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槲寄生(三)(野战/强制插入/边哭边操)(2/2)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幸,所有的卑劣下流,所有的曲折多舛,就让他来承担。他只要做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坚强不摧,永远不被困扰的王就好。
“那你有没有好好表现?”
“没有,我刚离开。”
“那就好那就好”电话那头宽慰的语气无比刺耳,“小存啊你一定要和他们家打好关系啊,你爸、你,我们家的前途可都靠他们家,你千万千万不要惹他们家讨厌”
“有。”
“我发誓。”
他开始小声呻吟起来,完全忘却了他们在幕天席地,放纵身体沉迷在受虐般的快感中。他甚至抬高了腰,去迎合身后的撞击,用自己的小穴,去吸吮绞裹体内的巨物。巨物变得更加火热滚烫,抽插的动作愈发激烈,忽然撞到了他的那点凸起,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沿着颈椎直窜而上,刺激得他顿时失了声。他受不了地想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却又被身后的人强行展开,接踵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攻击。
骆飞宇接过东西,正要让人进门,后面却伸过来一只手,安存表情淡淡地拿回他的书包,“我先走了。”
血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身后的人开始慢慢律动起来,很快便加重了力道,一下又一下,像是打桩机一样要把他死死订在地上。淫靡的水声弥散在风中,卷过平静的湖面,吹皱了一池如镜的湖水,四周传来沙沙的林叶声,安存失神地倒伏在地上,如一条脱水的鱼,身体却自觉地在疼痛中寻找那一丝绝妙的快感,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然后自我麻痹,自我放大,便能抚慰一场性事。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他站在那里,静静等待着震动平息,然而震动停止后几秒,又锲而不舍地继续了起来。安存拿出手机,屏幕上跃动着两个字:妈妈。
“没有。”
晴朗的秋日,天空旷阔得神奇,而安存听着电话那头不知重复过多少遍的念叨,却感觉仿佛沉进了深水之中,怎么也无法呼吸。
“见到了。”
“先进去处理一下。”骆飞宇看着他道。
安存眼神涣散地接受着身后人的进入,下身在粗粝的草地上摩擦,那根却越发精神,头部的小孔不住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粘液,打湿了身下的枯草。思绪仿佛被丢弃进了泥潭,滞缓难动,这一刻名为安存的人仿佛不再存在,趴伏在男人身下的只是一只欲望的兽。
身后的人不断进入着他,一下比一下鲜明,粗粗的喘气声和着炽热的喷息打在他后颈上,激得他头皮发麻,连带着肩头麻木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也胀痛起来,下一秒他却感觉肩上落下了热热的水滴,他整个人身体一僵,猛烈的顶弄却又要将他的思绪拉入欲望的泥潭。他喘息着,在难耐的欲望间艰难地回过头,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怔住了。他身上俊美无俦的人脸上一无表情,身下动作不缓,如寒冰的眼里却大滴大滴地涌出着泪,潜藏着无尽悲伤,让人心碎,整个人像是活生生割裂成两半,一半是欲望的野兽,不停地操弄着他,另一半却是他记忆中那个柔软温暖的,只会对他哭的小男孩。
“不要再丢下我了”
“喂小存啊,你现在还在飞宇家吗?”
“当然不是。”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别墅门前时,正好王逸澎拿着他们的书包从门前的车上下来,看到他们刚从外面回来,愣了一下,随即晃了晃手里的包,“正好,你们的包,昨晚你们忘记拿了。”
“喂妈。”
他背着书包,默然站在温暖的阳光中,周末空寂的车站除他之外再无一人,例行的公交车半小时一趟,静寂的场所,空气中却流淌着隐秘的甜蜜。
“哎哟怎么不多待一会儿!你见到骆书记了吗?”
这就是那个人注定要带给他的,是他所欠他的。
他的心头被一下猛击,那些滚烫的泪像是洗涤剂,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他拉下他的头,抬起上身,轻轻吻了上去。他一点一点吻干他的泪,像是以唇为杯,装盛他满溢的痛苦难过。
安存想了想,如果他都说没有,回去他妈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想起骆飞宇说过在他睡着的时候他妈妈来过,那就算是见过了吧。
安存慢慢地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他伸出手,手背挨上那滚烫的泪滴,那他再熟悉不过的脸颊。他身后的人闭上了眼,用脸颊轻轻摩挲了下那只手掌,表情冰冷,濡湿的睫毛扫过他的指尖。
“那王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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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热烈,照在身上却愈发冰凉,安静的环境不断将他身体的疼痛放大,连带着被埋在灰烬里许久的心也开始隐隐作痛。安存抬头望着那灿烂的阳光,直到看得眼睛阵阵胀痛,才低下头来,语气淡淡。
他毫无资格反抗,只能选择接受。
安存回视他,摇摇头,背上自己的包,转身离开了。骆飞宇站在原地没有阻拦,王逸澎看着那个步履不稳地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来干什么。”骆飞宇推开门,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来这里,不是为了送包吧。”
副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
安存忍受着下半身的不适,背着自己沉重的书包慢慢挪到了别墅区外的公交车站前。他可以感觉到从后穴里流淌出的东西已经沾湿了他的内裤,或许连外面的牛仔裤也湿了,幸而始作俑者的针织套头衫足够宽大,只要注意些应该不会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