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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又笑了,笑得风情万种,甜腻地对魔修说:“你可真该去死。”

    ----

    魔修坐到床边,看着美人师兄把自己折腾到手腕脚腕上都是淤青,于是一把解了蒙眼白布。

    美人师兄眼里凶狠的红光一闪一灭,死死盯着魔修,却没料想对方伤得这样重,一瞬间有些愣了。

    魔修掐着他的下巴,问:“你找死么?”

    美人师兄哑着声线怒吼:“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同时他心中也奇怪,这魔修当初能屠自己满门,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伤得这样重?

    小师弟吗?不可能的。

    小师弟的修为还不及自己的十分之一,就算是拼了条命也没办法做到。

    ,

    魔修忽然吻上他的唇,十分温柔,两人唇舌交缠,美人师兄被吻到情难自禁,身子渐渐发了热,双腿居然下意识地打开了。

    直到魔修笑出声来,他才意识到这一点,简直欲羞愤自尽,而魔修却将手指探进他口中,继续随意挑弄着,说:“你师弟还没死,你这么快就要去殉情了?”

    闻言美人师兄眼里一片清明,急着想追问却没办法出声,只能咿呀地吐不清词。

    等他把手指抽出来,美人师兄嘴边便挂了一线银丝,显得格外放荡。

    魔修化成小师弟的样子,躺在美人师兄身边,嘻嘻一声道:“师兄,别怕,我在这呢。”

    美人师兄气到只想扇他,却又被锁链限制住,没办法只好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魔修却抚上他的背脊骨,快感如跗骨之蛆,令他浑身一颤,又听魔修跟他咬耳朵:“你的小师弟今天很厉害呢,怎么打,都打不死,一直死守着师兄。”

    ----

    再醒来时,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美人师兄其实不知道小师弟是不是还活着,但他莫名地觉得这魔修没有在骗他,小师弟说不定真的还活着。

    ,

    他想着,等魔修对自己放下心来,再想办法杀了这魔修,不成功便成仁,他实在是快疯了。

    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全是血色和杀戮,醒来时看见自己手腕上全是淤青,说来好笑,若不是被锁着,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失控。

    他能感觉到,这魔修真的伤得很重,因为他身上的锁链明显没有原先那么厉害了。

    也由于养伤的缘故,魔修最近很平静,没空对他做些什么。

    但美人师兄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

    这日,魔修忽然提了一壶酒来到房中,把锁链放长让美人师兄能够到桌边,他自饮一杯,又倒了一杯给他。

    美人师兄没有接。

    上次醉酒醒来,小师弟就没了。

    他觉得酒,不是个好东西。

    ,

    魔修才不管他,自己酌了一口,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勺,直接嘴对嘴地往里送。

    美人师兄被呛得厉害,眼角都浸出了泪。

    扑腾了两下,最后缴械投降,道:“我喝,我自己喝。”

    魔修有点哀怨地看着他,说:“你怎么不多拒绝两下,这样我还可以多喂你几口呢。”

    你想喂,难道我可以拒绝吗?

    美人师兄觉得魔修有病。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后来还被拉着喝了交杯酒,最后酒壶也洒了,淋了美人师兄一身,从脸上流到胸前,睫毛和衣襟都湿漉漉的。

    酒没了,魔修吻着美人师兄的脸,伸出软软的舌尖舔着酒,美人师兄好像听见有人在低声啜泣,又听得不甚明白。

    过了一会儿,魔修开口,说的却是:“我想我娘了,你呢?”

    美人师兄觉得魔修大概已经病到没救了。

    ----

    但他看着魔修眼里的悲伤,以及自己并不自由的处境,还是接了话茬:“我没有娘,从小就是师尊把我养”

    魔修忽然发了狠,猛地一拍桌,站起来道:“我不许你提他!”

    美人师兄有点被吓住了,却又觉得莫名其妙,回道:“这不是你让我说我娘的吗!”

    魔修好像很生气,却又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停地说:“不许提不许提不许提我不许你提他。”

    美人师兄怔了。

    这简直就像个小孩子啊!

    又回过神来,这人应该是醉了,可醉了之后,居然这么幼稚。

    那魔修又呜咽了,这回美人师兄看得真切,眼角真切分明地挂了两滴晶莹的泪珠,他委屈道:“我不许你在我娘的忌日上提他,就是不许。”

    “行,不提,那请问,我可以提什么?”

