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扩肛、灌肠、失禁、灌药)(1/1)

    任爽在一片黑暗里,他很不好,并且知道自己即将前往下一个世界。

    其实他也不记得自己在上一个世界经历了什么,大概就是被玩腻了,作为实验品浑浑噩噩地处理掉了吧,之所以对于上一个世界的一切感到模糊,大抵是因为之后,在这个世界,他的遭遇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任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样的一个世界里,他在宇宙深处,在文明的远端,在一个外星人、野兽、飞船、怪物遍地都是的星际时代。

    他甚至不知道他该庆幸还是该视之为最大的不幸,幸运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拥有人类难以想象的力量,而不幸,俘获他的正是被他用力量摧毁的星球。

    他想,如果自己说对着一群复仇者说,我只是进入这具身体的游客,应该,没有人会相信吧。

    任爽被锁在某个帐篷里,那里似乎是这个蛮荒星球最后能生活的土地,粮食几乎无法耕种,气候变得难以生存,帐篷是最后的避难所,幸存者们在那里聚集、谈论事宜、惩戒罪人、等死。

    任爽用站立的姿势被绑在柱子上,他面前是成群的男人,为首的男人脸上画着大块的鲜艳图腾,显然是这里的首领。

    他抡起拳头向任爽的腹部打去,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低着头挣扎扭动着。痛苦和生理反射让唾液大量分泌,前来复仇的男人们带着痛苦嘲笑着。

    他白皙忧郁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垂着头没有说话。

    周围的男人们笑了起来,拳头继续击打着任爽,这让他的内脏感到并不愉快,任爽张开嘴唇喘息着。

    男人这种可悲的生物,面对纤细温柔的面孔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即使那是一个男人有没有关系,他们可以轻易给自己找到借口,比如,惩罚他们的仇人。

    男人们很快调整了任爽的姿势,他从站立变为了跪姿,用失焦的眼神看着没有人的方向。衣服被潦草地拆开,变得不论不类,某个粗野的声音大笑起来:“他的屁股真白。”

    细长的软管猝不及防地向深红色的褶皱发起了进攻,任爽试图收紧括约肌,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软管向身体深处滑动带来的异物感。

    “你应该庆幸你来的还是时候,这种植物已经不能种植了。虽然它让人快乐,但自从你摧毁这颗行星以后,还有谁有心思去寻欢作乐呢?”

    有男人猥琐地笑着补充:“所以,还剩很多,它们全都归你了。”

    带着刺激性的植物汁液被挤进腹腔,刺激着肠壁剧烈收缩,细胞失水让任爽痛苦不堪,他的大腿支撑不住地颤抖着,汗水让衣服变得沉重,他快要脱水了。

    液体逐渐填满了身体,身旁的男人恶意地继续挤压着水袋,任爽急促地呼吸着,绷紧了每一处肌肉,试图阻止自己变得更为狼狈。

    有人剥掉了他最后的防线,黑色的布料被扔在地上,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快要生了的孕妇。”

    被液体充满的腹部变得隆起,这对于任爽纤长细瘦的身体来说太过明显,肠液混合着汁液从软管的缝隙出渗了出来,滴落在地上的衣袍上。

    羞耻和药物让任爽不得不面对自己勃起的性器,并忍受着羞辱和煎熬。

    粗糙的男人们用一根并不光滑金属棍阻止了药物的漏出,从未使用过的地方毫无防备地被撕裂,肠壁黏着攀附着金属棍的花纹沟槽,在摩擦中被挤压、外翻,带着开始凝固的红褐色血块,一片狼藉。

    拳头再一次击打着任爽的腹部,膨胀突出的小腹充满弹性地凹陷了下去,任爽发出了嘶吼。

    大副继续起了他的工作,虽然因为这样猝不及防的结束,他对窥探那段回忆感到了一些意犹未尽。

    在殴打持续发生之后,被粗暴地拔出金属棍、扔出帐篷展示给路过的每一个人的任爽失禁了。

    污浊的液体混合着精液持续不断地喷溅着,直到尿液也开始淋漓地留下,任爽低下头让那头被汗水弄湿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发出呻吟。

    在那场被男人们围观嘲笑的狼狈排泄过后,一桶污水简单地清洗了他。

    任爽再次回到了帐篷里,被扔在地上,衣物带着秽物、尘土和各种液体。蛮荒星球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他感到肠道的刺痛和括约肌剧烈的收缩——这还真是简单粗暴的催情药,用痛苦让人迫切地渴求性爱。

    他的头发给男人们提供了很好的便利,那是非常适合拎起来拽着的长度。很快有男人抢占了先机,带着卷曲毛发的腥臭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任爽用舌头将那根玩意顶开,他想咬下去,但下颌被顶住卸掉了关节,他现在只能张着嘴痛苦地让唾液流满胸口。

