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LL 【自慰/BD/倒刺/粗口/献祭/GV/放飞自我】(4/5)
可大海过得就是刀头舐血的亡命日子,又怎么会被这小小的蟒蛇图案吓到。相反,他顺着巨蟒的尾巴尖尖,盯着洛哥儿的翘臀不放了。
洛哥儿正在气头上,自然没注意大海肆无忌惮的目光。他带着人七拐八拐,拐到了一间屋前,也不招呼,进去了就自顾自地坐下了。
大海见状,心说够劲儿,想了想暂时也不招他,道:“清倌是吧,那先就按照清倌的规矩来吧。”
看洛哥儿还不搭话,当真有些恼了。一个晚上闹了几次,他大海是出了银元来寻欢作乐的,不是出来受气的。当下就把喷口一掏,往桌上一拍:“你要是再不啃声,那我只能请枪爷给你下面的小嘴通通气了。”
也不知道说的是哪杆枪。
洛哥儿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又很快收好:“方才是我的不是,爷千万别生气。爷要喝点什么?是喝茶还是直接上烧刀子?”到底还是意难平,仗着自己酒量好就挤兑大海。
“哈!够敞亮!”论喝酒,大海可没有怕过谁,“看爷今个儿不给你把山给搬空了!”
两人不甘示弱,都存了把对方给喝趴下的意思。一个是想和美人儿一亲芳泽,另一个是想把这大老粗千刀万剐。
烧刀子可不是什么水货,两人喝着喝着就有些醺醺然了。
怕是失算了。洛哥儿扶了扶脑袋。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先倒下了。
他正想要去叫龟公把人带走,就感觉边上有劲风袭来。他慌忙一躲,没躲过。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坐在大海大腿上了。
“小美人儿眼睛转什么,大爷我一看就明白。”喝了酒的大海显然比清醒着的时候更豪放,他凑到洛哥儿脖子上闻了闻,“真香”
洛哥儿反手就劈了过去。他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占他便宜,哼。
哼完没多久,就被镇压了。
倒也不是洛哥儿身手泰国差劲,只是大海实是力大无比,一力降十会,一只手就把洛哥儿制住了。
大海左手环着洛哥儿的纤腰,右手把控住洛哥儿的双手,还一副自由民主的嘴脸:“洛哥儿,你就让我摸摸,嗯?只要不进去,你都还是清倌儿,对不对?”
洛哥儿简直要被大海这不要面皮的说法气乐了,但是势比人强,他也只能答应下来:“你说好的,只能摸。再多就没有了。想来你大海哥该是说话算话的吧!”
大海左手已经顺着分衩,在洛哥儿光滑的大腿上流连了,自然一叠声地答应下来:“成!听你的,都听你的!来,让大爷亲一亲!”
大概是一只手摸得不过瘾,大海叼着洛哥儿地耳垂肉含糊道:“来,洛哥儿,我们到床上去!”
洛哥儿假意倚在大海身上,比平常男子高大些的他,此时在大海的映衬下却显得小鸟依人。他抓住这最后的机会,狠狠地给大海脑袋上来了一下,架开大海地胳膊就想跑。
哪里想到喝了酒,又被击打了太阳穴的大海反应这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旗袍。
“刺啦”脆弱的绸缎从大腿处的开衩一路分开,直到腋窝下面。一条上好的旗袍就变成了套在洛哥儿脖子上的一片布。
这并没有止住洛哥儿的脚步,他奋力向房门靠近。就在碰到房门的前一刹,他被一股巨大的力牵引,往后倒去,落进了大海的怀里。
完了。洛哥儿闭上眼睛,今天是要栽在这里了也罢,反正收到消息,往后也时日无多,不如今日就放纵一次。
但洛哥儿哪里知道,此情此景,岂是他服个软就能解决的。
一晚上压下的气本就不少,再加上居然还被个海占子给伤了,要是传出去他大海还用不用做人了。偏偏对方还是个小美人儿,这怒火怎么也得泄出去。
两人僵持着心里各自打着算盘,就感觉有什么起来了。
“你!”洛哥儿感觉到自己臀部被一团火热给顶着了,还下流地弹了两下,到底还是吓了一跳,“你这个莽子!”
大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挺着下半身,在洛哥儿的臀肉上蹭了两下:“老子本来就是莽夫!”说着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扛起来就直奔床上。
“你!别”洛哥儿刚想抗议,屁股上就落了巴掌。又羞又恼,他干脆不说话了。
等到了床上,才发现大海眼睛都红了,他也不想开口,就盯着人眼睛直看。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又怕小美人儿耍什么花招,大海利落地脱了衣服:“爷这上面不是什么事儿,倒是下面,得你解决解决了。”
洛哥儿跟着把目光移了下去。
!!!好大!
