹怕是都被少女看去了,连忙低头把自己裹紧了。
他羞得耳朵都红透了,阿燕一个小姑娘却神色自若:“道长可要阿燕服侍沐浴?”
清玄急忙摇头:“劳烦阿燕姑娘把浴桶挪到屏风后,我自己来就好。”
阿燕秀眉微微上挑,神色仿佛在说:哦?瞧你这软绵绵的样子,床都起不来,还是乖乖听话别逞强的好。
饶是如此,她还是依言做了,又退到墙边和清玄大眼瞪小眼。
清玄面薄:“还请姑娘回避一下。”
阿燕不依:“上面吩咐过了,道长醒后就要好好伺候着,我要是怠慢道长还不知要怎么挨罚呢。”
她话虽这么说,脸上却十足十是看戏的表情。
清玄从未与小姑娘争辩过,张了张口还是作罢。他在床上一阵摸索,却哪有自己亵裤的影子?昨晚被霍星沉扒下的衣服也都一件件不翼而飞了。清玄呆坐了片刻,只好拢着身上唯一一件又薄又透的里衣颤巍巍地下了地。
此时阳光正好,照得屋中美人的侧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美人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素纱衣,胸前两粒红樱若隐若现。纱衣下的两条腿微微颤抖,软面条似的吃不住劲,他只能扶着墙小步小步地往前挪,每挪几步就要喘息着停下来休息。
清玄只觉得小腹又酸又胀,只要稍一挪动,被内射得满满的子宫内就有粘稠的液体晃来晃去,刺激着敏感的宫壁。花穴内的乌玉玉势沉甸甸的,又沾满了蜜汁淫液,没走几步就开始缓缓下滑。清玄急忙夹紧了双腿,努力收缩着穴内的软肉想把玉势挤回原处。可是用穴肉紧紧缠着粗硬的玉势带来了太多的刺激,清玄身子一颤又不由得把那作恶的坏东西松开了。如此几个来回,清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用那玉势自渎一般。
他莫名地有些心虚,偷偷用余光扫了扫阿燕,发现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瞧,那目光热辣辣的如有实质。清玄虽是双儿,但一直以男子身份示人。此时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将自己的淫态尽看了去,他羞恼中又觉得身子愈发敏感难耐。
直到酸软的身子终于被热水包围,清玄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缓缓开始清理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原本只微微鼓起的双乳被那孽徒欺负得狠了,生生胀大了一圈,乳头更是红肿得缩都缩不回去,只能轻轻擦洗。小腹也不能用力按,毕竟一肚子的脏水都堵在里头出不来,正胀得发痛呢。
待他小心翼翼地洗了个七七八八,这才盯着下身发起愁来。乌玉玉势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已经滑出了一小截,但是上面沾满了花穴里的淫水,滑溜溜的捏不住。清玄试了几次不成,只能试着用穴肉挤那玉势往外推。
他越是用力,穴眼里的感觉越是明显。清玄感觉自己成了蒸锅上的一只虾子,浑身都热得发烫。他脑袋晕乎乎的,一不留声唇角就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屏风外“噗嗤”一声轻笑,落到清玄耳朵里却如同一声惊雷。
阿燕倒是没再说些什么,但是清玄知道这里的动静她都能听个一清二楚。他紧张得手心发凉,心口也跳得厉害,穴肉却是兴奋得一阵吸吮蠕动,身前玉茎也微微抬头。清玄调息片刻,终究还是咬咬牙伸手去够。
玉势被多挤出来了一截,他捏着缓缓往外拉倒也不十分难。只是那硬物是仿着男根做的,颇为栩栩如生。这一往外拉,龟头上的棱角,茎身上的青筋,都蹭在一重重的软肉上。清玄只能难耐地咬住下唇,勉强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眼见着玉势只剩个头部就全都出来了,清玄心里一急,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谁料想这么一弄,那硕大的龟头正正好好顶在他浅处的敏感点上,清玄如同触电一般,淫水,精液,和止不住的呻吟一并颤抖着泄了出来。
他小死一回,恍惚了好一会,才看见阿燕正在屏风边上探头探脑的。她见偷窥被发现也不慌,反倒笑嘻嘻的:“我还说道长洗澡怎么还要躲着人家,原来自己在这快活呢。阿燕又不是那些臭男人,你怕什么呀!”
