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3(2/2)

    她说她爸是个老流氓,家里都是她妈在撑。她发育的早,14岁时就挺成熟了。一开始她爸就在桌边看她写作业,渐渐动手动脚,在她洗澡的时候故意推门进去。她妈出去上班的一天,她爸就把她摁床上了。

    我看她还有些紧张,就打趣她,“你白白胖胖的,对付个肉条肯定一击必杀。”

    我从隐蔽处走出来,冷眼看下面交媾的父女。想到自己14岁时,不会相信自己几年后会喜欢另一个男生,父母还因此将我抛弃而那时六七岁的孙雨,也不会相信自己长成花季少女时,有怎样的噩梦生活在等她。

    “会,带点我喜欢吃的东西。”孙雨歪头,表情要哭不哭,“他每次带吃的给我,我就觉得我们还是普通父女。”

    她打电话告诉我,切下来两厘米那么长吧。

    既然她给我打这个电话,说明她打算做点什么。

    “我说孙雨。”我烦躁的玩着打火机,零件都快被暴力拆下来,“你爸就不是人,你把他当爹,他把你当他女人看。这么多年了,你还等他良心发现?”

    不久从来路传来急促的跑步声,两个男生手里还拎着铁饭盒,吭哧吭哧地向这边跑来。应该是在外面听到了声音。

    她说你不要和我客气嘛。

    大路上战况激烈,男人和女儿大打出手,四周只能听见她父女两人的动静。孙雨仰躺在地上,看见山坡上的我,我们遥遥相望。

    孙雨和一个胖乎乎的男的,应该就是他爸。

    那三人扭打成一团时,孙雨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从外衣兜里拿出刀。

    孙雨怔怔地看着我。

    “你不胖吗,我看你最近吃饭都要这么大一碗,真能吃啊。”

    “你身上有刀吗?”

    她说谢谢你啊。

    “你怎么这么烦人。”孙雨没忍住笑了。

    “谁胖了?”

    孙雨小脸绷着,听的认真。

    “还行,不傻。”我拍拍她的头,“我不走,就在这些枝杈后面等你们,多晚都等,你要是没成功,我就下去帮你。”

    我纳闷地问她:“为什么?”

    我重新站回树后,看着其中戴眼镜的男孩扔了饭盒,一个飞踢把孙雨她爸踹旁边去。另一个把大衣脱了盖在孙雨身上,然后帮着小眼镜死死摁住她爸,嘴里喊着不许动。

    “经常,开始还戴套,后来连套都不戴,给我吃避孕药,那也不行,做过三次人流。现在我考到外地上大学,他不能跟着我来。”孙雨摸摸肚子,“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怀上小孩。”

    “你还算讲究,都戴套做喂,你别在食堂抽烟。”孙雨叫我。

    因为有目击证人,孙雨被强奸的事无需她自己多费口舌。只是她在她爸已经被摁住之后抽刀,就不算自卫伤人。但在那俩目击证人假大空地描述她爸的凶恶后,孙雨还是无事回到了学校。那个男人被判了三年刑。

    我把手揣兜里等,出门时就特意穿厚来的。等了三十分钟左右,不远处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有。”孙雨用口袋里拿出串钥匙,上面带着把粉色的折叠刀,打开还挺长。“你那天说完我就买了这个,一直用它削水果分给室友吃,她们都会有印象。”

    “对。你走大路把你爸带到这,下面只会有你俩的脚印。你跟他说你要玩野外强奸,他抱你的时候,使劲挠他脸,下手狠点,最好把假的做成真的”我絮絮叨叨地教她怎么阴他爸。

    “你要是把他阉了,他就当不成男人,只能当你爸了。”我嘿嘿笑。

    我想我也该做点什么,别再浑浑噩噩下去。

    接下来的事,都按我所说的进行。

    我说你可真厉害,看得我蛋都疼。

    我嗤笑出声。这傻逼女人,几包吃的就于心不忍了,她这德行让我想把她脑袋摁汤碗里。

    我约她见面,带着她走小路爬上学校后山。入冬后学校就禁止学生上后山,不禁止也没人来,天怪冷的,全是秃头树。

    我说不客气不客气

    孙雨离开了捆绑她多年的牢笼,整个人都活泼了不少。还感受到他人的温暖,那天救她的是两个大一学弟,现在已经变成了她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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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上后山的大路,连下的几场雪铺在路上,因为没人来,雪上也没有脚印。路边有个长椅,上面也落了厚厚的雪。

    她大哭,豁出命的挣扎,悲惨的哭声回荡在山间。她想到什么了呢。我看着她那头被人粗暴攥在手中,滚满白雪的长发,想起最近网络上一首流行歌曲。

    孙雨望着下面,忽然换个视角看熟悉的地方,总会感觉陌生。

    “你之前是不是把我吊在那棵树上?”

    孙雨在身后埋头笨手笨脚地跟着,没问我为什么。我把她领到一个不高不矮的坡上,让她向下看。

    “你爸会来看你吗?”

    我瞄她一眼,没接茬。

    “你还记得这儿吗。”

    我放下筷子,掏烟盒,皱眉问:“你爸之后还碰过你吗?”

    多么娇嫩的花,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我说是我谢谢你才对。

    我们分开一个月的周六。孙雨突然打电话给我,他爸要来看她,人已到火车站,坐小客差不多四十分钟后到学校。

    “那你不如把他吊起来,用刀一片一片削,肯定能听见期待的话。”

    我仰头枕在椅背上,向空中吐烟圈玩。14岁开始到现在,做过三次人流,吃了多少避孕药。

    鲜红的血很快就流满了雪地。

    孙雨被我逗笑了,“都这么多年了,现在才剁也太晚了。”

    “嗯!”孙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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