“算了,”大海压了上去,“也不指望你了,爷自己动手。”
墨绿色地旗袍布料凌乱的摊在床上,半遮半掩地裸露着洛哥儿地肌肤。
大海也不帮他脱了,就草草往边上一掀。
夜里的温度有些低了,洛哥儿打了个寒颤,试图遮掩一些。
大海以为他又作妖,轻松地把他两只手拉着举过头顶,又干脆拿旗袍那后半片儿给他捆了起来。
灯光下看美人,又另是一番情趣。大海不管,他可说不出什么好听地夸赞,想了半天给了句:“小骚货比穿着衣服更骚了,看得大爷我更硬了。”
洛哥儿气极败坏,就算自己现在是在这风尘地,可他骨子里有股清高劲儿。想着就拿腿去踢他。
大海就防着他呢,哪里还能让他再得逞一次。大手一捞就把那大长腿握在手里,从脚踝开始往上舔。
湿漉粘腻的感觉除了恶心,还带着意料之外的酥麻。洛哥儿慌了神,张口就是嘲讽:“你怎么总舔来舔去的,你是狗吗?”
“如果我是狗,那你又是什么?小母狗,嗯?”大海拉着洛哥儿两条退往自己腰上一盘,“看来小母狗是等不及了,大爷这就提枪来。”
说着,也不等洛哥儿的反应,直接上手就把洛哥儿身上仅剩的底裤给撕了。大海伸手拨弄两下,调笑道:“小家伙也没点精神。”
“可比不上您这般禽兽。”反正什么也做不了,洛哥儿也只能打打嘴炮。
“得你洛哥儿这句话,那我大海怎么也得禽兽一晚上,”大海往手指上吐了两口唾沫,“总不能叫小母狗失望不是?”
洛哥儿气结,这土匪,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
“啊!”尽管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万万没想到大海居然会不打招呼,直接进来一根手指,洛哥儿泪花都泛出来了:“疼!“
大海活动了一下已经整根捅进去了的手指,毫不在意地说道:“小母狗现在知道疼了。不着急,今天晚上有你疼的时候呢。”
“别!爷,大海哥!”洛哥儿猜不透这莽夫是吓唬自己,还是真的就想这样瞎来,只好连忙服软:“洛哥儿疼的。”大海那驴货,要是真的就这样捅进来,别说是几天不能下床,有没有命在都不一定。
“在爷的床上没有什么洛哥儿,”大海憋屈了一个晚上,总算是掌握了局势。他恶意地曲了曲手指,“只有一条小母狗。”
这人!太恶劣了!洛哥儿恨不得往他脑袋上开个十枪八枪,但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道:“爷疼疼小小母狗”
“成啊,”其实大海也不想弄得血淋林的,给个教训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床上的情趣了,起码在大海眼里是情趣,“那小母狗想要爷怎么疼你?”
“药膏!”洛哥儿也不敢再提什么别的要求了,“就在床头边上五斗柜的小抽屉里。”
大海也不抽出来,长臂一览就够到了那个抽屉,也不翻找,微微一使劲,就把整个抽屉拔了出来。
“小母狗就是骚啊,”大海把抽屉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床上,“藏着这么多肉骨头呢!”
洛哥儿不用看就知道有什么,一盒香膏,一根木雕的阳具,还有一串玉珠。这是每一个留客房的标配。
本来不想把大海带到自己房间,就随便挑了一个房间进了。现在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又不敢把真相告诉大海,受制于人的滋味不好受。
好在大海爷不在意洛哥儿的沉默,他抽出手指,打开那盒香膏,问道:“小母狗,这药膏怎么用啊?”
大海又怎么会不知道要怎么用,不过是多找个机会戏弄洛哥儿。
话是这么说,但是洛哥儿可不敢赌,他低眉顺眼地说:“涂在爷的手指上,和洛哥儿的后穴里。”
“小母狗,”大海拿着那香膏盖子把玩着,“你说的这么高雅,我可听不懂,我连要给谁用都听不明白呢。你要是说不明白,就得自己做给爷瞧瞧咯。”
这是要把他的脸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洛哥儿心里羞耻恼怒百味交杂,面上却飞起红霞,一副害羞到不行的样子:“涂在小母狗的后穴里”
大海露出宽容的笑,他把手指沾满了香膏,慢条斯理地送进洛哥儿的后穴里,说道:“小母狗记好了,这可不时什么后穴,这是小母狗的骚穴,知道了吗?”
奇异的感觉漫了上来,洛哥儿觉得好像自己被打开,要被挖掘出身体最深处地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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