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4/5)

    加尔文被迫仰着头,却一脸坚持:“在这儿做一次。”

    “不。”泽西松开他,“我不想对着你这张死人脸。”

    “可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让他当年一见钟情。加尔文细细抚过泽西的眉眼,不忘圆滑地补充,“当然,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但我还是”他接不下去了,似乎什么说法都不合适,怕泽西会介意。

    加尔文小心翼翼地觑着泽西的脸色,发现他好像没有生气的迹象,态度甚至有些松动,于是摸着他的腰,放轻声音又问一次:“好不好?”

    泽西偏头躲过他缱绻的眼神,让惑人的情愫瑟缩在余光里。斟酌半晌,终是软下腰默许了。

    他只有一个要求:“你变回去。”

    加尔文登时放肆起来,充耳不闻地仰头需索他的唇,舌尖自下而上地闯入口腔里,把他的不满吮弄成一节节逼仄的促音。

    面对无动于衷的加尔文,泽西有得是手段让他正视自己。摘下手套往他怀里一丢,指腹沿着相较日后略显瘦削的手臂寸寸往下游走,摸到手肘后方的尺神经,重重一掐——

    “唔!”后脑窜起一股剧烈的酥麻,和泽西两相厮磨的舌头绵软下来,被他警告似的咬了一口。

    感受到泽西威胁的目光,加尔文恋恋不舍地睁眼,却正巧和那双近在咫尺的淡褐色瞳仁对上了。

    就是这个眼神

    加尔文瞬间忘却了方才的遭遇,满心痴迷地又要亲吻泽西。

    “别。”泽西以不容忽视的力度将他格开,轻声说,“我不习惯。”

    加尔文怔怔地看着他,眼里的亮光逐些黯淡,几息之后,恍惚怀揣着一种把情人拱手相让的不忿,将他用力推了出去。

    泽西下意识想往身后一撑,不想却猛然撞上了一具熟悉的温热肉体:“亲爱的。”

    耳边传来加尔文隐含戏谑的声音。而退到几步之外的虚影则垂下眼,恢复了开始时死气沉沉的样子。

    泽西毫不留恋地循声回头——

    “听说你想我了,嗯?”

    和泽西一样,经历了这些日子的滋润,加尔文身上再寻不见多少孤僻的影子,眉眼时常是舒展的状态,就那么温温柔柔地盯着人瞧。

    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居家好男人。

    然而泽西深知这些都只是表象罢了,加尔文骨子里还是那个给点颜色就灿烂的下流胚。

    可他却越来越不争气了。

    这不,在看清加尔文的下一秒,他就安心倚靠在熟悉的怀抱里,向他献上主动的亲吻。唇瓣胶着辗转,舌头在相依的唇齿间你来我往,缠斗着,又密不可分。

    顺手褪去泽西近似军装制式的院服,指尖在皮带搭扣上轻轻一勾,裤头就这么轻易地沦陷在他手里,加尔文精准无误地握住内里包覆着的性器,极富技巧地揉弄两下,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掌就绕过腰侧,改道往后头去了。

    泽西不甘示弱,用同样的手段予以回击,只是在握上那根硬胀的性器之后并没有其余的举动,掌心裹着圆润的龟头来回绕圈,安分地赐予它灭顶的快感。

    指尖没入那张被揉弄松软的小口,加尔文咬着泽西的耳尖,诱哄道:“说你想我。”

    “嗯”拉长的呻吟像是应和,泽西没有扭捏,半软在加尔文胸前大方地说,“想你。”

    对于他的顺从,加尔文早已见怪不怪了,但心里仍然充满喜不自禁的情绪,忍不住就想索求更多:“亲爱的,你试着习惯一下,好不好?”

    “嗯?”

    “习惯‘他’。”

    话音刚落,深入搅弄的手指便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干燥的、落到腰间的手。

    泽西恍然猜到了什么,扭头去看,发现把着自己腰的,确是那个不知何时走到身后的男人:“加尔文!”他有心挣脱,无奈却被面容相似的两人夹在中间,以一副圈禁的姿态牢牢制住。

    身前的加尔文吻了吻他:“试一试,你可以的。”

    “试”什么?!

    未尽的话语被加尔文野蛮的动作打断。他坐在课桌上,不由分说地扣住泽西后脑,将他往自己大敞的胯间摁去。

    事出突然,泽西只来得及在加尔文紧实的大腿上扶了扶,稳住身形,后腰却由于低伏的姿态而深深陷落,导致光裸的臀部高高撅起,让身后别有用心的男人一览无遗。

    不同于本人的粗暴,他在泽西两边性感的腰窝上分别落下一吻,然后逾矩的唇舌就顺势往下移动。

    “加尔文!”泽西激动地拧了拧腰,可惜挣扎的举动放在此时更像是欲求不满的埋怨,而试图抬起的头颅碍于后脑上紧压的大掌,只能不由自主地凑向下方嚣张昂扬的性器。

    在泽西开口斥责的同时,加尔文不管不顾地挺进他嘴里,凶巴巴地冲撞了两下:“唔”

    与此同时,游移到股间的唇舌却在紧缩的皱褶上温和地舔弄,一圈又一圈,舔得他有一瞬松懈了,就如愿以偿地挤进去。

    “嗯”摁紧泽西不住抗衡的后脑,加尔文仰起头,不知死活地舒了口气,“亲爱的真紧。”

    一语双关,也不知叹的是哪处。

    粗硬的阴茎占满口腔,泽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由于那玩意儿尺寸太大,牙关难以咬合,他就连用力磨一磨这个该死的男人都做不到,只能敞着喉道供他侵犯,壮硕的龟头锲而不舍地顶在扁桃体上,引起源源不断的剧烈麻痒。

    当顺畅地呼吸都成为一种奢望时,泽西哪儿还提得起反抗的心思呢。再加上身体早已养成纵容加尔文的习惯,一和他亲近,浑身的刺瞬间就乖顺地收起来了,哪怕再怎么不甘,他也只能认命。

    但这并不代表这事就此作罢,他会给加尔文通通记到账上,事后再和他一一清算。

    不情不愿地含着那根阴茎,吞吐得舌头都麻了,加尔文何时把手移开,身后又是何时趁乱伸入了两根手指泽西全都无暇顾及。

    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性器咬射,咳嗽着,泽西正要把泄在嘴里的浊液吐出来,加尔文却适时抬起他的下巴,拇指在咽喉上一揉——

    勉强他咽了下去。

    “咳、咳咳”不可避免地再次呛到,加尔文状似心疼地把他拉回怀里,舔去嘴角暧昧的混合物,身后肆意滋扰的手指也仁慈地退了出去。

    泽西还以为他终于改了主意,然而缠绵的一吻之后,让人头皮发麻的拉链摩擦声却突兀地回响在空气中。

    泽西没有回头,抬手掐在加尔文颈间,虎口大力卡着凸起的喉结,红着眼呵斥:“加尔文!我劝你最好别想”

    加尔文不说话,卡在脖子上的手一下下收紧也不在意。泽西心想不如就这么让他失去意识算了,这样他就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随着加尔文的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身后憋了许久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倾身附在他耳后,可怜兮兮地叫了声:“爸爸。”

    泽西手下一颤:爸爸也是你叫的?!

    他可不管泽西怎么想,依旧觍着脸卖乖:“你说的,我才五岁,你要让着我。”

    就在泽西为他的无耻而略微失神的瞬间,加尔文拉开脖子上的手,扳着他的肩将他转了过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