    他拒绝接触到那个恶心肮脏的龟头,鬼知道这个星球的男人多久没洗澡了。舌头柔软湿热的触感和并不得要领的反抗让对方感到更加兴奋。

    身后某个男人拉下了裤子,弹出的阴茎打在任爽的背上,他有些不满没能抢到任爽的口腔,泄愤般地挺着他粗壮的阴茎插入了任爽刚刚经历过灌肠的肠道。

    药物带来的刺痛让括约肌变得松软却依然持续着收缩,男人发出了舒服的叹息,任爽挣扎了一下,很快被更多的人按住了身体。

    他很白,手印留在皮肤上格外显眼,任爽的肠道并没有因为阴茎的插入而缓解刺痛,他想要向前爬去,又很快因为喉咙被龟头顶弄而挪动膝盖试图后腿,进退两难间,嘴里的腥臭物体拔了出来,男人顺手将任爽的下颌装了回去,在他开始获救般的喘息前,粘稠的液体射在他的脸上,男人恶意摆弄着正在喷射的家伙,乳白的液体散布在任爽的睫毛和嘴唇上,围观的男人们并不打算给他休息的机会,一根手指抵着身后的阴茎抠弄着任爽的肠道,拉开了一道缝隙。

    男人的龟头挤进了已经容纳着一根阴茎的括约肌。任爽的手指抓着地面试图逃离,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背,在他发出嘶吼前,一桶污水被拎到了他的面前。

    肠道被强硬地挤开的同时,任爽的头被按进了水里。,

    他剧烈颤抖着,无法支撑身体的膝盖软了下去,又被人握住胯骨提了起来,两个男人前后运动起来,血液润滑着他们,带着肠道的肉壁露出鲜红色。水面冒起一串激烈的气泡,任爽的挣扎一再被更多的男人压制。

    他觉得自己一定像一只被煎熟的龙虾,蜷缩着,通红的。他能感受到自己几乎窒息的大脑和肺泡,呼吸道烧灼着,眼前一片空白。

    但即使这样,他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阴茎却再次勃起了,肠道撕裂的疼痛缓解了微小而难耐的刺痛,被顶弄的前列腺让任爽无法克制自己的高潮。

    他的阴茎颤抖着,射精的快感持续而绵长,他已经没有精液,却无法控制自己获得更漫长的快感,直到水面几乎不再冒充气泡,男人们挺了一下腰,温热的精液灌进了任爽的肠道,他被抓着头发离开了水面。

    “我们可不觉得这样就能报仇了,所以你还不能死。”

    大片的污水里,任爽被人粗暴地踢醒,跪伏着撑起身体,从水面的倒影他看见的屁股上沾满了精液,混合着血水的浊液从腿间流出,似乎还掺杂着那些人的药液,大概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男人们毫不吝啬的再次给他下了药,液体淋漓地落进了污水里。

    男人们走了过来,沾满秽物和尘土的袍子勉强裹着他的身体,红色的指印遍布了全身。

    一只脚刮蹭着他的阴茎穿过下腹迫使任爽像动物一样抬起了屁股,黑色的橡胶球被拿到他眼前晃了晃,随即没有任何准备地被推进了肠道里。

    随着男人们轮番对充气囊的按压,气体逐渐充满了橡胶球,任爽清楚地感受到肠壁被填满、撑开,身体不可避免地变得兴奋,球的尾端并没有膨胀得太过分,括约肌保持着闭合,这让任爽感到轻松了很多,球体膨胀在肠道深处,已经被暴力扩张过数次的肠道几乎麻木,任爽甚至不再试图靠疼痛保持清醒。

    一个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得意而期待的笑容,这是复仇,更是等待末日的无聊生活里格外有趣的游戏,他稍稍收紧了绳子,任爽在感到窒息前向前爬了一些,随即感受到了男人们的恶意——身后的东西被固定住了,随着向前的动作充气的球体无可避免地突破着身体。

    在窒息和让可怖的巨物从身体里被自己拉出来之间任爽选择了后者。鲜红的肉几乎要翻出来,黑色的橡胶一点点露出,将肌肉撑得毫无褶皱,任爽终于开始痛苦地低吼,当爬动停止的时候,喉咙被收紧,对氧气的需求迫使他继续爬动,直到伴随着羞耻的声音,巨物带着血液离开了身体,男人们哄笑着拍打任爽的白皙臀瓣,将他踹倒在地。

    任爽被就这样装进了某个不大的箱子里,他的双腿被折叠起来,男人们拿出了玩具。

    冰冷的贴片被贴在了两颗饱满的睾丸和平坦的胸膛上。男人们玩弄着任爽的性器,在药物的反复作用后里任爽完全的失禁了,肠道正松弛着,冰冷的金属扩张器挤了进来,绞着肠壁旋转了一下,仿佛带着五脏六腑都被绞碎了一样。

    肠道被一点点扩张,身体里的一切都被搅得一团糟。好像已经到达极限一样,括约肌的褶皱早已被抹平,肌肉紧张地维持着形状,薄薄的肉绷得像要裂开一样,体内更是被撑得胀痛,像有什么要从身体里破腹而出一样,任爽握紧了拳头。

    跳蛋被扔进了扩张开的洞口里,嗡嗡地碰撞着鸭嘴钳,男人们观察着这一切,笑着点评任爽的身体,将最后一枚电极放进了打开的洞口里。

    被扩张的疼痛挟持着任爽的所有思维,他甚至意识不到电极和跳蛋被打开了,箱子被关上了,他听见了最后的讨论:“把他流放吧。”

    电流时断时续地刺激着任爽,这逼着他保持了模糊而残留着意识的状态,他意识到,所谓的流放大概就是扔进太空——过不了多久,即使这里没有大气,不会把他烧成灰烬,他也会死于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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