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的王妃(1/1)

    “范娘娘,太后可是说了,不跪足两个时辰不准起身,算是惩罚您对皇后娘娘的大不敬之罪——”

    清河殿内,蒋子申尖着嗓子叫喊。蒋子申是太后娘娘的贴身内侍,所奉的自然是太后娘娘的命令。

    范笛闭了闭眼睛,在侍女若晴同情的眼光里跪了下来。

    昨天晚上他伺候清河王,有几句话没说好,当即被清河王拿了错处,被勒令扒光衣服,捧着花瓶在床脚跪了半宿。等被人扶起来的时候,双腿早就没了知觉。进了宫,给清河王的生母太后娘娘请安,还是要跪。

    说起来他也是笨,嫁给清河王褚骁三年,既不能讨褚骁的欢心,也不能讨褚骁的生母的欢心。空占着清河王妃的名分,却被王府里的人欺负到死。丈夫不喜欢他,婆婆也从不护着他,时不时的总要将他传召进宫,刻意刁难,罚跪罚俸,甚至是禁足。

    要不是他出身高贵,举止端庄,为人处世谨小慎微,一言一行都按着女戒来,让人难以抓到把柄,怕是早就被太后娘娘给废了吧?

    范笛勾了勾嘴角,嘲讽的想。

    其实太后讨厌他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是褚骁名正言顺的妻子,面孔美丽,身段婀娜,却无法吸引褚骁,无法为对方生儿育女。

    一个双性,若无法产子,跟一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王爷娶了你,跟娶了个不会下蛋的鸡有什么区别!”

    范笛前几个月回家省亲,范夫人拉着他耳提面命,三令五申,告诫他务必要尽早怀孕,否则保不住他王妃的位置。

    可是怀孕这种事情,他有什么办法呢?他身体健康,年龄也适合生育,但褚骁不射进来,他能怎么办呢?

    范笛望着越来越高的日头,脸色越来越白,额角已经被汗湿了,身体却冷得发抖。

    若晴看他一脸支撑不住的样子,想要向蒋子申讨饶,求太后娘娘宽宏大量,却又换来后者的嘲讽。若晴气极,她是范笛的陪嫁侍女,范笛当年在范府的时候,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作为家里最小的双性,日子可比嫡出的哥哥还风光,哪里受过这种气。

    范笛咬了咬唇,拍了拍若晴的手背,低吟,“算了。”

    若晴一脸不愿,却还是安静了。

    但范笛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他昨晚被褚骁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几个时辰,又被褚骁摁在地上罚跪,早上因为上药没吃早饭,多少力气也用尽了。

    一刻钟后,在若晴越来越担忧的目光注视下,范笛终于晕了过去。

    范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发现自己躺在清河王府的床上,床边站着捧着药的若晴。

    “醒了?”

    范笛侧过头,发现褚骁合上一本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爷——”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范笛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快哑了。

    “您怎么来了?”范笛挣扎着起床,想要起身给褚骁问安,却腰软腿软,膝盖处上了伤药,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他先是撑着枕头,后又摸到了床沿,废了半天劲,也没坐起来,若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帮他,眼睁睁的看着范笛手脚不稳的摔下床,又被褚骁一把拽了起来。

    “这是干嘛呢?请罪?”褚骁嗤笑一声,用手拍了拍范笛的脸,“身体不好就别折腾了,本王知道王妃你聪明会演,最会装可怜,次次去宫中请安,总要搅个天翻地覆,生怕别人不知道本王苛待了王妃——”

    褚骁说到这的时候停了下,又想起刚才太医给范笛看诊,范笛退了裤子底下人脸上的惊骇样,不就是膝盖跪破了皮,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一个小小的王妃罢了,倒是比王爷还尊贵。

    其实褚骁不知道,底下人倒是没觉得惊讶,毕竟三年来,范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没断过,这次看到范笛血肉模糊的膝盖,也只是可怜同情的成分居多。

    “臣妾,臣妾给王爷请安。”

    虽然褚骁没刻意要求,但是范笛还是挣扎着下了床,认真的给褚骁行礼,实在不是他德行贵重,礼仪周全,他没出嫁之前,又疯又野的时候多着,都被褚骁一点一点的掰了回来。他实在是太清楚,如若褚骁愿意体谅他,他今天不请安也没什么,要是褚骁非得抓着他不放,也可以找太监进来拖着刑具来行家法。

    范笛不是没有挨过,风寒高热的时候,拒绝了褚骁的求欢,被褚骁扔进雪地里赏了杖刑,褚骁打他的时候从来不心疼他,怎么狠怎么来,数九寒天,又是大半夜,雪花到处乱飞,褚骁命人扒了他的裤子,光着屁股挨打。

