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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上朝的大殿外头,两对人马在这威严的宫殿前厮杀着,庆王手握一把红缨长枪,一身血衣地游走在数名反兵之间,手起枪收,都是一条条生命,然而一人难敌众手,很快他便鲜血淋漓地被数名敌兵围了起来,溅了鲜血的脸上凶戾渐深,却也多了几丝难以遮掩的疲惫。

    再过几日便是开年,然而不论是这京城亦或楼府,都笼罩着淡淡的紧张感。此时,离宁国侯造反已经过了六日,反兵几乎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朝着京城侵略而来,也不知为何,那些省城几乎是不败而降,兵士也是溃不成军,要说里头没有猫腻,怕是谁也不信,更别说那些匆忙调去前线的军队又如何比得上宁国侯精心训练的精兵?!

    老鹌鹑手指绕着垂落下来的一缕发丝,眼神闪烁“我我不会”

    “我没没什么”老鹌鹑身体一颤,被吓得眼睛通红了起来,水珠子挂在眼眶边要落不落的。

    楼西青也觉得自己很傻,为什么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扑了过去?他明明很怕疼的,却还是替那一身血色的将军挡下了那四支箭矢,背后猛地一阵剧痛,他甚至都能听到箭矢刺入血肉的撕裂声,真的好痛

    楼西青看着庆王搂住他,神色慌乱的脸,手指无力地扯住庆王胸前的铠甲,面色苍白地扯了扯嘴角“本本官可不是为了你”

    楼西青一惊,猛地从摇晃地躺椅上站了起来,神色凝重“这么快?不该啊”

    庆王瞳孔紧缩,看着抓住自己铠甲的手渐渐无力地松开,那双明亮的黑眸黯淡地闭上了眼睛,他突然感觉手下的鲜血烫地灼烧他的灵魂,胸口好似被一双手无情而又残忍的撕碎,他紧搂着楼西青痛苦地嘶吼出声,双眼通红地震动体内的内力,似走火入魔般疯狂地屠杀起来。

    庆王无奈吻去那看得他心烦的泪珠,拿了床头的药膏抹到后面,在老鹌鹑委屈的眼神下分开腿将红嫩可爱的小鹌鹑吞了进去,随即双手扣住老鹌鹑柔软的腰肢,猛地用力,翻身调换了两人的上下位置,食指弯曲,在满脸惊鄂的老鹌鹑的额头上弹了一记,宠溺地痞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噗嗤!”庆王被老鹌鹑羞涩的模样逗的咧嘴笑出了声。

    管家嚎哭着拉扯住老鹌鹑,哭道“老爷啊,奴才这便给你收拾行李去,你这一路可要安好啊!老爷!”

    老鹌鹑不满地哼哼了几声,随后下意识地低头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老鹌鹑脸颊通红,顿时有些慌乱地别开了眼,低声说道“那个我”

    楼西青感觉自己的脸滚烫地都快要冒出热气了,他羞的抬起手臂再次遮住了眼睛,随着庆王恶劣戏弄老鹌鹑的动作,时快时慢地上下起伏着,让楼西青难忍地溢出带了些鼻音的呻吟声,甜腻而又绵软。

    老鹌鹑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不许笑!!”

    “好,我不笑。”庆王扣着老鹌鹑的腰又是一翻身,变回了原来的上下位置。庆王眼里含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羞窘脸的老鹌鹑,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在那紧咬的嘴唇了落下一个吻“所以说,楼大人还是躺着享受本王的宠幸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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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才是你的主子?!再不去,信不信老爷我撕了你!”老鹌鹑气红了脸,大骂。

    屋外的皑皑瑞雪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亮,然而那般美景却不及屋内的春色迷人。

    “老爷,那反兵已经打进了京城!”管家匆惶地从外头跑进来,带了令人震惊恐慌的消息。

    褪下老鹌鹑身上一件件的衣服,露出的是老鹌鹑细腻光滑却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的肌肤,庆王宽大粗糙的手掌从老鹌鹑圆润的肩膀暧昧地抚摸过瘦削的胸膛,嘴唇随着手掌的抚过在嫩滑的肌肤上留下细细麻麻的吻痕,带着占有的欲望。

    老鹌鹑眼睛一瞪,甩了下袖子,指着管家怒骂“老爷我是那种胆小之人吗?”见到管家伤心地点了点头,老鹌鹑气得手指直颤抖“滚!老爷我这是要入宫见圣上,还不赶紧备车!!”

    雪后蔚蓝的天空此时却染上了凄凉的血色,寒风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吹向了远方。

    “快备马车!”楼西青说着连忙往院子外走去。

    庆王眯起眼,手指挠着老鹌鹑的下巴,脸上似笑非笑“你说什么?方才本王没听清楚呢!”

    这几支箭矢庆王并不是躲不过,只是会受些伤罢了,但是一道身影,一个傻瓜却不知从哪提着刀胡乱拨开打杀的兵士跑了过来,飞扑在他的怀里。

    强行收割人头之时,四支锋利的箭矢随着一道‘噌’地弓弦声,迅速地穿过血色弥漫的战场上空,朝着庆王直奔而去。

    他是要死了吗?

    楼西青没成想进了宫里看到的却是那般情景,那些禁卫军干什么吃的,简直是废物!废物!!

    庆王好笑地拿下楼西青的手臂,看着身下一脸别扭不好意思的老鹌鹑,宠溺地亲了他微红的眼角一下,无奈笑道“不误会,心急的是本王,不是楼大人。”

    那一瞬间,庆王似又看到了年少之时那意气风发的白面书生,那揖手的一句温文尔雅的‘王爷’

    眼看反兵就要攻入京城,龙椅上的那位却似乎并不着急,只在三日前下旨派了楼承溪和林余平前往离京城最近的西口关调兵救驾,而管着西口关的老将军性子冥顽不灵,只挡外敌不理内乱,要让那老头儿来救驾,便看林余平林先生那一身的计谋才智了。

    庆王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手脚无措的老鹌鹑,挑眉笑道“怎么?”

    “老爷你仁善,撕不了奴才的”管家连连点头哈腰,嘴里嘀咕着跑外边准备马车去了。

    这日,老鹌鹑正悠闲自在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雪后的太阳,院子里的雪都被下人给清理了出去,唯有花丛树木间的雪色在阳光下折射出明亮的光芒,最后渐渐地消融于泥土之间。

    老鹌鹑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只裹了件毛裘披风就急急忙忙地去了宫里。

    血洗过的皇宫总弥漫着悚人刺骨的悲凉,这时声势浩荡的救兵从宫门外而来,心知落败的反兵纷纷绝望地丢下手里的刀剑,而那个血色将军却跪在流淌着鲜红血液的地上,低垂下头,紧紧地搂住怀里的人。

    管家瞬间收了泪水,犹豫地说道“可是老爷,庆王爷吩咐今日不许老爷出府”

    楼西青竖起的倔强瞬间被瓦解,他轻轻地扯了扯庆王的袖子,在庆王询问着看过来的视线下睁着水雾氤氲的黑眸,咬唇弱弱地说道“我我想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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