她自小长在魔教,根本不知羞,说着还瞄了瞄他右手。清玄这才发觉自己现在脚搭在浴桶边上,双腿大敞着,手上还紧紧握着刚拔出来的那根乌玉玉势。他像握了块烧红的烙铁似的,急忙把那物丢了,身子也蜷了起来。
“好,我不扰你了,你慢慢洗吧。”阿燕着重强调了这个“洗”字,还给清玄一个“我懂的”的眼神,退到门口去了。
这洗一次澡还真是一波三折。清玄子宫里满涨着的精水因搁得时间久了,不少都结成了块,加上宫口红肿,很是难弄出来。他正揉着小腹暗自发愁,就又听到阿燕在门口大嗓门地喊道:“朱雀护法,你来啦!”
来人嗔道:“没大没小!”但又不像真的生气,问起了清玄的情况。
虽然还有一半浓精存留在子宫里,清玄也只能暂且作罢。可是草草擦了身他才意识到自己只有一件皱巴巴的里衣,连条裤子也没有。
犯难间那朱雀护法已经进了门。正道修士往往称魔道女修为妖女,这位朱雀护法却绝对担得起妖女之名。眉是细而冷的,一双美目却热辣辣的灼人。火红的口脂配着火红的衣裙,上面用金线绣了雀鸟暗纹,华美大气,前襟却大咧咧地半敞着,两团酥胸呼之欲出。
跟在她身后的除了阿燕还有一个男人,剑眉星目,棱角分明,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这样一个男人却只穿着轻薄的红纱,冷白的脖子上套着黑皮项圈,上面的铁链被朱雀护法松松牵着。
朱雀护法见清玄正呆呆地站在屏风后面,只露了半张脸,奇道:“道长洗完了?怎不出来?”
清玄难堪道:“还请阿燕姑娘帮我找套衣服来。”
见这美人低垂着眼不敢看人,双颊绯红,声若蚊蚋,朱雀护法不由得生了戏弄的心思:“不必。反正道长一会也用不着。”
这话是什么意思?清玄脸色一白。需要衣不遮体做的事,好像就那么几件
朱雀护法不想一下子调戏过了,随手脱了外衫扔给清玄。绸缎上的金线虽有些扎人,但胜在料子不透,长度也勉强能遮到膝盖上头。
美人终于肯从屏风后面出来了。他一只玉手拉住前襟,另一只扯着下摆,羞答答的只盯着自己脚尖瞧。清玄原本多穿白,今日难得穿红衫也别有一番韵味。红色衬得他多了几分艳色,也多了几分烟火气。本是谪仙一般的人,奈何坠落凡尘?
朱雀护法看得心里直痒痒,暗叹霍星沉那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瞄了眼墙角的水银镜,她才收敛了心思,把檀木桌上的信纸递给清玄:“这是教主昨日留下的,写了让道长恢复灵力的法子。道长可读过了?”
清玄摇头接过,只见上面写道:
“徒儿不孝,封住师父灵力的法术乃是十阳锁灵诀。所谓十阳,其一是指发动此诀需先使人服下含有施术者十滴阳精的十阳丹。其二是指,若破此诀,除却施术者用神识解开外还有一法:受术者若与施术者交合,施术者每泄身一次记一正,受术者每泄身一次则记一负。如此两两抵消,若得十正则可破除此诀。此处需知,不仅阳精要算,师父泄了阴精也要算上的。
十阳锁灵诀的解法星沉已依约告知。师父若要破诀,星沉必奉陪到底。”
清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一双手也气得直发抖。这孽徒!不用想也知道他所谓的“奉陪到底”不是说他会用神识解开法术,而是而是让自己去缠着他欢好!
他昨日初次承欢,哪经得起那小狼狗的折腾?前前后后丢了多少次数都数不过来。要想把这些都抵消了,得多少次才是个头?
他羞恼间却听到朱雀护法一声轻笑:“道长莫慌,我是教主特派来助道长一臂之力的。所谓熟能生巧,修行练剑如此,行房欢爱也是如此。待我教了道长个中门窍,道长一一练熟后,想必恢复灵力自然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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