    那么严寒的夜晚,哈口气都能结冰,褚骁却不嫌冷,别着手在院子里站着,亲自看着他受刑。清河王亲自看着,底下的人更卖力了。毛竹板子卯足了力往他屁股上招呼,裤子刚被扒下,又白又嫩的屁股软的像豆腐,在雪夜里颤抖不止,冒着白气,那屁股形状实在是漂亮,浑圆挺翘,晶莹剔透,毫无瑕疵,被旁边的烛火映出淡淡莹色,唯一的痕迹就是臀瓣上的几个红肿的手指印,大约是褚骁刚才抓的。

    “王爷,饶了妾,饶了妾——”

    褚骁面容冷肃,不动声色的看着范笛挣扎求饶,然后,惨叫。

    范笛被人用绳子捆住,双肩两腿都不能动弹,屁股被摆出高高撅起的姿势,毛竹板子一上一下,打的臀肉凹陷,复又弹回,几个回合下去,又白又嫩的屁股变得红肿,然后是清淤,范笛在地上疼得发抖,又冷又疼,恨不得立马死了过去。

    褚骁却像是看不见一样,嫌弃范笛叫声扰人,用布堵了他的嘴,直到屁股被打的破了油皮,才走过去,叫了停。

    一盆冷水泼了下去,范笛浑身一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他那个时候已经是非常难受了,正是着凉发热的时候,被人摁在雪地里,泼了冰水,浑身发颤,说不清是冷还是热,面孔煞白,嘴唇几乎毫无血色。

    他趴在刑凳上,头发散落,沾在面颊上,活着眼泪和冷汗,狼狈极了,他一撇头,看见了褚骁的黑靴,那双靴子上绣着金线,缀着各色宝石,华美异常,是范笛亲手做的,范笛女工一般,在家的时候这些活计能逃则逃,为了做一双拿得出手的华贵靴子,可谓是费尽心力,吃了不少的苦。

    范笛眨着眼,看着那双靴子越来越近,已经是泪眼朦脓。

    褚骁噙着笑,用靴子踏在裸露在外的屁股上,来来回回碾着,鞋底粗硬,上面沾着积雪,印在被活活打烂的屁股上可想而知。褚骁没放过他,屁股上的每一寸肉都被鞋底狠狠碾过,蹂躏的发紫发光。

    从那晚后,范笛就变得乖顺异常,褚骁怎么过分,怎么在床上玩弄他他都不敢说不要。行礼问安这类小事,更是死也不敢忘。

    褚骁站着受了范笛的礼,也没喊他起来,就让他继续跪着。范笛年岁小,至今还未及冠,怕疼也是理所当然,多教训几次也就好了。褚骁想着范笛刚过门的时候,一个耳光都能红半个月眼眶,床上操的狠一点能哭哭啼啼一整夜,哪像现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多乖。

    “行了,起来吧。”直到浅色亵衣印出血色,褚骁才松了口,把人叫了起来。

    一旁站着的若晴差点哭出来,立马去扶地上的范笛。

    “还疼么?嗯?”褚骁用书指了指范笛的膝盖,问他。

    “妾,妾——”

    范笛有点怕他,几次话到了嘴边,被褚骁一瞪,又吓得漏了回去。

    “疼便是疼,不疼就是不疼。回答个问题都那么难了?”褚骁手一伸,把范笛摁倒在榻上。头低下去舔范笛的脖颈和耳朵。

    “疼,疼的——”范笛抖着唇,半闭着眼,烛光下一排浓密动人的黑睫毛。

    他的面孔本来就生的秀丽异常,害怕的时候更是惹人怜爱,褚骁虽然一向心狠,但范笛偶尔脆弱的时候,他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怎么了?疼得厉害?”语气都温柔许多。

    褚骁一边说一边亲他,温热的呼吸都洒在颈子上,褚骁实在是个极为英俊的男人,五官锐利深邃,体型结实修长,身上常年带着好闻的冷香。

    被这种男人抱在怀里是件特别享受的事情,范笛年幼无知的时候,也曾经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被对方称得上嚣艳的面孔迷得神魂颠倒非君不嫁。当时褚骁虽对他频频示好,举止温柔,却从不逾越,算得上是君子作风。其实范笛当时也清楚,褚骁从未喜欢过他,他至始至终看上的都是范箫,他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自己是范箫的亲弟弟。

    范笛还记得洞房那晚,褚骁接他红盖头时的表情,无惊无喜,就好像自己是个物件。

    “妾,妾不疼——”

    褚骁的吻从脖颈到锁骨,衣衫凌乱,衣襟被敞开,胳膊上勾着一截,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范笛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褚骁的情动,褚骁今晚是不会放过他的。

    范笛害怕的夹紧了双腿,企图遮挡昨晚被操到合不上的穴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