    魔修不回他,一下子玩着他的头发,一下子又拾起他的手,细碎地舔舐着腕子上的伤口,又自顾自地说:“我娘她很好,是一个魔修,但她年轻时看走了眼,和一个剑修在一起了,可那个剑修只是为了骗她生一个孩子。”

    那这位剑修一定长得很丑,丑到没人愿意给他生孩子,只好来骗他娘。可美人师兄只敢想想不敢出声,不然谁知道这人听了一会儿又要发什么疯。

    “后来我娘怀着孩子跑了,和另一个魔修在一起,还生了我。”

    哦,美人师兄心想,那个剑修的孩子大概就是这魔修很久之前说的哥哥。

    “我们过得很好,可是可是后来,那剑修把我哥哥抢走了,还杀了我娘和我爹!”

    这这真是不知如何说才好了。

    魔修恨恨地咬上美人师兄的喉结,道:“所以你不许提你师尊!”

    美人师兄大惊失色,一把提起魔修后领逼他看着自己,道:“你别胡说八道,跟我师尊又有什么关系!”

    魔修挣了一下,倒在他怀里,彻底醉了,闭着眼,小声道:“就是有关系”

    “没关系!”

    “有!”

    “”

    美人师兄扶额,自己跟个小孩子较什么劲呢。

    ----

    这几日,魔修一直没有来,要不是自己辟谷了,美人师兄觉得自己一直锁在房里,可能已经要饿死了。

    太安静了。

    他为什么不来呢?

    自己还被关在这里啊。

    他努力让自己回忆小师弟,还有师尊师弟师妹们,但他好像没有办法去想别的东西,复仇啊逃脱啊什么都不想,只想着什么时候会有人推开那扇门。

    身上的锁链时强时弱,仿佛是在跟美人师兄报平安一样。

    想死。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忽然开了。

    美人师兄被光刺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能看清了,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长身而立。

    便如那灯谜所说:曲径人归来。

    是小师弟。

    ----

    小师弟说那魔修属下叛乱,才被重伤,自己出其不意打败了魔修,最后将其关入十方地狱,这辈子都没办法出来了。

    小师弟蹭了蹭美人师兄的脸,亲昵道:“师兄,以后你不用再害怕了。”

    美人师兄重获了自由,可以走出这一小方天地,总有种不真实感。

    不只是感觉,他腰间的银链银环仍在,仿佛还是被桎梏着。

    想问小师弟有办法取下来吗,却又觉得难以启齿。

    他可以自轻自贱,仿佛风流成性,甚至让小师弟扯着玩,却没有办法再回到原来那样清冷绝尘的样子端着。

    让人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婊子比从清高被迫变成婊子,总要好接受一些。

    美人师兄就是这样认为的。

    更何况,戴了好几年了,如果不在了,这具身子会不会随时发情,他真的不知道。

    可小师弟为什么没有主动提出帮他取下来,他总觉得很奇怪。

    ----

    小师弟带美人师兄去了一座山上,他说这个地方很好,山清水秀,灵气自然,我们可以在这里建一个小小的门派。

    美人师兄应了声好,于是他们就在这扎根了,美人师兄是掌门。

    门派没有用原先师门的名号,毕竟美人师兄连踏足那里都觉得玷污,又怎么敢自作主张呢。

    这些日子,小师弟跟他亲热时都不褪上衣,本来没有多在意,可有一次在床上,美人师兄到情处抓紧了他肩头,小师弟居然不禁痛呼出声。

    掀开一看,显然是有旧伤,但小师弟却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起过。

    跟魔修当初的肩伤一模一样。

    他说是和魔修打斗时落下的,怕师兄担心就没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

    他说是这样,美人师兄就信了。

    再者,他也实在是不敢多想下去。

    那太可怕了,他真的会疯的。

    ----

    过了几天,美人师兄看见有弟子在玩灯,就跟小师弟说,想回去一下原来住过的地方,找原先那盏花灯。

    他很喜欢那盏灯的。

    小师弟说,肯定找不到的,不去。

    但美人师兄一定要去,最后小师弟答应他,以后每年中秋,都会送他新的灯,一直到白头也要送,美人师兄才笑着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天夜里,美人师兄睡着后,小师弟悄悄起来去了后山。

    那盏灯,他也很喜欢的。

    喜欢到一直收在储物袋里,贴身放着。

    但上面沾了魔修的血,也是自己的血,如果被师兄发现了,要讲不清的。

    所以再喜欢,还是留不得了。

    正要销毁时,一把剑就从背后贯穿了自己的肩头,鲜血如注,喷射在花灯上,气息与原先洒在上面的血气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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