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了吗1(1/1)
酉时左右,红楼微微敞开门,姑娘赤脚下榻,顺手披起一件轻薄纱,粉色肚兜露出大半。
小厮红着脸,低眉走过。
停在红楼门口的两个轿子被小仆抬起,慢悠悠的回府。
和煦的清风吹开了夏日积蓄多时的燥热,临街的叫卖声愈发懒洋洋。
停轿,小仆掀起帘子,盛宴开从里面出来。另一个轿子没什么动静,随行的小仆拉起帘子,盛韵红着脸,喘息着软在坐椅上。
盛宴开皱眉,抱起盛韵,弯过假石流水,踢开门,把盛韵放在榻上。
盛韵脖子也红了,眼睛朦胧,呻吟声不住发出。
盛宴开说:“这是给你上的第一课,别人敬酒,想清楚再喝。”
盛韵眼前恍惚,不知道有没有听进他的话。他一只手摸到下面,嘴里咬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关节。
他在自渎。
盛宴开眼神变暗,他抓住盛韵的两只手,绑在床头。盛韵没了疏解,难受得扭动腰肢,他腿残疾,不能控制它摩挲,好释放出欲望。
“盛宴开”带着哭腔,盛韵眼尾漫出红色,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欲气。
盛宴开不动声色,道:“这是教训。”
盛韵难受极了,挣扎中露出的半边肩膀沁出小汗珠,红晕从脖颈一直延伸到立起的茱萸。
盛宴开没有走,站在榻边,喜怒不形于色,居高临下看着他。
半是羞耻半是涨痛,盛韵忍不住哭出来,细细弱弱的喘息再加上哭声,简直就是一副春药。
盛宴开皱了皱眉,弯腰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缓偏偏对盛韵而言十分蚀骨,他禁不住贴着他,呻吟一段一段的,挠人极了。
那只手滑过他的嘴唇,滑过他不起眼的喉结,滑过他颤抖的胸膛,最后停在孽根。
盛韵就像一只缺水的鱼,大口喘息,他求盛宴开:“摸——摸摸它——”
盛宴开收回手,看不出神情。
盛韵浑身淌着水,他咬住下唇,可是,那羞耻的呻吟还是一点点泄出,他挣不脱布条,黑色的丝布紧紧捆住一双白嫩的小手,给人的冲击极大。
盛宴开耳边全是盛韵柔柔细细的喘息声,美人
被缚住手,只能哀求他。
他像是被蛊惑一般,低头咬住艳红的小嘴,舌头很顺利的进入,勾起无措的小舌,逼得盛韵不得不张大嘴承受。
同时,盛宴开一只手摸到他的大腿,画了几个小圈,然后停在会阴处,下一刻,直直往小洞里插入一根手指。盛韵感受到异物在里面刮擦,他身体剧烈的颤抖,眼泪流得更凶。
盛宴开放开小舌,抬起头,一缕银丝断开。他看着盛韵的脸,手指刮擦的更加粗鲁。
呻吟突然变得媚气十足,夹带了一些话语:“不——不要,难受——”
盛宴开仔细的盯着他,不肯放过盛韵脸上的一丝表情。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春水撩人,长长的睫毛被泪打湿,聚在一起,可怜可爱极了。
盛宴开身体的躁动已经快有些按捺不住了。手指狠狠的抽插,小穴又软又热,盛韵实在受不了了,尖叫着射出。一股白浊躺在他白白的肚皮上,
他松了一口气,眼睫合上,似乎以为已经过去了。但那只作孽的手指还在小穴里,轻轻刮蹭着内壁。
盛韵感觉自尾骨传来的瘙痒慢慢扩大,简直要把他弄疯了。
“停下!呜——盛宴开——”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多了一些欲拒还迎,多了一些淫乱色气,盛宴开眼神愈发变暗,身体里的暴虐因子极尽溢出,他动作用力,盛韵被欺负得说不出话,只能低低哭吟。
盛宴开突然用指甲尖用力的抠了抠内壁,盛韵呻吟声更加厉害,又射出来了,他浑身脱力,头偏向一边,昏厥过去。
这时,盛宴开才抽出手指,面上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时隐时现。
梦魇中一双手掐住盛韵细细的腰肢,起伏的抽插简直把盛韵整个人劈开,没有结束的意思。
盛韵惊醒,心有余悸般喘着气。
“成为少东家任务进度百分之三十,距离结束还有一个月。”
盛韵皱了皱眉,还有一个月,肯定完不成任务了。他自暴自弃的想:大不了下一个任务再努力。
洗漱的丫鬟和小仆听到声音,推门进来。盛韵腿脚不便,需要一个小仆抱他到轮椅上。
丫鬟为他束发,镜子里的美人眼里含春,微蹙着眉,雪肤白皮上泛着浅红,晕着整个人都带上了一些艳气。
盛韵是盛宴开的儿子,是不是亲生的,可能也就他母亲知道。盛宴开从他母亲那花了三百两把盛韵买过来,培养他成为自己的继承人。当然,如果盛韵没那个本事,盛宴开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有能力者当家。
现在还剩一个月,任务进度才百分之三十,不用想,盛宴开基本上已经放弃盛韵了。
“少爷,老爷叫你去大厅。”一个小仆敲门传达。
丫鬟问:“现在么?少爷还没有更衣呢。”
小仆有些为难,对盛韵笑了笑:“老爷说立刻。”
推轮椅的小仆给盛韵披了件外衫,一只手绕着他的双膝,一只手拢住他的腰肢,把他放在轮椅上。
门口的小仆咽了咽口水。少爷柔弱无害,似乎谁都可以好好欺负他,让他哭着哀求你,让他身上沾满你的味道。
盛宴开阴沉着一张俊脸,坐在大厅主位上。他两边分别立着县长、商行副会长,他们都凝神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
一个小仆跑向盛宴开,附耳道:“老爷,少爷来了。”
盛宴开几不可微的“嗯”了一下,如隼的眼睛盯着慢慢移动的轮椅上的盛韵。
盛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开口询问,盛宴开走近,抱起他,让他坐在他的一条大腿上。
盛韵背贴着盛宴开坚硬的胸膛,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分开,从衣服下摆里露出,精致的脚踝下面是花骨朵一般的脚趾。
他来得急,衣服没换,鞋也没穿。
盛宴开沉重的气息打红了盛韵的耳朵:“看看底下是谁。”
盛韵顺着目光看去:跪下的两人中,一个蓬头垢面,一个瑟瑟发抖,皆低着头,看不清大概。这时,瑟瑟发抖者抬起头,是一张肥胖懦弱的脸。
盛韵惊呼:“余掌柜!”
盛宴开围住他腰肢的两条手臂中,一只手闻声掐住盛韵脸颊,冷冷道:“缓心而无成,柔茹而寡断,好恶无决。这就是你给我的功课?”
余掌柜是盛宴开吩咐盛韵清扫的一个赖户,他不遵守商行规矩,私自变动价格,行事为商毫无道义。
盛韵了解到他家中有一病妻两弱女,全仰仗他的小酒馆生活。
盛韵心软,不忍断他生路,便允诺他延迟几日收回店铺。
可是,“延迟几日”不该弄出这么个名堂啊!
盛宴开适时说道:“余文富,勾结山贼,劫掠商家。”
余掌柜身子猛地一抖,脑袋狠狠着地:“盛爷——是小的糊涂,求盛爷开恩啊!”他哭得眼泪鼻涕全挂在脸上,狼狈极了。
盛宴开对县长使了个眼色,县长忙下令“打!”
衙役一脚把余掌柜踢趴下,两根碗大粗细的棍子交替打在余掌柜后腰上。
不多时,余掌柜求饶声变小,棍子挥起还带起一丝血。
盛韵看着余掌柜已经血肉模糊的后腰,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他浑身发冷,似乎那棍子正迎头打来!
盛韵侧过头,闭上眼睛,他不敢再看下去了。掐住他脸颊的手掰正他,盛宴开低声道:“你以为延迟几日是对他好?你说他心里记恨的是谁?睁开眼!这是给你上的第二堂课!”
盛韵感觉脸颊生疼,眼泪稀里哗啦的留下来,他不敢发出声音,盛宴开已经驯服了他,他不敢反抗。
活生生的人被打成一摊血肉,血漫开,盛韵尖叫一声,其实他的脚悬空,根本不可能挨到血,但是,今天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他软软靠在盛宴开身上,眼泪汪汪的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羊。
县长偷偷撇向盛韵,他坐在身形比他大一倍的盛宴开身上,可怜兮兮的向盛宴开寻求安慰。美人眼睛红红的,脸上是不自知的引诱,他在弱势,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占有他。
盛宴开突然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县长一眼。县长吓得虚虚拍胸脯,不敢再窥视一眼。
“拿鞭子!”盛宴开说。
盛韵似乎猜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咬着唇,不住摇头。他抓住腰腹上的大手,哀求道:“不要!呜呜——我们回去,好不好?”他哭得可怜,但偏偏让人忍不住附身过去狠狠欺负,操弄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小仆呈上鞭子,盛韵崩溃般哭出声音。盛宴开摸着盛韵的脖颈,温声道:“不打你。”他拿过鞭子,塞在盛韵手里,“你延迟了几天就打他几下。”他指着奄奄一息的余掌柜。
盛韵想扔掉鞭子,但盛宴开握住了他的手,他没办法挣开。
“不要,我想回去,爹——”
盛宴开松开手,鞭子应声掉落。他眉头展开,神情居然是难得一见的高兴。他一把抱起盛韵,离开了大厅。
副会长见盛宴开走远,忙颤声道:“停,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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